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青玄觀主嗤笑一聲,一雙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此刻卻是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女子,即便是對方堪稱絕世佳人,但是在青玄觀主這樣的人眼中,和紅粉骷髏卻沒有太大的區別,數千年的時間,已經讓青玄觀主心境變得極其恐怖起來。
此時他收斂起臉上的笑意,身上的氣勢一下子變得恐怖起來,神雅的實力或許已經修煉到了至尊境的境界,所以先前看到青玄觀主的時候,她纔沒有絲毫的畏懼,在她看來,她或許還不是青玄觀主的對手,但是若是她想要逃走的話,青玄觀主決計是阻攔不住的。
但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的想法錯了,感受着身前宛如世界末日一般恐怖的威壓,神雅的臉龐開始變得蒼白起來,目光之中滿是綴綴的畏懼。
她終於開始明白,族中的那些前輩,先前提到青玄觀主這個名字的時候,爲什麼會如此的恐懼,這個男人擁有讓他們恐懼的力量。
她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心中的畏懼暫時被拋到一邊去,一雙眸子直直的盯着面前的青玄觀主,“青玄觀主莫不是想要仗勢欺人不成?”
威脅不成之後,神雅的心思轉變的極快,在她看來,青玄觀主作爲君臨真靈大陸的第一人,肯定格外注重自己的面子,但是她再度猜錯了。
“小丫頭,在本尊面前耍心思,你還是嫩了點!”
青玄觀主伸出自己的右手,宛如青蔥一般,輕輕的從神雅的脖頸之處閃過,神雅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青玄觀主的手經過她脖頸的時候,脖頸之處的肌膚,傳來的陣陣的寒意,她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她很明顯的可以察覺到,若是她真的敢有什麼異樣的話,青玄觀主真的會出手殺了她。
而相比起神族的其他熱,神雅很清楚,神族的那些前輩,對於面前的男子是何等的恐懼,也就是說青玄觀主若是真的擊殺了她的話,根本不會有任何的意外發生,神族的那些前輩甚至於根本不敢爲她報仇。
她本就不是什麼蠢笨之人,要不然的話,也不會修煉到此刻的境界,也不會被族內的前輩,委以百族戰場之中神族首領的位置,要知道神族之中,新晉的至尊境強者,可不僅僅是她一個人。
在生死的威脅之前,神雅還是放棄了自己的高傲,亦或者也可以說是表面的高傲,她若是真的高傲的話,先前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威脅青玄觀主,也不會在察覺到青玄觀主的實力威脅之後,迅速的改變自己的態度,在她看來,活下去纔是一切的可能性。
“不知道青玄觀主所來,究竟是爲了什麼事情?”
即便是面色蒼白,聲音顫抖,可是美人就是美人,這樣的情況下,仍然讓人覺得我見猶憐,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於心不忍了,可是青玄觀主就像是盲人一般,根本看不到面前的美景。
說實話,青玄觀主進入這神族駐地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陣陣的失望,和妖族之中不一樣,無論是龍敖,鳳凰,老麒麟,還是九尾天狐,老金鵬,畢方,九頭青獅,花家老祖宗,跺一跺腳,都足以讓整個妖界震動幾番。
但是神族駐地之中的這個叫做神雅的首領,即便是他震懾住對方又如何,出去之後還是要面對神族的那些老怪物們,若是不能說服那些老怪物,神族的力量,他根本就無法掌控。
輕輕的掃過面前的神雅,青玄觀主眼中閃過一絲的失望,沒有再說些什麼,直接扭頭離開了這帳篷,只見得他腳步輕緩,可是速度卻極快,不過短短几步而已,就已經出了這神族的駐地。
神雅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目光之中滿是憤恨,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屈辱,不說是來自於族內長輩的寵愛,就是同輩的那些神族青年,也因爲她豔麗的面容,絕佳的氣質,出衆的天賦,根本不敢得罪於她。
可是現在這一切都消失掉了,出現這的唯一原因,就是這道漸行漸遠的身影,她想要徹底的擊殺面前的身影,可是她不敢,剛纔的時候,青玄觀主一閃即逝的殺意,已經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裡,讓她不敢有絲毫的抱怨,即便是心中怨恨,可是卻也不敢表露出來。
或許在她看來,她這樣的行爲,叫做識時務者爲俊傑,但是放在真正的強者眼中,只會招來嗤鼻一笑。
真正的強者都知道,你可以暫時的選擇退避,但是若是你心中也開始產生畏懼的話,那麼就根本不可能擊敗對方,只能夠終身沉浸在對方的陰影之下,直到對方死亡。
神雅的實力或許不比妖族的老金鵬他們差,但是心性之上的鍛鍊,卻太過脆弱,以至於根本沒有千錘百煉方成鋼的信念,唯有擁有這樣的信念,才能夠一路高歌猛進。
神雅心思的變化,已經離開的青玄觀主根本沒有放在眼中,在他看來,神雅就像是溫室之中的花朵一般,遇到實力比不上她的人還好,但是一旦對手的實力和她相當,甚至於比她還要弱一點的時候,她就可能承受不住了。
雖然心中已經有預料,魔族駐地之中的情況,可能和神族的相差不大,但是當青玄觀主來到魔族的駐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和神族駐地之中一樣,魔族的駐地之中,也是一個年輕的至尊境強者,說是年輕,那是相對於青玄觀主的年齡來說,這個年輕的魔族尊者,也已經修煉了兩千多年了。
當看到穿說之中的青玄觀主,來到魔族的駐地的時候,他整個人一下子就懵掉了,但是相比起神族神雅的不知天高地厚,這個魔族的至尊境強者,可是表現的異常溫順,魔族的法則就是強者爲尊,碰到青玄觀主這樣的強者,這位年輕的魔族至尊強者,自是不敢有絲毫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