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玉和鳳飄絮的臉上雖然滿是擔憂之色,可是卻沒有向前,讓其他旁觀者都暗自驚奇,誰都知道,林浩然和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難道是因爲懼怕那密密麻麻的妖獸?有人心裡面暗自想到。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面前的妖獸之多,已經超出了衆人的想象。
驀然,只見得潘勇腳下用力,身子如同炮彈一般,朝着遠處飛掠而去。
隨即,李雲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密林的深處。
衆人臉色一變,耳邊隱隱約約傳來妖獸奔騰的聲響,而且那聲音正在不斷的接近。
除了納蘭玉和鳳飄絮之外的武者,全部都飛身離去,只有他們兩個還堅守在原地。
不是他們不想上前,只是他們剛到的時候,林浩然的聲音就出現在他們的腦海之中,不讓他們上前。
眼見的妖獸越來越多,可是月光之下的林浩然,卻是一片淡然,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
看到下面的妖獸,林浩然不由再度高聲長嘯。
今夜,在這月色之下,幾乎剩下的所有的妖獸,都已經來到了林浩然的身下。
若是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林浩然怕是早葬身這裡了。
但是若有人來到林浩然身邊的話,就會發現,林浩然的神情極爲平靜,甚至於還帶着些許的興奮,不是害怕的興奮,而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林浩然看着下面的妖獸,都虎視眈眈的看着自己,眼睛之中滿是嗜血的光彩,怕是不下數百。
輕輕的舔了下自己有些乾枯的嘴脣,林浩然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凌天劍出鞘,發出龍吟一般的嘯聲,林浩然根本就沒有動彈。
驀然,長劍如同流光一般,****而出,朝着下面的妖獸,發出數十道凌厲的劍氣。
長劍呼嘯,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天上的明日,惶惶不可直視。
萬千道金色光線,鋪天蓋地的朝着下面的妖獸****過來。
長劍靈活的在妖獸中間穿梭行走,一劍過去,只見得血液飛濺,腦漿四射。
只不過是短短几息的時間,已經有數十頭妖獸喪命,除了實力強悍的妖獸,實力稍微弱一點的,都已喪命。
遠處的納蘭玉和鳳飄絮都,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雖然知道,既然林浩然這麼做,肯定是有一定的把握,可是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的恐怖。
真靈大陸之上的武者,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飛劍。
只見得黝黑的長劍,金光大作,仿似驕陽降臨世間,帶着無窮的威力,朝着密密麻麻的妖獸急刺過去。
凌天劍懸立在林浩然的面前,林浩然的眼中也有着些許的驚喜,雖然先前的時候,就知道這飛劍的威力極大,可是當真的運用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心生驚詫,真的不知道,玄黃大陸之上的修者,會是多麼的恐怖。
樹下的妖獸,看到這飛劍之威,不由得眼露驚懼之色,紛紛後退幾步。
最前面那頭獅子一般的妖獸,眼中也出現一抹的忌憚,本來剛見到這人類武者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把對方放在眼中,可是他現在不得不高估對方的實際戰力。
是的,就是實際戰力。
林浩然現在真實的修爲,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現在擁有的戰力。
即使再沒有眼色,現在也可以看得出來,林浩然的戰力驚人,比之他的修爲,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林浩然現在那枝輕飄飄的樹枝上面,好像沒有任何的重量一般,隨着清風,上下晃動。
目光平靜之極,似乎完全沒有把下面的妖獸放在眼中。
清風拂過,帶着絲絲淡淡的血腥氣,吹進在場所有人的鼻尖。
獅子妖獸大吼一聲,聲震九天,所有妖獸開始褪去恐懼,瘋了一般的朝着林浩然撲了過來。
林浩然毫不畏懼,神識一動,凌天劍化作一道閃電,射入面前的妖獸羣中。
只見得血肉紛飛,斷肢到處都是,但是妖獸像是失去了
理智一般,炙熱的眼眶,眼中只有林浩然這麼一個目標。
銀白的月色之下,卻是一片血腥場地。
不遠處的納蘭玉兩人,麻木的看着面前的場景。
一盞茶,兩盞茶,一刻鐘,兩刻鐘,……
妖獸們開始從狂熱中清醒過來。
一個,兩個,三個,……
妖獸們紛紛開始後退,畏懼的看着現在枝頭的那個少年,青衫飄動,在衆妖獸的眼中,卻像是催命符一般。
而這麼長時間的殺戮,也讓林浩然有些疲憊,正好站立在枝頭,稍微休息下。
目光移向帶頭的妖獸,林浩然的目光之中,一片冷冽,絲絲殺戮之氣溢出。
獅子妖獸看着那一臉平靜的少年,眼神之中一片凝重,以他現在的目光,自然看得出來少年的可怕。
可是少年身上傳來的絲絲的香氣,卻讓他怎麼都不想後退。
怒吼一聲,獅子妖獸一躍而起,撲向半空之中的少年,前爪揮動,帶起絲絲的爪風,就好像片片刀刃一般,無比的恐怖。
林浩然身前凌天劍武動,如同烈日驕陽,散發着金色耀眼的光芒,射出萬千道劍氣,擊向面前的獅子妖獸。
長劍縱橫捭闔,所向無敵,在半空之中,來回穿梭着,刺破面前的虛空,轟擊出去。
獅子妖獸恐怖異常,聚靈境六層的雄厚妖力,貫穿在爪風之上,撕裂面前的空氣,撕向面前的林浩然。
不遠處的納蘭玉和鳳飄絮,心曠神搖的看着面前這一場驚世大戰。
先前的時候雖然林浩然已經擊敗過聚靈境六層的妖獸,可是畢竟當時他是使用了禁忌功法,再加上那妖獸畢竟有輕敵的成分,所以兩人還不是特別的吃驚。
可是現在這妖獸可沒有絲毫的輕敵,林浩然還是和其鬥了個不相上下,甚至於還站上風,這怎麼能不讓他們感到吃驚。
兩人自認爲都不是膽小怕事之輩,可是看到面前的場景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神一蕩,被震懾的麻木,由此可以想象這戰鬥的激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