陽光的眸驟然亮起,小臂的肌肉繃緊,握着茶盞的手也收了起來,道:“聶鐸。”
話出。
衆人望去。
尤莫修抿緊的脣瓣兒微啓:“此事的主要真兇便是聶鐸和祁雪,祁雪現在那個樣子定不能吩咐什麼,唯一的一個人便是聶鐸了。”
“的確。”尤果贊同的點頭。
北冥鎮倏然起身:“今夜,還是要去,我們來一個甕中捉鱉。”
“恩,我現在就做好準備,暮暮這邊絕對不能讓她出現,會出事的。”尤果聲音清冷。
只要姻緣果果說第一句話,北冥鎮便默契的想到她要幹什麼了。
是夜。
璀璨的天空濛上了一層細細的薄紗。
浮漏滴答滴答的聲音如一記警鐘敲打在他們的心上。
古老的金黃色陣法形成了一層層的光圈。
尤果坐在光圈之中。
雙眸緊閉,精緻的小臉兒灑了一層白月光。
柔順的青絲如綢緞般順滑垂在肩膀兩側。
尤果掐訣,脣瓣輕啓,墨色青絲上的紅色簪子散發着耀眼的風華。
小小的水晶做那隻發出剔透的紅光,慢慢的,在尤果的口訣下一點點變大,變成了一個神筆的模樣,紅色的筆身如罌粟花般耀眼,上面還刻印着金黃色的鳳凰圖紋,鳳凰的眼睛是星星的形狀,好似要展翅欲飛般。
強大的意念在她腦子裡不斷的描繪着,最終畫出小暮暮的樣子。
上古神筆在小暮暮的眼睛上點了點。
尤果倏然睜開清眸,吐了個“變”字。
只見紙片般的小暮暮倏然成了一個活靈活現的人兒。
“哇,孃親,好棒,和我生的一模一樣呢。”騎着七月的小暮暮跑過來,擡起小手去摸對面上古神筆畫出來的自己。
尤果叮囑着小暮暮:“一會兒不許出去,和哥哥在這兒,恩?”
小暮暮雖然也想出去看看熱鬧,但是她也是很懂事的,知道不能耽擱孃親的大事兒,便乖乖的跟着小朝朝待在宮裡頭了。
上古神筆畫出來的小暮暮騎着七月來到了御花園。
所有人都準備就位了。
之前爲祁雪辦事兒的紙人也來了:“主子,人到了。”
這個紙人是尤果用神筆畫出來的。
這段日子都是他在報信。
聶鐸這個人有很重的疑心病,根本不放心別人來辦事,所以他要親自辦這件事,那就是殺了小暮暮。
這個孩子太鬼了,他不放心。
一切不放心的事情都要被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聶鐸穿着暗色的袍子快速來到御花園。
房頂上,假山內都被尤果安排好了。
小暮暮騎着七月在御花園裡玩的自由自在的,那雙眼睛滴溜溜的轉悠着,託着腮幫子,把小暮暮的神態描繪的栩栩如生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暗黑的天空飛來許許多多的螢火蟲。
綠茵茵的螢火蟲發出細細的光芒,點綴着安靜的御花園。
聶鐸眸色陰狠的看着小暮暮,那雙眼睛堪比毒蛇,在小暮暮玩的正高興的時候,聶鐸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
滿滿的靈氣灌入了聶鐸的掌心之上,他狠狠的朝着小暮暮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