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法子,洪林便將成憐兒的那個想法告知了宇文晃。
聽完,宇文晃露出無奈的笑意。
“話雖沒錯,可我也說了,萬獸山路程遙遠,而且危險重重,想要再抓一隻,談何容易,要知道,我們玄宗這數百年來都沒人能去,更何況你一個毛頭小子。”
起先並不知道這麼難,還以爲只是耽誤幾個月功夫,但是聽宇文晃這麼一說,洪林也覺得成憐兒想的那個法子有些自以爲是了。
歸真期的高手都要去十年,別說他現在還真是劍魄期,一去一來,二十年,就算抓到了另外一隻赤炎妖狐,也錯過了大好年華,最終學到了玄宗陣法又如何。
萬一死了,豈不是一切都是白搭。
思前想後,洪林不得不否決這個決定,主要是耗時太久。
見洪林神色爲難,宇文晃也不好強求。
這時,院子裡忽然傳來高一丈的聲音。
“宇文小兒,你要是真有心,想得到靈物,我倒是有個法子?”
只見高一丈不知什麼時候落到了洪林院子房頂。
宇文晃神色激動的說道:“高前輩難道要幫洪少主尋來一隻靈物,然後換取我玄宗陣法之術?”
洪林這時候也望向高一丈,要是高一丈有法子,那就真是兩全其美,不僅能讓宇文晃滿意,自己也能學到玄宗陣法。
高一丈從房頂輕輕落下,一個閃身,便落在了二人身前的石凳上。
“萬獸山,老夫去過一次,來回花了十年也正是因爲如此,我才得以突破到劍神境界,現在還要老夫去一趟,那不可能,這事,還得你們自己去。”
“要我們自己去?前輩,來去二十年,您就別開這種玩笑。”
“就是,一去一來有這時間,還不如找個安全的地方閉關修煉,一隻靈物不要也罷。”
高一丈一邊搖頭一邊笑道:“你們太年輕了,看不透,老夫就實話對宇文小兒說了,這位洪少主不出十年修爲必定不俗,歸真期,我看也是大有可能,到時候修爲有成,肯定要四處遊歷,增加見識,爲突破劍神做準備,到時候去一趟萬獸山不就是了。”
宇文晃一怔:“前輩爲何這麼看得起洪少主?”
洪林自然知道高一丈話裡的意思,因爲洪林在皇宮時說過他是傳說中的劍聖轉世,既然是劍聖轉世,十年內突破歸真期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高一丈瞪了宇文晃一眼之後,說道:“要是看不起,老夫會陪着他來?要是看不起朱正陽會給他封鎮南王?你覺得以他現在的境界能在昨天大雪山之人手上撐那麼久,就沒有一點真本事?”
經過高一丈這麼細說,宇文晃忽然正色大量洪林起來。
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生怕有什麼遺漏。
盯着洪林幾分鐘之後,宇文晃一拍大腿:“對啊,高前輩說的沒錯,這小子將來的成就肯定不會比前輩差,如此說來,我還真有機會託洪少主的福,在有生之年尋得一隻靈獸做爲陣法之殺器。”
還未等洪林開口說話,宇文晃繼續說道:“最多也就一二十年,而且這二十年之內我什麼都不損失,嘿嘿,也正好趁着這段時間修煉,將來去爭一爭玄宗宗主之位。”
高一丈冷笑一聲:“你倒是打得好算計,讓洪少主冒險,你坐享其成。”
宇文晃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道:“這不是前輩剛剛想出的法子嗎?”
“這只是其一,你有好處難道洪少主就兩手空空?”高一丈看了看洪烈,對宇文晃說道:“洪少主幫你,你也得幫洪少主纔好。”
宇文晃這才明白高一丈的意思:“可以,可以,自然可以,洪少主,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
洪林有些疑惑的看着高一丈,不知道高一丈說這些是爲了什麼。
十年後到底會發生什麼誰知道,而且還是去萬獸山那麼危險的地方,洪林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冒那個險。
自己是劍聖轉世,不是傻子轉世,答應宇文晃這個條件,不是爲自己將來自討苦吃奠定基礎嗎?
可高一丈卻悄悄對他使了個眼色。
洪林忽然,恍然大悟。
對啊,十年之後,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那宇文晃也自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天下這麼大,道門又這麼亂,他孃的,指不定宇文晃到時候都死了。
“嘿嘿,我只有一件事需要宇文大哥幫忙!”
洪林體會到了高一丈爲什麼會這麼幫他。
沒錯,高一丈的意思就是讓洪林無論如何先把宇文晃的玄宗陣法給學過來。
頓了頓之後,洪林對宇文晃說道:“我要學玄宗陣法!”
宇文晃聞言,急忙說道:“這,這可不行……”
“爲什麼?”
“要是被宗門知道我私下傳你陣法之術,到時候肯定要找我麻煩。”
“那你又說用陣法之術換吱吱,豈不是胡說?”
“那可不一樣,爲了靈獸,我可以冒這個險,現在沒有靈獸,我可不幹。”
這時高一丈笑呵呵的對宇文晃說道:“難道你小子連老夫都不信,只要你教洪少主陣法,將來我一定讓他幫你去尋一隻赤焰妖狐這樣的靈獸,要是尋不到,二十年之後,成姑娘的手中的那隻,老夫親自抓了給你送過去。”
宇文晃現在三十多歲,過二十年也就五十多歲,正是道門修士巔峰之時,要是又靈獸相助,對他來說無疑會是一種巨大的臂力。
並非他自己不想去萬獸山抓靈獸,而是玄宗之人自身的實力不足以冒那個險。
而且玄宗之人世代行蹤隱秘,不善與人結交,這宇文晃是個特例,否者也不敢佈陣“襲擊”高一丈。
高一丈的話讓宇文晃心動。
院子裡頓時寂靜,洪林,高一丈都等着他的回答。
就這麼耗着,過了約莫十餘分鐘,宇文晃一咬牙,將石桌上的一杯茶水倒進嘴裡。
“好!我教你!但是以後遇到玄宗之人,萬萬不可說是我教的!”
洪烈心中狂笑,表面卻很冷靜,認真的點頭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