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迷宮之中,不知道行走到哪裡,一路上唧唧哇哇,很是煩人。
“話說,我們說到哪裡來着?”葉晨問道。
“不知道。”柱間說道。
“怎麼就不知道了。”斑說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還問我?”葉晨冷笑一聲說道。
“我只是忘記了。”柱間哈哈大笑。
“那我也忘記了。”斑也是附和說道。
“怎麼我們都同時忘記了,這難道就是設定。”葉晨覺得事情奇怪,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或許吧,不過我又突然想起來了。”柱間似乎有一種靈感出現在腦海之中。
“想起來什麼了,快說。”葉晨當即大吼一聲。
“我想起來,我們要去找柱間。”斑說道。
“哦,我也想起來了,不過我想起來的和你不一樣。”柱間聽到斑這樣說之後,說道。
他們不確定這個迷宮應該怎樣走出去,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是在做夢,這是夢境之中的情景。如果不快點兒清醒過來,恐怕他們就要死在這個夢境裡面了。
“怎麼不一樣了,快說。”葉晨當即大吼一聲,說道。
“我想起來的是,我們應該是要去找食物。”柱間想了想,其實他想要說的是這個。
“對哦,貌似是這個樣子。”葉晨也是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
“所以,我們需要先給柱間打電話。”斑說道。雖然他就在柱間附近。
“爲什麼要給他打電話?”柱間臉色有些不好,問道。
“因爲可以問他哪裡可以找到食物。”斑說道,這是在回答柱間。
“原來是這樣,那你打了沒有,他怎麼說?”柱間問斑,雖然知道斑是想要給自己打電話,不過他還是問了問。怕是斑已經打了,自己沒有接到。
“這個就要問你自己了,你打的電話,你還問我。”斑無理取鬧道。
“可是,我完全忘記了。”柱間說道。
“那你再想想。”斑說道。
“好的,我想到了。”柱間突然靈光一閃。
“這麼快。”斑有些驚訝到。
“是的,我想到我還是想不起來。”柱間哈哈說道。
“那就再想。”斑臉色有些不高興。
“好的,我又想到了。”柱間又說道。
“你想到什麼了?”斑連忙問。
“我想到,柱間好像沒有手機。”柱間說道。
“不,不是,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柱間不是沒有手機,而是沒有手機卡。”葉晨突然插話。
“不對,聽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是手機和手機卡不對應的問題。”柱間總算是想起來了,說道。
“嗯,我也想起來了,確實是這個問題,太可怕了,這個問題沒有辦法解決啊。”葉晨有些後怕。
“你還沒有去解決,怎麼知道沒有辦法解決。”這個時候斑問道。
“你想一想,我們之前肯定是想辦法要去解決了,但是突然就失憶了。”葉晨給出瞭解釋。
“你怎麼知道是失憶了,而不是其他什麼別的?”斑不明白葉晨是怎麼得出結論的,他只覺得他們應該是在做夢纔對。
“很簡單,因爲我可以確定,我們是失憶了,要不然之前的事情怎麼會想不起來?”柱間點破說道。
失憶的話,做夢之中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所以夢中和失憶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
“不,我們不是失憶了,而是餓暈了,所以全部都給忘了,記憶是需要能量來維持的。”柱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他覺得這種可能性的可能性比較大。
“這樣啊,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找不到理由。”葉晨訕訕說道。
“你想一想,如果我們失憶了,應該就會忘記過去的事情,那麼你還能不能記得過去的事情?”柱間試探着問道,他自己已經回憶不起來過去的事情。
“能的,我記得你是葉晨。”斑指着葉晨,回憶起來說道。
“我也記得你,你是斑。這就說明問題了,說明我們根本就沒有失憶。”葉晨也指着斑,回憶到。
“對,沒有失憶,我現在終於找到相信你的理由了。要相信你,真的是太難了。”斑開懷大笑。
“畢竟,以你的智商,要相信我,當然非常困難。”柱間點點頭。
“是啊,因爲我太聰明瞭。”斑也點點頭。
“我想,你一定是誤解了我的意思。”柱間臉色不屑。
“那你什麼意思。”斑也不屑。
“你先將拳頭給放下來,我就告訴你。”柱間臉色一黑,看着斑的拳頭已經直逼自己帥氣的面龐。
“不,你要告訴我,我纔將拳頭放下來。”斑不依不饒。
