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林浩然,還是另一邊的皇甫玉成,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些小輩罷了,但是現在這兩位小輩展現出來的實力,卻是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們,這讓他們又怎麼能不心生酸澀呢。
皇甫玉成一雙明眸,怒意滿滿的望着對面的林浩然,只見得林浩然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雙眸低垂,似乎已經完全忘掉了,現在正在和林浩然比試一般。
林浩然的心神已經完全的沉醉在,剛纔奇妙的境界之中,雖說不是完全的不把皇甫玉成放在眼中,但是卻也有一半心神,被這奇妙的境界吸引住了。
但是對於皇甫玉成來說,林浩然的不專心,不專注,就是不把他放在眼中。
“日出東方!”
皇甫玉成大喝一聲,渾身靈力滾滾流淌,好似萬千堤壩決堤,洪水傾泄而下,周圍發出轟隆隆的聲響,他手中的金玄刀,古樸玄奧的花紋,這個時候也一一亮起,就好像是皇甫玉成的靈力,直接灌入這花紋之中一般。
霸道強勢的刀氣,直接破體而出,朝着林浩然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
林浩然的神魂還沉浸在剛纔的境界之中,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他的身體已經提早一步,做出了反應,腳下雷光閃爍,身影化作一道驚鴻,輕輕閃動,避開這霸道絕倫的一刀,直接出現在皇甫玉成的面前。
“破空式!”
林浩然的神情恍恍惚惚,竟像是失去了神智一般,手中長劍再次化作一道銀白色的亮光,彎曲着朝皇甫玉成激射而去。
這一劍比之剛纔的時候,更加的難以捉摸,林浩然的身影在這白色劍氣的映襯下,竟是看的不太真切,有些模糊起來。
破空式是林浩然自己領悟的第一劍式,這一劍式,根本沒有其他的功效,唯一的效果就是快,出乎意料的快,超越閃電的快,而到得現在的時候,竟是已經堪比證道境尊者,神魂反應的速度。
當速度快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已經代表了無與倫比的威力。
更不要說,林浩然現在自身的實力,即便是沒有完全的爆發出來,可是凝聚出一半的神力,再加上這恐怖至極的速度,還有無堅不摧的凌天劍氣,已經足夠皇甫玉成驚悚了。
而感受到這一劍的恐怖,皇甫玉成臉上的憤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的消失不見了,剩餘的唯有冷靜,偏偏他的雙眸又亮的出奇,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兩者之間奇異的矛盾,讓他這個時候看起來,就像是火中的君王。
“炎陽式!”
皇甫玉成神情冷淡,目光灼熱,渾身的靈力此刻滾動如同滔滔大江,穿過經脈,直接匯聚到他手中的金玄刀上,看上去明亮的嚇人。
若是說林浩然這個時候,就像是靈巧的燕子,圍繞着皇甫玉成的身子不斷的旋轉,刺劍的話,那麼此刻的皇甫玉成就像是一塊穩固的磐石,任憑外界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衆人只見得林浩然腳下雷光閃爍,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色的鬼魅虛影,手中持着凌天劍,圍着皇甫玉成的身形,不斷的刺出手中的長劍,他手中的劍式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地方,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快,但是就是這麼一招劍式,卻是牢牢的壓制着皇甫玉成,使得他不能夠動彈分毫。
而皇甫玉成的臉色平靜,雙眸滾燙的可怕,眼睛牢牢的盯着那不斷閃爍的虛影,手中的金玄刀,或格或擋,竟是沒有讓林浩然的長劍,穿過他手中的金玄刀。
當真是攻的漂亮,守的完美。
旁邊的三位尊者,看到林浩然和皇甫玉成兩人的表現,臉上的笑容愈發的苦澀,若是換做他們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位,取代林浩然或者是皇甫玉成,現在的位置,唯一可能出現的結果,不是被林浩然的長劍攻破,就是被皇甫玉成反攻。
林浩然佔據攻擊的優勢,身化清風,這個時候他感到無限的愉悅,這種愉悅的感覺是沒有辦法說出來的,沒有經歷過的人,怎麼描述也是不會明白的,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皇甫玉成刀影揮舞之間,出現的些許縫隙,這是他身邊的清風,告訴的他這一切,他很享受現在的狀態。
而皇甫玉成心中雖然驚訝,但是卻沒有失去鬥志,相反的,他心中的鬥志愈發的高昂,身處年輕一代最頂尖的位置這麼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可以壓制他的對手,而且這個對手的年紀,比之他還要年輕的多。
能夠處在這個位置這麼多年,已經充分的說明,皇甫玉成並不是什麼沒有腦子的人。
林浩然能夠想到的問題,他自然也可以看得出來,而且更加難得的是,兩者之間的實力,不過是彷彿之間,不論是兩者之中的誰,只要稍一疏忽,就會落敗。
當然了,他還沒有動用的底牌,纔是他最大的依仗,在沒有使用這底牌之前,無論林浩然表現的多麼的驚豔,他都不會有絲毫的驚慌,剛纔的憤怒,未嘗不是迷惑林浩然的手段。
其實剛纔林浩然的猜測還是有幾分的失誤,或許換做對待別人的時候,皇甫玉成不屑於使出什麼手段,但是面對他的時候,即便是皇甫玉成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視,動用些許的手段,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他之所以沒有反擊,未嘗不是爲了探測下林浩然真正的手段。
一個正沉浸在自己的感悟之中,迫不及待的想要驗證下自己的想法,一個想要探測對方真正的手段,竟是也完全的配合。
兩人竟是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莫名其妙的達成了一種古怪的默契。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皇甫玉成皺了下自己的眉頭,看到林浩然來來去去,竟還是這樣的手段,心中知道這樣下去是探測不出什麼了,渾身靈力一陣,金玄刀悍然出刀,金黃色的刀光,閃電般的劃過兩人之間的距離,劈向林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