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能讓人永生不滅的力量,但是讓邪牙失望了,不管他用什麼方法,都不能吸收使用,後來邪牙足足研究了近千年的時間,這才讓他研究出一個使用永生力量的方法,那就是爲永生找到宿體。
後來他爲永生找了好多的宿體,但是最終都以失敗告終,因爲符合宿體的條件太特殊了。第一必須擁有至強的血脈,能爲永生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第二必須符合永生尋覓的條件;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必須資質過人,能夠成長到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吸收永生的力量,而不會爆體,這三點缺一不可。
這也就是凌風爲何一直會被上天眷顧的原因。這樣一想這邪牙擁有的實力也太過恐怖了。
“我想現在留給邪牙的時間應該也不多了。因爲誰也抵抗不了時間的流逝,這是一條亙古不變的法則,除了永生神獸具備的永生力量以外。”
“永生神獸是這個世界誕生之前就存在的,它的力量跳出了法則的約束,所以邪牙會急迫的想要你變強,變得可以釋放永生的力量,讓他真正的永生不滅。或許還有一點那就是可能掌握了永生的力量就能掌握了這億萬世界的法則之力,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畢竟當年永生神獸也沒有做到。”靈狐說道。
凌風雖然早就有所猜測,但是當知道背後之人就是邪牙時,還是心中有些震驚。這跟幽冥教或者說養屍宗有無關聯呢?
如果我背後之人是邪牙,還是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神秘年輕人或者說薄涼的師傅是誰,就是那個下棋之人,如果他就是邪牙,那麼在我背後起碼還有與他相抗衡的角色存在。
“我能救你出去嗎?”凌風說道。
“在遇到你之前,我特別渴望出去,可是現在我倒不着急出去了,因爲我出去了只會陷入不停地殺戮之中,這又會讓我矇蔽了雙眼,走向了貪婪的原罪。因爲如今的我控制不了我身體內的那股戾氣,或許它還會藉此興風作浪,繼而控制我的身體。”義莊說道。
“邪牙在哪兒?”凌風問道。
“我不知道。當你成長到可以對抗他的時候,你再來釋放我,我有種感覺,我們四大神獸都沒有隕落,到時候或許我們可以儘自己的一份力量。”義莊說道。
“我如何跟永生對話?還有爲什麼你說的跟大家說的都不一樣?”凌風連續問了兩個問題。
“等到你的實力到的時候,永生自會出現。至於後面的一個問題,我想跟你說的就是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義莊悲苦的閉上眼睛。
凌風長出了一口氣,突然感覺到心裡輕鬆了不少,起碼知道背後之人是誰,也就是說在自己成長起來以前,自己是安全的,或許這就是自己可以細胞再生的原因,那就是給自己強大的不死金牌。
我的身上目前還有好多的謎團沒有解開,譬如這封印,封印的到底是什麼力量,是對永生的封印,還是瓔珞所說的我身上魔王的氣息,亦或是對自身血脈的封印,這一切的謎團或許都要等到自己足夠強的時候纔可以揭開。
如果真如義莊所說的,我的身上現在起碼有三種力量:第一永生的力量;第二魔王君亦邪的力量;第三封印的力量。
這也就是說明了,在我的身後並非只有一股力量,有可能是兩股甚至是三股,而我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斷地變強,不管以後如何,我都要自己來掌握自己的命運,不然這種被人放在刀俎上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
“義莊,這是你的真身嗎?”凌風想通了一些環節,好奇心起來了,問道。
“不是,這只不過是世人對我的看法,我就索性成了這個樣子。”義莊居然嘿嘿的笑了起來。
“其實,你如果不殘害生靈,倒也是個不錯的靈獸。”凌風說道。
“記住你的宿命,不是成爲邪牙的嫁衣,而是把這些數以萬計的小世界匯聚起來,重新定義法則,讓所有的生靈都可以和睦相處,安樂祥和,沒有殺戮。這就是你的宿命,也是永生的宿命。”義莊說道。
“幫助他們重新對我封印吧,等到你實力足夠了,再來揭開我的封印,因爲我隱隱的控制不住自身的戾氣了,這些符篆每時每刻都在激發我心底的貪婪慾望。”義莊再次說道。
“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就是你曾經做過大宗門的護宗神獸的事情。”凌風問道。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個宗門就是邪牙的宗門,屬於幽冥教的分支,好像與養屍有關,正好與我的能力相輔相成,各取所需。”義莊說道。