“那我就不告訴你了,讓你拳頭一直舉着,累死你。”柱間說道。
“那我就將拳頭放下來了,以免被累死。”斑說道。
“這樣纔是聰明的斑,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節省體力。”葉晨拍了拍斑的肩膀。
“你真的很sweet呢,葉晨。”斑嘲諷道。
“哪裡,你不要亂說好不好,說的好像等一下你肚子餓就會吃了我一樣。”葉晨有些害怕。
“你有什麼理由證明你不能吃?”斑反駁道。
“我肚子裡有屎,你吃了我就等於在吃屎。”葉晨說出了理由。
“哦,太可怕了,我覺得你就是一個屎人。”斑冷嘲熱諷。
“別開玩笑了,你不也一樣。”葉晨指着斑。
“不一樣,因爲我沒有說出來。”斑說道。
“好了,不和你槓了,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去找食物。”葉晨有些累。
“啊,這個問題你已經說了好幾遍了,結果,還不是因爲打不通葉晨,而擱淺了計劃?”柱間插嘴。
“但是,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我們要有能夠動態考慮問題的思想才行。”葉晨說。
“那你說,你有什麼辦法?”柱間問。
“我的辦法就是,我們可以想象柱間有對講機,我們就能夠用對講機和他聯繫了。”葉晨解釋。
“哦,這個辦法可真實太好了,其實我剛纔也想到了。”斑馬後炮。
“你既然已經想到了,爲什麼不說出來。”葉晨質疑。
“因爲我在等着你說出來啊。”斑說道。
“好吧,我說出來了,你想要怎樣?”葉晨問。
“當然是,這一次讓你想象,柱間有對講機。”斑說道。
“好,我想好了,可以和他聯繫了,你來和他聯繫。”葉晨說道。
“好,我要和他聯繫了。”斑點點頭。
“請問,你是誰?”斑對着對講機問。
“我是葉晨,你又是誰?”葉晨突然受到聲音,回答。
“我是柱間,你找我有什麼事?”柱間也回答。
“你這樣說我就覺得很奇怪了,因爲你是柱間我就不能找你?”斑覺得奇怪。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說,沒事找我做什麼?”柱間有些不耐煩。
“沒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你這個人也太冷漠了吧。”斑覺得柱間不太好。
“那你找我究竟是爲了什麼事,快說。”柱間更加不耐煩。
“那你想要我說的有多快?”斑無理取鬧道。
“儘量快吧。”柱間吼出一句。
“好的,我說完了。”斑說道。
“你說了個寂寞,你壓根就沒有說。”柱間吐出一句。
“是你讓我儘快說的,所以我說的很快,發出了超聲。”斑解釋。
“我覺得你在說謊,如果你發出了超聲,我手上的對講機早就爆炸了。”柱間不相信。
“你怎麼確定,超聲會讓對講機爆炸?”斑反問。
“因爲對講機聽得到。”柱間說道。
“你怎麼確定對講機就聽得到了?”斑又問。
“難道你認爲對講機聽不到?”柱間懷疑。
“是啊,我就是這個意思。”斑點頭道。
“你都認爲對講機聽不到了,那你覺得我這邊能聽得到?我說你說了個寂寞,沒有委屈你吧?”柱間覺得這就是個笑話。
“沒有,因爲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委屈。”斑不高興。
“好了,請你慢一點,說出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柱間覺得無厘頭,又說道。
“要多慢?”斑又問道。
“慢一些,但是不要太慢,就怕你發出次聲。”柱間提前打了一個預防針。
“給一個具體的數值唄。”斑試探說道。
“好吧,那就一百分貝吧。”柱間想了想。
“好的,那我告訴你,我是來和你說話的。”斑說道。
“就這樣?有沒有想要說的話?”柱間有些無語。
“想要說的話,好像沒有,因爲斑並沒有告訴我,應該說什麼。”斑說道。
“那你將對講機交給斑,我來和他說話。”柱間對這個精神分裂的斑感到無奈。
“好的,我將對講機給他。”斑說道。
“給他了沒有?”柱間問道。
“你好,柱間,我是斑。”斑又說道。
“我的,斑,我這邊能聽到,你有什麼事?”柱間問。
“呃?不是你讓斑將對講機交給我的?我還以爲你有事情要和我說呢。”斑疑問道。
“什麼鬼,我就想要問你,爲什麼讓斑給我打電話?你究竟有什麼話想要跟我說。”柱間徹底無語。
“我讓斑給你打電話?哦,想起來了,就是剛纔啊,我想讓斑問你,給一張食物的分佈圖唄。”斑解釋道。
“這個啊,不行,這是我辛苦收集到的分佈圖,怎麼能夠隨便給你?”柱間搖搖頭。
“那我找你買,可以吧。”斑問。
“不,這裡金錢已經無效了,哪怕你要買,也買不到。”柱間說道,他們在迷宮裡面被困住,食物比任何東西還要珍貴。
“那我和你換,可以吧。”斑問道。
“你要用什麼和我換?”柱間有些好奇,斑有什麼好東西?
