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瑾的臉色現在終於舒緩了起來,即便是先前的時候九寶齊出,也沒有阻擋住現在諸葛瑾那愉悅興奮的心情。
不只只是諸葛瑾,天玄宗的其他長老,包括太上長老,都是滿臉的興奮,也許弟子們不清楚,但是他們怎麼可能不清楚這乾元殿歸位,對整個天玄宗的影響。
多年以來,天玄十大秘寶,和天玄宗緊緊的聯繫在一起,絲毫不誇張的說,這天玄宗至少有一半的氣運落在這十大秘寶之上,先前乾元殿毫無蹤跡,天玄宗氣運大跌,近年來真傳弟子的數量也是急劇的減少,突破的難度也是與日俱增。
現在乾元殿歸位,雖然還僅僅只剩下七層,可是隻要乾元殿已經歸來,那麼之後就有足夠的時間來修養生機,但是天玄宗現在的氣運卻是圓滿的。
……
午夜時分,只見得天玄宗主脈,玄空山上的絕壁之處。
一襲大紅色衣衫的諸葛瑾,站立在這裡,任憑懸崖邊上的巨風吹拂,天玄宗的規矩,宗主必須是赤色的衣衫,但是這一身赤色的衣衫,落在諸葛瑾的身上的時候,卻是顯得格外的鄭重,少了那份媚俗。
靜靜的站立在這裡,諸葛瑾的面色平靜,往日一直縈繞在眉宇之間的那抹憂愁,卻是看之不見了,這是這數百年來,諸葛瑾第一次這麼的輕鬆。
“宗主,這些年來,辛苦你了!”
一道蒼老硬朗的聲音,突然在這寂靜的夜空之中響起,
只見得一身橙色道袍的雲天河出現在這裡,看着面前的諸葛瑾,眼神的深處,出現一抹的心疼和憐惜,夜風拂過,只見得衣闕紛飛,烈烈作響。
“師傅!”
諸葛瑾扭過頭,虎目之中隱含淚水,是誰說過的,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想起這些年來的艱辛維持,任憑諸葛瑾的心境是如何的超脫,面對自己最親近的人,卻也是忍不住的紅了鼻頭。
卻原來這諸葛瑾的師傅,就是這天玄宗的太上長老雲天河,也難怪這天玄宗的諸位太上長老之中,諸葛瑾和雲天河的關係最好,也最是信賴雲天河,卻原來兩者是師徒的關係。
武者的世界之中,師徒關係就猶如世俗界的父子關係,因爲只有自己的師傅,才能帶自己進入這浩瀚廣闊的世界,探尋這世界的奧妙,父母可能百年之後,歸於一賠黃土,可是這師徒卻是悠長的存在。
“癡兒!”
雲天河只是知道這些年來,諸葛瑾是何等的艱辛,來自外界的壓力,來自內部的爭權奪勢,當初諸葛瑾臨危受命的時候,他又何嘗不心疼,不憐惜,只是爲了宗門大業,只是努力忍受着自己內心的煎熬罷了。
但是現如今,乾元殿歸位,諸葛瑾也算是否極泰來了。
看到雲天河露出的感慨之意,諸葛瑾也是一臉的感嘆,驀然,他像是想起來什麼,只見得手上白光流轉,片刻之間,已經化作點點星光,化作一道人形,落在地面之上。
只見得這人影中年人的模樣,一臉威嚴,可是卻帶着些許的憔悴和懊悔,正是那乾元殿之中的肖明輝!
“這是?”雲天河大驚,片刻之後,眯起雙眼,“明輝師侄?!”
似猶豫,似肯定,作爲天玄宗的現在的太上長老,以前的長老,對於肖明輝只是毫不陌生,畢竟若不是當初他不見蹤影的話,現在這天玄宗的宗主之位,就是面前的這個中年人的。
“明輝,見過天河師叔!”
肖明輝伸出雙手,面色有些許的難堪,但是更多的卻是鬆了一口氣。
雲天河卻是把目光移向了諸葛瑾,眼神之中滿是疑惑。
諸葛集看到雲天河的目光,卻是一臉苦笑。
……
時間回到白天的時候。
“鐺!”
天玄山脈一陣震盪,乾元殿歸位,十大秘寶復位,整個天玄山脈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但是看着那一座七層高的乾元殿,諸葛瑾還是飛身上前。
來到乾元殿之前,只見得這宮殿極高極大,僅是這大殿之前帶着的廣場,就有數千米長寬,通體都是白玉雕琢而成,雙腳踏在上面,隱隱可以感受到,腳下流轉的絲絲靈氣。
也不見得諸葛瑾如何的動作,僅僅是一擡腳,就已經來到了這宮殿的最前面。
看着面前硃紅色的大門,諸葛瑾的臉上出現一抹懷念,都已經有多久,沒有見到面前的宮殿了,以前的時候,這乾元殿是作爲考驗新入門弟子實力的場所,以前的時候,每到天玄宗收徒的時間,這乾元殿之前,可以說是絡繹不絕,燈火通明,但是這種場景,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打開面前的大門,諸葛瑾擡步進去,只見得和以前一樣,一片黑暗之後,已經來到第一層的位置,面前是幾頭妖獸,可是卻僅僅是凝氣境的修爲罷了,諸葛瑾揮手之間已經全部灰飛煙滅,畢竟他現在的實力,雖然說不上是獨步真靈大陸,可是卻也是上三等境界之中的一員了。
也不浪費時間,只見得一道白光,從諸葛瑾的身上升起,諸葛瑾的身影消失在這第一層之中,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這宮殿的最上方,也就是第七層。
第七層和第一層完全的不一樣,只見得粉色氣體瀰漫四處,像是一個夢幻的夢境一般,若是有小女孩在這裡的話,恐怕會一場的喜歡,這些粉紅的氣體,或是化作花朵,從天而降,或是化作美女,妖嬈嫵媚,或是火山爆發,氣勢逼人,或是松林滔滔,無邊無際。
在這無邊的粉色氣體的中間,只見得一道人影站立在那裡,中年人一身玄黑色的衣衫,看上去沉穩內斂,身上的氣勢雖然平靜,卻給人一種,夜色下的大海的感覺,深不可測,看到諸葛瑾出現在這裡,他也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是難免的眼眸的深處,有了一絲的失望,只是這失望,轉瞬即逝,若不是諸葛瑾觀察仔細的話,恐怕根本就不會發現。
當看清楚這人影的面貌的時候,諸葛瑾卻是不由得面色一驚,“明輝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