“你擁有這樣的能力,是不是當時永生也想利用你們四大神獸來消滅所有的生靈?”凌風突然恍然大悟般的問道。
“這個?這麼多年我也曾經想過,或許在永生眼裡他纔是這個龐大的世界唯一的生靈,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慾望跟貪婪。”義莊說完就沉默了。
孰對孰錯,凌風已經不想再計較了,當有天所有的答案都揭曉的時候,希望自己還可以如此的坦然面對,不管誰是誰的宿命,我凌風都要有自己的判斷,走好自己的路。
凌風朝着靈狐拱了拱手,退出了迷失之海。
“我會與你們一起封印義莊,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或許不是對付義莊,而是你們四大家族。”凌風對着花無言說道。
“此話怎講?”花無言說道。
“風雨欲來花滿樓!我想很快咱們就會知道答案的,或許不用太久。”凌風留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就不再說什麼了,而是低頭不語。
花無言也沒有再說什麼,伸手一招,二人離開了迷失之海,再次出現在花之暗部。 Wωω_ Tтkan_ ¢O
“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等待!”凌風說完就不再說話了。花無言想要說什麼,突然忍住了。
“如果沒啥事,我想拜託花前輩把我送到刀王城,不出意外兩天後的刀王城,就是主戰場。”凌風依然波瀾不驚的說道。
“爲什麼這麼說?”花無言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義莊並不簡單,我想他肯定有後手,現在敵在暗我們在明,只能是等待,他們浮出水面了。”凌風臉上毫無表情的說到。其實凌風心裡已經波瀾壯闊,他不想自己所猜測成爲現實。
最後義莊還告訴了他一件事情,那就是現在所有修仙者幾乎都知道他身懷永生,這是一個極大的挑戰,相反也是他最大的機遇,畢竟只有不斷的戰鬥纔是磨礪自己最好的辦法。
其實世人都不知道,永生的獲得不是說殺了凌風就可以的,而是需要等待,等待到凌風足夠強大,但是世人皆好矇騙,以訛傳訛,會把一些話給反轉。
花無言親自把凌風送到了刀王城花家,此時天已經大亮,凌風什麼也沒有做,只是跟葉千寒打了一聲招呼,隨即就開始修煉起來。
不管到什麼時候,實力纔是根本。凌風鞏固了自己納元巔峰的實力,既然石頭沒有出現,那就說明現在的自己還不能去領悟造化神功第四重,前三重是根基,凌風也想好好的領悟一番。
檢查了一下自己現在擁有的力量,真龍霸王拳第四式已經創出,游龍九步前五步也基本熟練,分身秘術也可以靈活運用了,雖然攻擊力不足本體,但迷惑對方已經沒有任何的問題。
法寶有火葫蘆,兵器當然還是殺破天,最強的一環是自己的影子文煜,這也是凌風的一道底牌,還有就是超強的心神,可以同時操縱多個分身戰鬥。
至於靈識化劍秘術,掌握還不夠熟練,還需要進一步錘鍊,以後這將會是凌風非常大的一道底牌。
很快兩天就要過去了,刀王城一切平靜,但是有人卻心急如麻,此人就是葉千寒。自從凌風回來,就沒有過問四大家族弟子被襲殺的事情,彷彿這件事情與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如今馬上就要到時間了,再找不到兇手,凌風就要被處死了。
好幾次葉千寒到了凌風門外,手都擡起來準備敲門了,但是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葉千寒都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來到凌風門外了,凌風彷彿沒有感覺一樣。葉千寒暗暗地跟自己說,今天一定要敲門,提醒凌風。
就在她要敲門的時候,凌風的門自動打開了,凌風精神飽滿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葉千寒一臉的憔悴,凌風伸出手撫摸了葉千寒的小臉一下,說道:“這幾天沒有休息好嗎?都瘦了,好憔悴。”不過還是很滑,很緊緻。
隨即凌風在葉千寒的俏臉上捏了一把,色眯眯的說道。
“混蛋!人家還不是擔心你擔心的,你卻在這裡取笑人家,該打。”葉千寒的粉拳擂鼓般的打在凌風的身上,奇怪的是,原本急躁擔心的情緒卻一掃而空。
兩人嬉鬧了一陣。“你有什麼打算?”葉千寒突然認真地問道。
“看戲,你看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天氣。”凌風擡頭看着夜空,神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