“我就用葉晨和你換,行吧?”斑試探問道。
“不行,這個是真的不行,我不喜歡帶一個累贅。”柱間冷漠搖頭。
“拜託,柱間,我們很需要分佈圖。”斑央求一句。
“話說,你們要這個分佈圖做什麼?”柱間不明白。
“我們面臨了一個最短路徑和最大收益的優化問題,需要用到動態規劃算法,但是要做這一道題,必須要有路線圖才行。”斑解釋。
“哦,是圖優化問題啊,這個挺容易啊,既然你們不知道結果,那就用無監督聚類的方法好了。”柱間給出方案。
“不行啊,我們沒有你那麼聰明,做不到像你那樣所有的數據都跑一遍。”斑氣餒道。
“沒有辦法了,要不我給你們一條最優的路線好了,你們的位置沒有移動吧?”柱間問道。
“沒有的,快說吧,我們還是在剛纔和你告別的地方。”斑說道。
“嗯,好的,你們可以看向正南方向,那裡有一條最短最優路徑。”柱間指點迷津。
“好的,我看過去了,好像看到你在和我們揮手。”斑大喜。
“是的,那就是我。”柱間說。
“不對,我明明看到你向着北方去了,爲什麼你會出現在南方?”斑更加疑惑。
“這個問題問得好,答案就是地球是一個球體。”柱間解釋。
“這個回答真實666,我想反駁你,但是找不到理由。”斑有些目瞪口呆。
“斑,柱間說的是對的,地球是一個球體,所以他才能跑到那邊去。”葉晨提醒了一句。
“葉晨,我們不要再說廢話了,廢話是很容易浪費能量的,我們快點去找柱間吧。”斑覺得被愚弄很不爽。
“嗯,太好了,趕緊的,我已經飢渴難耐。”葉晨已經飢渴難耐。
“嗯,現在我們已經來到了柱間這邊,可是,食物呢?”斑突然發現,沒看到食物。
“對啊,斑,食物呢,食物怎麼沒有?”葉晨也是疑惑問道。
“啊,葉晨,我猜測的沒有錯,柱間一個人將食物給吃光了。”斑哭了。
“不,我覺得柱間不是人,他是一頭豬。”葉晨惡狠狠誹謗。
“這樣就太對不起豬了。”斑覺得豬很可憐。
“斑,葉晨,你們說話能不能放乾淨一些,什麼叫我將食物給全部吃了?我那是收集食物好不好?”柱間覺得自己很冤枉。
“行吧,告訴我們,你將食物收集在哪裡了?”葉晨疑惑不解,問道。
“收集在我的肚子裡,你們看。”柱間指着自己的肚皮。
“天啊,我就知道是這個樣子,斑,這個柱間靠不住。”葉晨放聲大哭。
“是啊,葉晨,柱間是一個不靠譜的人。”斑也徹底失望。
“不,你們兩個太悲觀了。我只是將食物儲存起來然後進一步轉化成更加容易儲存的方式,稱作未同化量。”柱間給出自己合理的解釋。
“然後,你想說,讓我們吃未通話量?”葉晨嚇壞了。
“是的,不必要那麼含蓄,大聲說出來,我想讓你們吃屎!”柱間美滋滋說道。
“哦,我的天,柱間,你怎麼可以這麼髒。”葉晨被噁心到了。
“抱歉,我嚇到你們了,其實,我沒有說我將食物給吃進去了,剛纔只不過是在嚇唬你們的。”柱間說道。
“不,柱間,你這樣不好,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你這樣強行說謊可不好,對不對啊,斑?”葉晨徵求斑的意見。
“是的,葉晨,柱間這樣太過分了。”斑說道。
“哦,我的天,你們兩個,真的不相信我?”柱間傷心。
“你說,我們有什麼理由要相信你?”葉晨反問。
“你們沒有什麼理由也要相信我,因爲,我說的是對的。”柱間強詞奪理。
“哪裡對了,說啊。”斑呵斥一聲。
“你看,食物都在這裡呢,我沒有騙你們吧。”柱間哭腔道。
“哇,原來你都將食物給藏在衣服裡面了。”他們才發現,原來如此啊。
“是的,是不是很驚喜?”柱間又樂呵呵問道。
“不,一點兒也不驚喜,反而覺得很噁心,你說對不對,斑?”葉晨問斑。
“是啊,居然將屎藏在衣服裡面,真有你的,柱間,我算是低估你了。”斑說道。
“你們兩個,太過分了好不好,好歹我也是爲了防止污染環境。”柱間接着這個話題。
“我們可以理解你的良苦用心,柱間,可是,你也不能欺騙我們的感情啊,太瘮人了。”葉晨裝腔作勢。
“我真的沒有欺騙你們,要不然你們看!”柱間大吼一聲。
“再怎麼看都是屎,你騙不了我!”斑冷笑。
“是的,也騙不了我!”葉晨冷哼。
“你們再仔細看,屎當中是不是有蛆?這就是我給你們留的食物,蛆蟲烤熟之後很香的。”柱間說道。
“葉晨,我已經被感動哭了,你呢?”斑有些感動。
“我直接給嚇哭了。”葉晨已經在哭唧唧。
“你們兩個,我倖幸苦苦給你們養的食物,你們就是這樣的態度?”柱間很是失望。
“是的,我們態度是不好了,但是你對我們,也不好。”葉晨冷哼一聲。
“怎麼說,我覺得我對你們挺好的。聽着,蛆蟲乃是蠅類的幼蟲,富豪蛋白質,是蛋白質含量很高的食物。”
接下來的對話,因爲太過於噁心,他們已經開啓了匿名模式!!!
