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端着手中的酒杯,臉上帶着一份漫不經心的笑意,對於熊輝和其他人突如其來的恭維,還有態度的轉變,並沒有太看重。
他自然知道對方爲什麼會這麼做,其他人這麼看重自己,是因爲自己強悍的實力,還有自己身邊的蒼耳的面子,若是自己真的被毒狼,擊殺在比武臺上,恐怕熊輝這些人,不僅不會替自己報仇,反倒會怪罪自己落了他們的面子。
這就是這些所謂的上層人士的想法,就像是在絕域王朝的時候一樣,林氏宗族主脈一個小小的弟子,來到沐陽城分家的時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是給予了他們無上的榮耀一般。
林浩然的心思反倒是轉到了,自己現在的實力上面,通過剛纔和毒狼的比試,他已經隱隱約約之間,可以知道自己現在處於什麼實力階段了。
剛纔的時候,雖然有毒狼的大意,可是卻也是自己境界的提升,這裡所謂的境界,不是說修爲實力這一方面,而是針對的心境修爲這一方面。
就像是現代的時候,大學生看小學生的課程,總是覺得異常的簡單,沒有任何的挑戰性,哪怕是這大學生的成績可能極其差,在學校的時候,完全的排不上號,這並不是說他小學的時候,學習比較好,而是眼界的差距,思維的差距。
雖然清醒在妖界的時候,林浩然就失去了自己的實力,但是毫無疑問的,他肯定是踏入了破虛境的境界,不僅僅是蒼耳的表現,就是他丹田之中的真元,也可以清楚的證明,但是卻因爲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他身體之中的經脈,極其的薄弱,以至於完全無法承受,這種精純的靈氣,在其中的運轉,這纔是他沒有辦法展現出自己實力的原因。
但是隨着這半個多月的調養,還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青冥的幫忙,他丹田之中的真元,已經可以慢慢的流淌在經脈之中,雖然這真元的總量,極其的稀少,但是毫無疑問的是,他發揮出來的實力,比之分魄境巔峰的武者,也是不遑多讓的,甚至於還要更勝一籌,但是面對破虛境的武者,他卻還完全不是對手,畢竟分魄境和破虛境,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境界,就像是天與地之間的差距。
可是林浩然現在卻有一個極大的缺陷,那就是不能持續的戰鬥,這也就是說,如果不能在極短的時間擊退對方的話,那麼林浩然就會陷入失敗死亡的地步,這也是因爲他身體之中的經脈,太過脆弱的原因。
蒼耳以前的時候,雖然接觸過酒,可是毫無疑問的,卻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放肆過,只見得他臉色緋紅,帶着幾分晚霞的豔麗,眼神迷離,看人的目光都帶着幾分的迷濛。
至於胡媚兒,可謂是幾人之中,心情最好的一個,先前的時候她還擔心林浩然,畢竟不管如何,到底相處過一段時間,可是當林浩然乾脆利落的擊敗對方,受到大家的吹捧的時候,她卻是露出了豔麗的笑容。
狐族本就出俊男美女,更不要說胡媚兒還是狐族的公主,即便是現在還沒有完全的幻化出人形,身後偶爾還會露出那一條蓬鬆的白尾,但是她的美容卻是完全不容忽視的,甚至於因爲身後的白尾,還多了幾分魅惑的色彩。
衆人鬧到大半夜,才紛紛離場。
回到住處,林浩然盤坐在木牀之上,運轉真元,頭頂冒出濛濛的白煙,空氣之中頓時多了一股濃郁的酒香,蒼耳躺在牀上已經呼呼大睡了,而胡媚兒也去了隔壁的房間之中。
片刻之後,林浩然睜開自己的雙眸,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眼神之中有着淡淡的明亮,就像是窗外夜空中那閃爍的繁星。
他起身來到窗前,看着夜空之中的繁星,有着一絲的迷惘,也有淡淡的思念,有對沐陽城林家的擔心,有對鳳飄絮的掛念,這寂靜的夜色之中,似乎格外的讓人泛起愁思。
“噌!”
長劍出鞘,泛着微微的寒光,猶如這深夜之中,漸漸升起的白霜,劍光破空,宛如星河倒卷,灑落人間,無比的豔麗和璀璨,裹着無與倫比的犀利和霸道,穿梭在這寂靜的小院之中。
周圍無人,只有天上的繁星在眨着眼睛,默默的觀看着地面之上的少年。
蒼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青色的陽光灑落在大地山川,河流瀑布之上,給這幽靜的妖界,平添了幾分的溫暖,也在提醒着蒼耳,這裡並不是真靈大陸,而是另一個空間之中。
空氣之中的靈氣,帶着幾分的暴戾和幽冷,和真靈大陸之上的溫潤截然不同,若是貿然吸收進入體內的話,長久之後,恐怕會出什麼問題。
他出屋的似乎,林浩然持劍而立,青衫飄搖,在青色太陽的照耀下,就像是欲要飛天的仙人一般,帶着一股不屬於塵世之中的超凡脫俗和飄逸,他看着臺上哪行的青色耀陽,卻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驀然,他出劍,強橫霸道,就好像是一代霸主持劍而來,揮動之間,空氣之中不時的散發出破音之聲,音爆之聲就像是一道道的悶雷一般,直接炸響,又像是煌煌大日,旭日東昇,勢不可擋。
他的動作並不快,出劍的速度幾乎用雙眼就可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卻讓人升起一種不可抵擋的大勢,這種大勢,宛如日升月落,宛如潮落潮起,是那麼的堂堂正正,坦坦蕩蕩,只能硬抗,而不能取巧。
“北斗一劍!”
林浩然大喝一聲,只見得凌天劍黝黑的劍尖之上,宛如出現一****日,閃耀着攝人的光芒,耀眼的金光撲面而來,讓人完全不能睜開自己的眼睛,這大日看似圓潤,但是卻有一股犀利冷冽的氣勢,蘊含在其中,彰顯着其中的不同尋常。
“轟!”
一個大坑出現在蒼耳和胡媚兒的面前,只見得林浩然劍尖所指,竟是出現一個足有五六米寬,四米深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