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扯着許晨就這麼出了宿舍樓,許晨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雖說現在才十一月,溫度卻已經降了下去了。
出了校門拐個彎,就到了一個茶樓。進了包廂,要了一壺烏龍茶。
“小牧,你不是專門請我來喝茶吧?”許晨靠在沙發上問了句。
“是啊,我們的高嶺之花賞臉麼?”蘇牧的眼裡滿是調侃。
許晨白了他一眼,說:“給我滾遠點。”
“滾走了今天就沒人買單了。”
玩笑開完,蘇牧也還是沒有繞彎,直接切入了正題:“晨晨,你和你師父怎麼了?”
聽到蘇牧的話,許晨咯噔了一下,他以爲他已經掩飾得很好了。對於桃夭,其實他自己都說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牧也不急,就這麼一邊喝茶一邊等着許晨。
終於許晨緩緩開口說:“小牧,我也說不清楚,只是看到有個妹子說要當我師孃,就覺得各種不爽,心裡堵得慌。”
蘇牧嘆了口氣,說:“你喜歡上你師父了。”
現在換許晨呆了,這就是喜歡麼?他都不知道師父長什麼樣子,不會就這麼喜歡上了吧?
蘇牧又說道:“你是不是老是想和你師父在一起玩?哪怕是圍觀他和別人PK,和他一起掛機都不嫌無聊?看到那個妹子說要做你師孃你就難受……”
蘇牧沒說一條,許晨想了想,還是點了頭。
“那你打算怎麼辦呢?”蘇牧又問道。
許晨想了想說:“表白啊。”
蘇牧突然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趕腳,連忙阻止說:“我覺得你師父也喜歡你,你要等你師父給你告白?”
許晨有點不相信,後來蘇牧再三保證,甚至說,今天來找他談也是他師父的意思,才說服了許晨沒有直接就蹦躂過去表白。
後來兩個人又聊了一些畢業後面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又扯到了徐蕭。
蘇牧還是忍不住說了句:“小牧,有些人求不得就放過自己吧!”
遊戲裡,南屏山,從開了陣營這裡和崑崙簡直就是雞飛狗跳的是非之地。
夜白混在一羣惡人堆裡,踩着飛魚丸過了河,順着山崖到了任務點,就被正門口跑過來的浩氣給圍剿了。
雖然有無敵,但卻防止不了秒爆無敵的豬隊友啊,連8S真男人的時間都沒有堅持到,夜白就躺了。
躺在地上無聊的翻了一下戰鬥記錄:資深腐女的玉石俱焚對你造成傷害28345點。
瞬間就怒了,就想要扔了鼠標了。從開了陣營之後,他幾乎每天野外都會被資深腐女擊殺幾次。他不就是那次帶晨晨和他結了一點小怨麼,特麼的她至於從那會兒一直計較到現在麼?
惡人最後還是被浩氣給屠了,夜白本來準備就躺在地上,等着大部隊過來支援的。結果看到資深腐女居然從一堆紅名裡跑了出來,真往他的屍體邊跑過來。就立馬點了回原地復活,纔不要給BT嘲笑他的機會呢!
看着從眼前飛走的屍體,資深腐女還有點小小的幽怨了誒,他又不是洪水猛獸,不就是調戲了那隻蠢咩幾次,多殺了他幾次咩?
哎,看樣子又要重新找調戲的對象了,資深腐女有點小小的憂傷了。
“你們兩個居然回來了,還以爲你們兩個攪基去了!”陳默語居然連頭都沒有離開電腦面前,其實他是在觀察地形,免得又被突然蹦出來的資深腐女給擊殺了。
“小牧,水給你打好了,外面冷先洗洗。”徐蕭對着蘇牧就像平常一樣,彷彿剛纔遊戲裡的事情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嗯,還是老大對我好!”蘇牧對於徐蕭的這些小動作很無奈,既然你要裝,我就陪你吧!
“老大,我呢?”許晨故意在裝委屈。
徐蕭看都沒有看許晨,說:“你呀,不歸我管,找你師父去吧!”
“老大,你這個是明顯顯的偏心了。”
“我就是偏心,你想怎麼的!”
這樣一鬧騰,寢室裡的低氣壓也就這麼過去了。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只要這份平靜能維持到畢業就好。
許晨本來準備上游戲去找桃夭了,就接到了師妹蕭落落的電話。說是要他幫忙弄一下書協的作品展,順便指導一下才入會的大一的新生。大有許晨不答應,她就要撒手不幹的趨勢了。
接着幾天許晨就一直忙着在書協發揮前任會長和好師兄的光和熱,每天回到宿舍都快十一點了,也就沒有上游戲了。
蘇牧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沒有把談的結果告訴桃夭。
風月的再一次失蹤,搞得桃夭整個人都要不好,甚至連進攻惡人谷指揮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我是妖秀最後看不過去了,愣是搶了指揮權,纔沒有讓浩氣大部隊深陷惡人谷,被團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