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的實力雖然比不上炎陽宗的閆尊者,但是他畢竟是一個證道境的尊者,若是真的不死不休的話,即便是閆尊者,心裡也會有些許的忌憚的。
再加上旁邊還有其他人的存在,即便是心中有些許的不情願,可是閆尊者還是不得不讓開了自己的位置。
謝玄的身影急閃,想要幫助林浩然擋住紫雷的攻擊,可是他的實力相較起紫雷來說,畢竟相差的太多,還沒能等到他趕到林浩然的面前,紫雷手中的血紅色叉子,已經直接射穿了林浩然周身的靈霧。
他眼中有血絲瀰漫,渾身靈力暴動,竟是要走火入魔的徵兆,周圍其他人都是一副警惕的模樣,別看現在的謝玄,實力遠遠比不上他們,可是若是他真的走火入魔的話,在場的諸人之中,除了證道境後期的紫雷之外,幾乎沒有人可以抵擋住他的攻勢。
謝玄的身體表層,只見得一條條的經脈暴動,就像是有一條條小蛇在表皮的下面,來回的穿梭不休一般。
他緊緊的握着自己手中的破虛匕,眼中滿是憤恨的盯着紫雷的方向,但是旋即他就將目光落在了炎陽宗閆尊者的身上,在他看來,林浩然之所以會落得現在的下場,都是這兩個人的因素。
“我要你們都付出代價!”
謝玄一字一頓道,聲音之中滿是憤恨和絕望,林浩然不僅僅是天玄宗的一名弟子,還是天玄宗再度崛起的希望,更是幫助謝玄踏入證道境的人物,這樣的人物,絕對不是衆人想象的那麼簡單。
黑水玄宗的劉尊者,看到謝玄的模樣,心中也不由的一驚,緊緊的皺着自己的眉頭,“謝尊者,你冷靜一下,林尊者的事情,我們都不想看到,但是既然事情發生了,我們就要冷靜應對纔是,而不是胡亂的發泄怒火!”
其實在看到紫雷的叉子,射穿林浩然所處的靈霧的時候,劉尊者的心中而已不由的放鬆了一下,畢竟一個二十歲左右的證道境尊者,實在是太恐怖了,先前炎陽宗出現一個皇甫玉成的時候,就已經足以讓他們心驚膽戰,現在出來一個更加年輕的林浩然,他嘴裡雖然不說,可是心中還是有幾分的警惕的。
直到看到紫雷手中的叉子,直接射穿林浩然所處的位置,他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可是包括謝玄,劉尊者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叉子雖然射穿了領悟所處的位置,但是卻沒有看到一絲的鮮血,也沒有聽到林浩然發出任何的慘叫。
只有出手的紫雷隱隱約約察覺到,有些許的不對勁,血紅色的叉子和他血脈相通,剛纔穿透靈霧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察覺到絲毫的阻礙,也沒有聽到林浩然發出的輕微的慘叫。
他心中閃過一絲的不安,沒有理會謝玄幾人的口水仗,目光直直的盯着靈霧的方向,卻見到這靈霧依舊濃密,完全看不出消散的痕跡,甚至於比之剛纔的時候,更加的濃郁。
他心中暗叫一聲,壞了。
果然下一刻就見得那靈霧急速的往裡凝聚,像是被什麼吸收了一般,露出裡面青衫飄飄的青年。
青年手中握着一柄銀白色的長劍,眉目如畫,五官精緻,他緩緩的睜開自己的雙眼,有點點的劍氣散落四周,在地上激盪出一個個的小坑。
明明還是原來的實力,可是林浩然給人的感覺,卻比剛纔的時候,不知道凌厲了多少倍。
林浩然低下頭,看了下自己手中的凌天劍,眼中出現一絲溫柔繾眷,就像是看到自己最心愛的戀人一般。
他終於知道,爲什麼自己的實力不斷的增長,但是青冥的眼中總是會出現一絲的遺憾,雖然這遺憾極其的微弱,他想起自己最開始遇到青冥的時候,腦海之中閃過的那個被自己稱之爲師尊的青年,他練劍的一招一式,他出劍的果斷乾脆,他練劍的一心一意。
“我終於懂了,原來是這樣!”
他擡起頭,明明臉上帶着笑容,可是卻讓衆人感到有一股凌厲的寒氣,逼近他們的身體,使得他們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紫雷不自覺的有些不安,似乎面前的青年會給自己帶來些許的威脅一般,而炎陽宗的閆尊者,西銳皇朝的沈尊者,這個時候也不自覺的揉了下自己的胳膊,覺得有雞皮疙瘩瀰漫上自己的身體。
“準備好了嗎?”
林浩然直直的盯着紫雷,緩緩的開口道,好像現在處於弱勢的不是他,而是對方一般。
紫雷想要冷笑,可是看着林浩然的雙眸,卻不知道爲什麼就是說不出口。
他眼中閃過一絲的惱怒,“小子,剛纔的時候是你好運,這次你就沒那麼好運了!”
面對紫雷的威脅,林浩然只是淡淡一笑,左手指輕輕的撫着自己右手的凌天劍,“若是你能接下我這一劍,我饒你一命!”
林浩然的話語聽起來很好笑,畢竟他只是證道境初期,而紫雷已經是證道境的後期,更不要說紫雷身爲妖獸,天生就比同境界的武者強悍一籌。
但是現在無論是紫雷,還是黑水玄宗的劉尊者,炎陽宗的閆尊者,亦或者是西銳皇朝的沈尊者,剛纔愈要發癲的謝玄,這個時候都不敢有絲毫的異動,彷彿他們稍微動一下,就會遭到雷霆一擊一樣。
“小子,不要廢話,要出手趕緊出手!”
說話的時候,紫雷牢牢的握着自己手中的血叉,雙眸緊緊的盯着林浩然,等待着對方出劍。
這個時候的紫雷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間,他和林浩然之間的位置,已經發生了調換,本來他佔據主動的優勢,竟是被林浩然掠奪走了。
“破空式!”
林浩然看着紫雷,緩緩的吐出三個字。
這一式是林浩然最早領悟出來的一招劍式,完全屬於他自己的招式,也是耗費他最大心血,他最熟悉的一招,從最開始的破空一劍,到現在的破空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