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偉尷尬的一笑,也是極爲無奈,他也沒辦法啊,那種感覺,說來就來,連擋都擋不了。
“唉,看來你是要註定悽慘了,看她的態度,明顯對你沒半點感覺,整天陳東哥哥前陳東哥哥後,我可不認爲你有什麼機會。”昊天嘆了一口氣,道。
馮玉偉沉默,他也清楚昊天所說,看這先前陳悅對他的態度便知,他在其他女人面前無往不利的風度與容貌,幾乎對其沒有半點殺傷力,而對於修煉天賦,成就等等,陳東似乎並不比他弱,當日的那場驚天戰鬥,他自付若是換上自己,多半下場也比靜衛好不到哪裡去。
況且陳悅所表現出來的那股清雅淡然,幾乎就是沒有任何空子可鑽,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說明着,他馮玉偉幾乎沒有一點點的機會
“唉。”仰天長嘆了一聲,馮玉偉使勁的搖了搖頭,在昊天那錯愕的目光中爆了一句粗口:“他奶奶,我好嫉妒陳東啊,那小子怎麼就這麼好運呢?”
安靜的密室之中,陳悅安靜的坐於一旁,纖手託着香腮,清色袖擺下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一對猶如寶石般的明眸印射着點點柔和燈光,盯着那盤腿而坐,緊閉着眼眸的陳東。
如今距離強榜大賽過去已經將近五天時間了,然而陳東卻依然沒有從修煉中甦醒的跡象,這令得血染等人頗爲擔心,幾次提議要強行將前者從修煉狀態中驚醒,不過後來卻都是被陳悅阻攔,以她的眼力,自然是能夠隱隱感應到,陳東體內的靈氣,正在日益澎湃,等到真正甦醒時,實力定然會在這重傷之後大有精進,此時將之驚醒,無疑將會喪失這種絕佳的晉級良機。
“看來今天怕依然沒有結果了”在密室中等待了許久,瞧得陳東依然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陳悅也是輕嘆了一口氣,喃喃的說着,就欲起身離開。
然而就在陳悅剛剛起身的霎那,一股異樣的能量波動突然的在密室之中蕩濤而起,頓時,前者俏臉一喜,目光豁然轉向了陳東。
隨着那股波動傳出後不久,一股強橫氣息,猛然自緊閉眼眸的陳東體內涌出,這股氣息,不斷的攀升,在一個極短的時間中,便是超越了以前陳東巔峰時刻的氣息,並且還在繼續向上攀登着。
感受着陳東那急速攀升的氣息,陳悅臉頰上也是浮現一抹喜意,果然與她猜測不假,前幾日陳東片刻不停的吸納了極爲龐大的能量在體內,而如今,在那股龐大能量的衝擊下,級別間的障壁,幾乎是被其摧枯拉朽般的摧毀。
氣息的猛然攀升足足持續了將近五分鐘左右,那股攀升勁頭方纔逐漸的減緩,再過得片刻,一道能量蔑漪突兀的從陳東體內擴散而出,最後撞擊在堅硬的牆壁之上,將密室震得簌簌發抖。
在這股能量蔑漪涌出後,陳東臉廢上的異樣紅潤也是逐漸退散,直至恢復以往的正常之色,緊閉的眼睛微微顫了顫,最後在冀兒欣喜的目光中,緩緩的睜了開來。
雙眼緩緩睜開,一股清色火焰,猛的自眼中噴射而出,最後又是閃電般的回縮消失。
“呼”
一口略帶着些許黑色的濁氣被陳東吐出,黑氣緩緩上升,最後與堅硬的天花板相觸,頓時在極爲細小的嗤聲中,將之腐蝕出一個…小小坑洞,而清楚瞧得這一幕的陳悅,黛眉卻是微微皺了起來。
隨着那口濤氣的吐出,陳東臉龐之上也是涌現一層淡淡的光澤,感受着體內那比以往雄渾的幾倍不止的靈氣,驚喜之色,也是難以掩飾的出現在了其臉龐之上。
“陳東哥哥,恭喜你了,這次重傷不僅未留下禍根,反而是因禍得福,看你如今的氣息,想必實力應該在劍尊後期左右了吧?”望着臉龐佈滿驚喜的陳東,陳悅抿嘴笑道。
陳東略微感應了一下,微微點頭,笑着道:“應該是在劍尊後期左右了。”
一次性的提升了兩個層次實力,陳東雖然驚喜,但似乎並沒有太大的不可思議,別人對於他爲什麼能突然猛飆兩個層次實力感到難以置信,不過他卻是知道一點端倪,雖說這其中有着這次大戰的因故,不過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爲他這具身體吞服了不少各種丹藥以及天地奇寶,就例如前段時間服用的地心淬體乳,雖然大部分都是用來煉化了陳東的軀體,不過依然有着一些殘餘藥力滲透在體內各個角落,而如今又是因爲陳東徹底陷入油盡燈枯的時候,那些潛藏的藥力,自然便是主動的滲透而出,在替他療傷的司時,也是爲其提升實力送上了巨大的助力。
“不過陳東哥哥體內似乎有些問題啊?”。陳悅蓮步輕移,尋至陳東身旁,明眸望着後者,正色的道。
陳東一怔,旋即恍然,想必是剛纔她看見那縷黑氣的緣故吧,捎了捎頭,他無奈的道:“呵呵,是地寒煞水!”