“你直接說是蛋白質含量很高的食物就好了,不要刻意說是蠅類的幼蟲來噁心我們。”
“不,我沒有噁心你們,我只是想要把你們嚇死。”
“那我們死了沒有?”
“外表上看起來,沒有死,但是你們的內心,估計已經死了。”
“說的好,我們的內心,已經被嚇死了。”
“不,你們的內心不是被嚇死的,而是被污濁所污染,患病而死。”
“何以見得?”
“因爲你們的內心,已經黑暗。”
“怎麼說?”
“因爲你對待我的善意,展露出了惡意。”
“這話說的很動聽,不過也就聽一聽,沒有什麼卵用。”
“對,柱間,想用這種道德綁架的話來誹謗我們,你一個人還做不到。”
“對,柱間,我不怕告訴你,斑當年可是考過罵街證的,十個三姑六婆都罵不過斑。”
“是的,柱間,我用鷹語和他們罵,他們沒有一個聽得懂得,因而也就沒法和我對罵。”
“斑,雖然我很想認同你,但是我也懂鷹語啊,你覺得我罵不過你?”
“是的,我覺得我比你強。”
“葉晨,我一直很懷疑,爲什麼斑如此爭強好勝?”
“不的,你其實沒有必要這樣懷疑,因爲斑一點兒也沒有爭強好勝。”
“何以見得?”
“就是因爲看不到,所以才說沒有。”
“可是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還問我,有病啊。”
“柱間本來就有病,葉晨,不要和他多說什麼。”
“斑,你難道自己壞,還想要帶壞葉晨?”
“沒有,我只是想要讓葉晨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你是一個這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
“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的人。”
“哦,那你倒是說一說,具體是怎麼樣的人啊?”
“我已經說了,你就是你現在表現出來的這麼樣的人。”
“哦,不,這樣說不準確,你之前應該給出一個形容詞出來才勉強能夠算得上準確。”
“你就是一個像柱間一樣的人,我已經給出形容詞了。”
“斑,我本來就是柱間,你用我自己來形容我自己,難道不覺得這樣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說不清楚,不過我很明顯就覺得有問題。”
“有問題就說。”
“我都說了,我說不清楚。”
“哦,原來問題就是你說不清楚,那樣的話,也是你自己的問題,關我屁事啊。”
“是我的問題沒錯,因爲那是我覺得的問題,但是也是你的問題,因爲根源就在於你。”
“柱間,你要是這樣鬧口令,我也可以和你鬧口令,但是這樣子有什麼意義?”
“凡事都有它的意義,只不過你沒有找到而已。”
“那你說,如果我找到了意義,那有什麼意義?”
“你這個問題,就很哲學了,探討意義的意義,最終得到的只不過是它本身。”
“爲什麼這樣說?難道意義的意義還是意義?”
“對啊,你這說的不就是廢話。”
“哦,不好意思,其實我不是想要表達這個意思,只不過,不太好說。”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說,意義的意義就是意義,對不對?”
“不對,我纔不是那個意思。”
“別害羞,斑,我已經聽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要不好意思不敢承認。”
“你妹啊,柱間,我都說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不是那個意思,那是哪個意思?”
“是那個意思啊。”
“那不就對了,你都自己承認了是那個意思了,不要這麼調皮,斑,這樣不好。”
“柱間,我覺得斑的意思應該是,那個意思和那個意思不是一個意思。”
“住嘴,葉晨,我和斑已經夠亂的了,請你不要再來把我們給繞暈。”
“不,柱間,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指不定繞着繞着就繞出來了呢。”
“很抱歉,葉晨,現在是我將斑給繞進去,我自己當然沒問題。”
“不可能沒問題的,柱間,畢竟凡事都存在問題,只不過被你給忽略了而已。”
“葉晨,你是故意要找我的麻煩對不對?”
“你說呢,我和斑本來就是一夥的。”
467.你難道想要跳出三界之外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哦,我的天啊,葉晨,你怎麼可以和斑一起學壞。”
“柱間,你就是一個戲精,你已經夠了。如果我不和斑學壞,難不成還要和你學壞?”
“我覺得,你和我學壞,總比和斑學壞來的好很多。”
“可是,這只不過是你覺得,你可以覺得很多事情,但是都是錯的。”
“葉晨,不要和柱間廢話,你會被他給騙的。”
“不,他才騙不了我,我很聰明的。”
“你聰明,聰明個錘子。”
“柱間,即便是斑不相信我,我也不會被你欺騙。”
“葉晨,剛纔斑那樣侮辱你,你居然還幫他說話?”
“不,我沒有幫他說話,我只是想說,我不會被你欺騙。”
“好,那你說,斑是不是在欺騙你?”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我是不會被你欺騙的,你騙不了我!”
“我騙不了你?怎麼可能,因爲我根本就沒有騙你。”
“柱間,你這話說的,好像有些矛盾啊,看起來應該是有些話說到一半突然吞回去的樣子。”
“是又怎樣,我就是喜歡這樣,反正現在的葉晨又不聽我的話,我怎麼說都可以。”
“那你敢不敢說葉晨的壞話?”
“幹麼不敢,葉晨就是一個傻逼。”
“不,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你騙不了我!”
“葉晨,柱間說的沒錯,你很噁心。”
“不,你騙不了我,斑。”
“我可沒有欺騙你,我們兩個都在認真的聽着呢。”
“怎麼可能,這裡黑燈瞎火的,你們怎麼能夠分辨出誰是誰?”
“因爲,我們在說話的時候,都會附帶對方的名字啊,對不對,柱間?”
“對啊,斑,你說的沒有錯,這樣子即便旁白不在,我們也能夠分辨彼此是誰。”
“即便你們知道彼此是誰,也騙不了我,因爲我知道你們是忽悠王。”
“哦,其實騙術的最高境界,並非是讓別人知道你被騙或者沒有被騙,而是知道自己是什麼。”
“這麼說來,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一坨屎,柱間?”
“爲什麼突然說我了,葉晨,剛纔是斑和你說話,你難道不應該說斑?”
“很抱歉,我說誰並沒有固定的邏輯,因爲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立足不敗之立,只有沒有勝負,沒有結果,纔是真正的強大。”
“哦,你這個樣子糟糕透了。”
“理論上,這一點兒也不糟糕,因爲這是在追求化境。”
“這是萬賤歸宗的化境?”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再說什麼,柱間,你們這樣子胡扯,可不好。”
“哦,葉晨,你就是太噁心了,你自己都不知道。”
“很抱歉,在我的心中並不存在噁心不噁心的問題,因爲我不會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指點點,因爲那樣的話,也是在將自己變成池中之物。”
“葉晨,你難道想要跳出三界之外?”
“你這樣想,就不對了,柱間,人是不可能跳出三界之外的,並且隨時都會受到監視。畢竟人類的存在,就是管理和被管理。”
“你這樣定義,不夠準確,難道人類就是你說的這般簡單?”
“萬事萬物,都能夠分爲兩種對立面,都能夠貼上標籤,萬事萬物都存在對立面的兩種標籤,只不過你想要選擇哪一個標籤來說話的問題。”
“有道理,葉晨,不過你也騙不了我的。”
“柱間,大明認爲我在欺騙你的時候,自然而然你的內心也會抵抗,從而讓你無法接收新知識。”
“可是,我如果聽信你的話,不就是被你給欺騙了?”
“這你就很可怕了,一旦你懷有這樣的想法,你就沒有辦法成長。每個人都有內心之中的判斷,之所以被騙,其實並非被騙,而是你內心之中認可了對方,這隻能說明,你的內心比較喜歡那樣子,喜歡對方所營造的假象。”
“你的意思,是說斑營造的是假象,他在欺騙我?”
“難道不是?這個世界你看到的樣子,難道就是真的?我和你說的,就是真理?當然,你可以選擇相信我。畢竟,每個人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的。”
“可恥,我怎麼可能會相信你,休想。”
“這就是你的選擇了,每個人都會選擇讓有一種假象懵逼自己,要不然怎麼說,不忘初心真的很重要。哪怕你再怎麼被懵逼,你依舊還是你,靈魂沒有被摸黑,這樣依舊是不忘初心。”
“我小時候想過,我要當科學家,然後後來又想過,我要當宇航員,請問,哪一個纔是我的初心?”
“很抱歉,何爲初心,這是在不斷尋求之後得到的結果,每個人的初心可能在變,他們認爲自己是初心變了,其實只不過是初心在進化。”
“居然還有進化這樣的說法?”
“你也可以認爲,沒有這個說法。不過,萬事萬物都在變化,就連真理也一樣在變化,所謂初心,便是自己選擇的一個參照點。”
“可是,這個參照點,根據你的說法,也會變。”
“是的,所以你只需要保持相對於參照點不變,就可以了。”
“那麼,如果我相對於參照點變了,說明我忘卻了我的初心?”