“以陳東哥哥的的能力,都解決不了?”陳悅略有些驚濤的道。
“這地寒煞水有些反噬有些不同尋常,當初連實力在劍聖階別的都是被其差點搞得掛掉,想要將之徹底祜除,哪有那麼簡單。”陳東聳着肩,說道。
“放心吧,沒事的,我有終極劍道,這東西就一直無用。”陳東安慰了一聲,旋即從牀榻上翻身下來,扭動着坐了好幾天時間的身體,頓時一陣噼裡啪啦的骨頭脆響便是如同豆子碾碎般,在密室中悅耳的響了起來。
“對了,那強榜大賽最後怎麼樣了?我應該進入前十了吧?”突然的想起最重要的事,陳東連忙問道。
“呵呵,放心,你已經進入了前十,雖然只是最後一名。”陳悅掩嘴輕笑道,望着陳東那如釋重負的臉龐,旋即添了一句:“靜衛也進了前十。”
怔了怔,陳東愕然的道:“那究竟誰贏了?”
“大長老說算平局,所以讓你們兩人並列第十。”冀兒嫣然笑道。
“這樣麼隨便吧,反正只要讓我進入劍之洞府,管他幾人並列第十。”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陳東伸了一個懶腰,快步對着密室之外行去,嘀咕道:“在這裡呆了這麼久,骨頭都快生鏽了,走吧,丫頭,出去透透氣”
聞言,陳悅莞爾,旋即微笑着點了點頭,軟身跟了上去。
當陳東與陳悅出現在新生會中時,頓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這段時間外界一直傳着陳東被重傷難以治癒的風聲,雖然期間陳悅等人幾次闢謠,不過陳東的幾日不現身,倒也是令得新生會衆人有些心情忐忑,如今瞧得安然無恙並且氣色比往日更好的陳東,自然是滿心歡喜與激動。
行走在新生會中,陳東不由得略有些訝異,他發現新生會成員似乎比往日多了許多,並且整體的氣氛,也是極爲高漲,一路走來,那一道道從各處射將而來的目光中,充斥着尊崇與敬畏。
“嘿,陳東,你這傢伙終於療完傷了?”就在陳東巡視間、突然古天信那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旋即一道身影快速的閃掠出現在陳東身旁,一張臉龐佈滿着喜意的拍着前者肩膀。
衝着古天信笑了笑,陳東目光忽然停在他胸口處的位置,那裡,一枚眼熟的徽章正整齊的佩戴着,當下臉色頓時愕然了起來。
“你你怎麼佩戴着我們新生會的徽章?”陳東一臉錯愕。
“古天信大哥如今也是加入了我們新生會,佩戴徽章,有什麼丹題麼?”一旁,陳悅忍俊不禁的笑道。
陳東瞪目結舌,半晌後,方纔一臉古怪的道:“你一個強榜前十的大傢伙,竟然肯屈尊來我們新生會?”
“屈尊個屁啊,這新生會如今內院之中的聲勢就算是馮玉偉的“狼牙”靜衛的裂山”都是趕之不及,他們雖然有強者坐鎮,可新生會比他們只多不少,不說那幾乎每天賴在這裡的蠻力王,就算是你,也是能夠匹敵靜衛的強者啊,更何況,還有陳悅,嘿嘿,連排名第二的馮玉偉都是被她輕易的打敗了去,這內院,還有誰敢說新生會勢小好惹?”古天信嘿嘿笑道。
“陳悅什麼時候把馮玉偉給打敗了?”陳東再度一怔,驚訝的望着一旁抿嘴微笑的陳悅。
“就是在強榜大賽落幕後的切磋賽上,嘖嘖,你沒看見那場面,不到十分鐘時間,那馮玉偉便是敗在陳悅手上,當時那全場的人,都是如同傻了似的。”古天信攤了攤手,幸災樂禍的笑道。
隨着古天信的訴說,陳東眼中驚訝越來越盛,他的確知道陳悅平日定然隱藏了真實實力,可卻依然未曾料到她真正爆發時會如此強悍,那馮玉偉可是能夠匹敵靜衛的強者,而他爲了打敗靜衛,那可是拼盡了全力,方纔搞個兩敗俱傷,沒想到這妮子竟然在短短十分鐘內,便是將馮玉偉給打敗了去,那她的實力怕應該也達到了劍聖層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