“並非如此,畢竟參照點和你目前的狀態,只見存在的關係,很可能是更加高維的關係,高維上保持完整,並不表明低維度上面也能保持不變。”
“比如呢?”
“比如,你在三位空間看到一副畫並沒有變,但是畫內部的空間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只不過你看到的,是它所提供出來的固定不變的東西,相當於系統提供的接口。”
“哦,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明不明白,並不重要,因爲每個人都能夠很好的找到自己的參照物,以及自己適合的參照方式。”
“這麼說來,你說了那麼多,都是廢話?”
“是的,柱間,你的悟性太高了,我說的就是廢話,要不然怎麼水字數?”
“哦,這樣啊,我還差一點就相信了。”
“葉晨,剛纔我和柱間聽你說,每個人都會受到監視,這個是怎麼一回事?”
“別找了,斑,周圍沒有攝像頭的,這種我說的監視,來自於因果輪迴理論,是一種玄學,無法逃脫的。就好像,我們被囚禁在時空當中一樣,必定存在比我們強大者,在監視我們。”
“爲什麼你如此篤定?你如果是錯的呢?”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玄學,我可以是錯的,但是存在必定有他的道理。牛頓說過,這個宇宙應當存在絕對的標尺,但是,愛因斯坦用他的相對論,證明了這個世界是相對的。真理在不斷的進步,原先被認爲是真理的,也會隨着時間蛻變,最終成爲一種現象。”
“這個世界,並非萬事萬物是永恆不變的,不變的,也就不變本身,而這個不變本身,只不過是一個概念。海面這種東西,是真正存在的?當然,我們對何爲真正存在,壓根就不清楚吧。”
“存在,哪怕他只是一個海面,在變化之下,有一天也會浮出水面,起到佔據的作用,並非真理就永恆,有時候也要輪換位置,這樣才平衡。”
“葉晨,你已經連着說了三個回合,你這個樣子,我好怕。”
“柱間,我本來打算說四個回合的,結果被你給打亂隊形了。”
“沒事的,葉晨,你可以繼續往下說。”
“好的。我接下來要瞎比比的是,其實這個世界並非我們看到的這樣。看到的都是有序的,其實只不過是無序的感知,在無序的世界之中順從變化而成的結果。其實,生命本來就是一種有序狀態,乘坐殤減。”
“什麼鬼?”
“就是混亂程度,熵越小,說明越有序。而生命本質,可以理解爲一種秩序的信息體存在。相對於混亂的宇宙,生命的存在,是一種混沌之中的抽象。”
“我還是沒有明白你的意思。”
“所謂抽象,便是在混亂數據當中,將認爲有區分度的數據給抽取出來,進行區分並且設定規則。”
“你的意思是說,生命存在一些指標。”
“是的,科學研究發現,生命需要能量,水,還有一些元素。”
“這些,就是生命的指標?”
“不,其實,人類發現的,只是相對於人類來說的指標,背後,在不同維度,這些有不同表示。”
“柱間,你不要聽葉晨胡亂瞎比比,葉晨這樣是在讓你的思路越來越亂,從而在你不知情的時候欺騙你。你不要忘記初心啊,才能夠得到始終!”
“但是我怎麼覺得葉晨說的是對的?”
“不對,你被葉晨給騙了。”
“沒有的,我真的從深心覺得葉晨是對的。”
“完了,你已經被騙了,所以你才覺得葉晨說的是對的。”
“那你要怎麼證明,葉晨說的不對?”
“我不需要證明葉晨說的不對,我只需要證明葉晨說的不是對的。”
“你這不就是在說的廢話?”
“是的,話雖然廢了,但是,沒有錯。”
“因爲你沒有說錯,所以證明了神藥不是對的?”
“是的,你說對了,就是這個意思。”
“哦,你真是一個小機靈鬼,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反駁你。”
“那你就不要反駁我,你無法反駁我。”
“說點正事,比如,今天你吃了沒有?”
“沒有,食物都被你給吃完了,你還問我?柱間,你這樣太過分了。”
“是嘛,我是過分了些沒有錯,不過,這纔是真正的我。”
“哦,真正的你原來是一個怪人啊。”
“是的,難道還是一個好人?好人還能活那麼久?”
“這隻能說明你心中的好人已經死了。”
“對了,我們應該來說一點兒正經的事情吧。”
“什麼正經的事情?”
“比如,你吃了沒有?”
“這你不是問過了?”
“我是問過了,但是你給過我回答沒有?”
“給了的,你沒有聽到?”
“我只聽到,你說我把食物吃光了,可是你沒有說你吃了沒有?”
“你把食物吃光了,不就是表明,我沒東西可以吃?”
“這麼說來,你是沒有吃屎了?”
“我的天,柱間,你噁心。”
“畢竟,我問的是,你吃了沒有,並沒有問你,有沒有吃食物?”
“這麼說來,你還希望我吃屎了?”
“是的,要不然,會破壞環境的。”
“你只要不將屎扔地上,就不會破壞環境。”
“可是,我已經將屎扔地上了,你又沒有吃掉。”
“柱間,你其實就是一隻狗。”
“不,我不是,你纔是。”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因爲一個吃東西的問題,就討論了好幾天。”
“葉晨,你說,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依我看,接下來,我們應該尋找離開這裡的辦法。”
“可是,這裡是柱間的終極幻境,我們應該怎樣才能夠離開。”
“離開的辦法是有的,我們怎麼進來的,就應該能夠用反方法出去。”
“但是,萬一回去的方法不是進來的方法反過來的呢?”
“那這樣的話,我們只能夠研究一下算法了。”
“哦,道理我們都明白,但是算法是真對於某種問題提出的解決方法。”
“我們現在面臨的問題就是要離開這裡。”
“可是隻有一個問題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
“是的,我們還需要條件。”
“條件究竟是什麼。”
“條件就是我們要活着離開這裡。”
“哦,我的天,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有些不太對勁啊。”
“哪裡不對勁了。”
“就是,你說的那個活着離開這裡,這個條件,不是條件,而是條件和結果的結合。”
“那就是活着。”
“可是活着也不是算法的條件,應該屬於算法的結果。”
“不對,結果是離開這裡。”
“不,所謂的條件,就是能夠推出結果,我們活着,並不能推出離開這裡的結果。”
“你這麼說,意思是死了也能夠離開這裡?難道不應該是活着才能夠離開這裡?”
“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因爲,離開這裡,和活着,應該都屬於結果,是結果的兩個部分。”
“那好吧,結果就是活着離開這裡。”
“那條件呢?”
“條件就是,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就沒有辦法得到算法。”
“只能說,我暫時不知道吧。”
“那你什麼時候會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知道什麼時候回知道?”
“我不知道我知道什麼時候會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什麼時候會知道?”
“你夠了,再這樣問下去,沒有結果的。”
“不,有結果,哪怕你最後給出了肯定答案,通過逆推,你就能知道你什麼時候知道了,從而推出你知道。”
“哦,這是一個n階認知。”
“是的,這是一個多重的嵌套認知,所以我最後問你嵌套了n次之後,你究竟知不知道?”
“請問,n等於幾?”
“n沒有確定的答案,n是一個趨近於無窮大的數。”
“好吧,沒有給我確定好的數,我怎麼可能得到一個正確的答案出來。”
“可以的,我們只需要知道極限,取極限就行,這樣就能夠知道你try your best之後能否知道了。如果取了極限還不知道,那麼我們就別嘗試了。”
“換句話說,如果取了極限能夠知道,我們就要嘗試?”
“這當然啊,你說呢?”
“我覺得,不管取極限能不能知道,這都不應該嘗試,因爲n趨近於無窮大,這本來就不是現實能夠達到的情況。”
“確實,在現實當中真的打不到,可是,這裡並非現實,而是柱間的終結幻境,所以能夠達到。”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那麼我們可以開始了。好了,結果就是我不知道。”
“好吧,看來我說了那麼多,都是廢話了,沒想到你結果還是不知道,太尷尬了。”
“是啊,這個結果太令人尷尬了。”
“我想說,其實我還有另外一個辦法能夠離開這裡。”
“什麼辦法?”
“那就是,挾持柱間,只有挾持了柱間,我們就能夠強迫終結幻境取消掉。”
“你覺得,終結幻境會爲了柱間而取消?”
“肯定會的,畢竟終結幻境就是柱間的產物,沒了柱間,必定不存在。”
“可是,所謂存在並非是因人而轉移的。”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可以閉嘴了。”
“不,我偏偏要說。存在就是永恆存在,當現在存在,那麼過去也就存在,過去存在,現在也必定存在。存在無法被人的意思轉移,不能說他只存在於過去,現在就不存在了。也不能說過去不存在而現在存在。”
“好吧,我一不小心又給了你一個裝逼的機會了,你開不開心。”
“不是很開心,因爲想到了這些,並不能幫助我們離開這裡。”
“我不是說了,挾持柱間,讓他撤銷幻境。”
“可是我也說了,存在是永恆存在的。”
“是的,是永恆存在的,不過我可沒有說,概念這種東西不是存在。”
“你是說,撤銷他,讓他真的只存在於概念?”
“是的,你想一想,只要他只存在於概念之中,他也是存在的,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
“哦,那這樣就真的是太好了,我們趕緊挾持柱間吧。”
“好的,我抓他的頭,你抓他的腳。”
“什麼意思,不是說要挾持他,抓他做什麼。”
“這樣的姿勢,會讓人失重懸空,脫離了地面會讓人感到恐懼,畢竟人類本來就是地面生物。”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覺得柱間是鳥人,他不是地面生物。”
“傻瓜,要當他懸空的時候,纔算是鳥人。”
“可是,當他懸空之後變成了鳥人,我們的挾持就對她無效了。”
“是的,不過這個變成鳥人的過程並不會短暫,他會很漫長,漫長到足夠柱間將幻境給撤除。”
“你確定?”
“是的,我很確定,畢竟這是一個回合制的世界。”
“你怎麼確定這是一個回合制的世界?”
“因爲我們的對話,就是你說完我說,然後再你說。”
“對啊,我居然沒有發現,真是奇怪了。”
“一點兒也不奇怪,因爲人類不可能同一時刻接收處理多個信息,理論上人腦只有一個,只能夠同時處理一件事情,所以就成了回合制的了。”
“哦,我明白了,所以不只是這個世界,真實世界也一樣。”
“不,只有這個世界會這樣,因爲這個世界的旁白跑掉了,爲了確定誰說的話,所以只能夠用回合制的形式。”
“嗯,那我們趕緊去抓柱間吧。”
“葉晨,斑,我彷彿聽到你們說了要抓我?”
“是的,我們說了要抓你,你要不要跑?”
“我不跑,我要等你告訴我爲什麼之後,才決定要不要跑。”
“那我們就在沒有告訴你爲什麼的時候將你抓起來。”
“葉晨,你太聰明瞭,這樣子我們真的抓住了柱間了。”
“柱間,你被我們抓起來之後,會不會害怕?”
“一點兒也不會害怕。”
“那這樣呢,我們讓你懸空。”
“我害怕極了,快當我下來。”
“葉晨,我說的沒有錯吧,柱間真的會產生恐懼。”
“嗯,斑,一直以來,你說的都是對的。”
“葉晨,斑,你們已經講我抓起來了,可以告訴我原因了吧?”
“好的,我這就告訴你原因,原因很簡單,就是我們想要挾持你,然後讓你將我們從這個幻境空間裡面弄出去。”
“哦,這樣可真實糟糕,我想告訴你們,挾持我也沒有用,因爲這個幻境已經誕生了自己的意識。”
“沒關係,即便是誕生了自己的意識,在主人受到威脅之後,也會主動爲主人而犧牲的。”
“斑,我一直都認爲葉晨比你聰明,看來是對的啊,你覺得幻境會那麼好,爲了我而去死?”
“柱間,我彷彿聽到你在說我笨。”
“不要彷彿了,我就是說你笨。”
“好了,斑,你不要生柱間的氣,他這樣也是爲了你好,讓你更加準確的認識自己。”
“葉晨,你好樣的,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反駁你,但是我很生氣。”
“斑,我這是在勸你不要生氣,怎麼你反過來那麼生氣了?”
“是的,我反過來很生氣,但是正過來就不生氣了。”
“那你倒是正過來看看。”
“我正過來,你就要反過來了,這樣子,生氣的人就變成了你。”
“我願意爲了你而生氣,斑。”
“哦,葉晨,你這樣子,我都太感動了。”
“感動的話,就不要說反不反過來的話了。”
“不是,葉晨,柱間有腳臭啊,我抓住他的腳,當然要生氣。”
“哦,斑,我也聞到了腳臭,而且,你那邊是重災區。”
“那你可憐可憐我,我們換一下方向好不好。”
“不好,那樣的話,你就沒有辦法得到歷練。”
“我不想得到歷練,葉晨,我只想好好的活着,太臭了,我簡直要被臭死。”
“哦,那你究竟死了沒有。”
“沒有,還沒呢,正在被臭死中,進度百分之五十。”
“柱間,快點把鞋子脫掉,讓進度提升到百分之百。”
“葉晨,你難道不擔心斑會被臭死?”
“當然,我擔心他不被臭死。”
“哦,葉晨,你這一招聲東擊西,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是想要藉助我的腳臭,將迷宮給薰出來!”
“是的,你很聰明,我和斑排練了那麼久演的一場戲,一下子就被你給看出來了。”
“那是因爲你們排練的時候我就在場。”
“好吧,不過沒有關係。斑動手吧!”
“好,馬上!”
“不,斑,你死的好慘!”
“吼~是誰將我給弄醒?是誰,那麼臭?!”
“不好,迷宮果然清醒了,葉晨,快跑!”
“柱間,你慌張什麼,不就是你養的寵物,害怕不成?”
“是的,我很怕,畢竟是迷宮,而我們都在幻境裡面。他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只會潛意識裡面控制我們。現在他醒過來之後,我們就完蛋了。”
“柱間,這話你怎麼不早說?”
“你又沒有問,我說個毛線?”
“那你現在怎麼又說了?”
“因爲你問了啊。”
“有……有嗎?”
“有,你問了,我也聽到了。”
“斑,你沒事吧,怎麼那麼快就醒了?”
“那個臭的勁頭過去之後,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