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內,中心高臺。
如同上一次的歡迎宴會一樣,雖然那次妖獸進攻的緣故,導致城內不少的修仙者已經隕落了,但即便是這樣,這一次能夠有資格進入城主府中的賓客比起上一次來,卻是還是要多上不少。
也奇怪,剛來的時候,吳劍不過是一位不太受人待見的城主,固然有不少人的修仙者會顧忌他的城主身份,不敢不給面子,可是硬氣的人也同樣有不少不是?
不過現在嘛,情況就算徹底改變了。經過了上一次的妖獸進攻的事件之後,吳劍在鎮妖城中的威望可謂是日漸高漲。如今以他的名義看的慶祝會,先不說有沒有敢不來,恐怕那些個修仙者都是巴不得接着這個機會來巴結一下呢。
這其中,甚至還有不少人爲了一些算盤,而拖家帶口了呢。這樣一來,可不是有數百上千人?人數如此之多,想要在室內舉行宴會卻是不大可能了,整個城主府內地方雖然寬闊,卻也只有這中心高臺才能表現出城主府的臉面來不是?
宴會很早的時就已經開始了,但是作爲宴會主角的城主大人卻因爲修煉遲遲沒有出現,這不能不讓多數滿心期待着能夠與城主大人交談一翻的各路修仙者感到失望。好在冷若冰這個女主人以及方千子和元神子這兩位鎮妖隊的正副隊長都在,也就讓他們感覺到好受了一些。
一兩個時辰過去,整個宴的氛圍都還算熱鬧,各個修仙者也都藉着這一機會相互交談了起來,商量這一些利益相關的事情。
然而,這一況並沒有一直能夠持續下去。因爲一個人來了,一個據說是仙宗長老的傢伙竟然帶着宗門法令突然駕臨這鎮妖城。
本來也沒什麼,宴會嘛,來就是一個相當交流的時機,多了一位仙宗長老能夠鎮妖城內的一個個的散修們在心頭熱切起來的。
可是想法是好的,但就是有些一廂願。人家元塵真人自恃是宗門長老,根正苗紅,如何會理會他們這些修爲相對低下的散修?
而且來了之。還橫氣得很。一攤屁股坐在因爲吳劍這位城主大人沒有到場而空出來地城主座位。
看他那一副頤指氣使地做。當然是相當不討喜地。但他地身份擺在那裡。他們這些個散修們縱然有意見。又如何敢責備?也只能是在心頭暗自埋汰了。
冷若冰說要去請吳劍來見令一去就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了。依舊還沒有見到人影到來。
那元塵子。哦。不。是元塵真人也樂得如此。說實話看他如今已經貴爲宗門長老了。但是對吳劍還是相當顧忌地。如今吳劍不在。他地身份最高。倒也能夠裝一下逼了。
坐在本該是屬於吳劍地城主大位上。元塵真人好不自在。肆意地吃着靈果着瓊漿玉液。好不自在呢。
只是那他那架勢。似乎與得志地小人無異。簡直是將一派長老地形象丟幹丟盡了。自然是讓坐在不遠處地身爲宗門弟子地方千子和元神子二人看得非常不爽。
“元塵長老您好歹也算是咱們凌霄御劍宗的長老不是,身子金貴得很種傳令的小事情怎麼能讓您來做呢?這不是丟份嗎?”
看那言語,不用說也該知道方千子的話語之中的諷刺意味可是相當重的,意思很明顯:豈止是丟份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可是偏生的,對於方千子的話語背後的意思,正處於興頭上的元塵真人還真是沒有明白過來。反倒是十分得意地哈哈一笑。
“方千子師弟啊。哦,不,現在是方千子師侄了。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本長老纔剛剛成爲長老嘛,這歷練還是需要的,所以這傳法令的事情也就交由長老來幹了。”
這貨也太不識得擡舉了吧,稱呼他兩句長老,他竟然就飄了起來,直接擡起了身份,稱呼起師侄來了。縱然方千子的肚量並不算小,卻也是氣得不輕。
也是,兩人做了數百年的師兄弟,突然間成長輩了,試問誰能受得了?不錯,這種稱呼並沒有錯,但錯就錯在直接。
整個流雲修仙大陸之上,前一刻還是師兄弟,而後一刻就已經成爲了師門長輩的事情幾乎每天都在發生着。但都有些慣例可循的,凡是在突破之後,遇到以往的師兄弟,百年時間內,都是要繼續稱呼師弟的,算是一個緩衝,一個安慰,一個激勵吧。
但是現在,他元塵真人卻如此直接,方千子在面子上自然是要難受的。只是輩分擺在哪,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方千子能夠承受得住,可並不就等於元神子也會同樣客氣。
相比較方千子的含蓄,性子還算比較直的元神子的話語可就要明白直接得多了。
“元塵真人是吧?你是宗內長老這沒錯,你能成爲我與方千子師兄的師叔輩這也沒錯,請
意忘形,連自己的身份都給忘記了。難道您以爲,l就有資格可以隨手搶佔城主大人的座位?你以爲你是宗主大人,還是四大宗門長老?”
元神子話語如刀,絲毫沒有在意元塵真人的臉色。
與方千子不同,他元神子來鎮妖城的時間不長,對於宗門內部的情況還是相當瞭解的。元塵子這人也不過是表面橫而已,實際上卻是中看不中用的主,合體初期的修爲固然不錯的,但一個孤家寡人還嚇不住他。
“你!好你個元神子,竟然敢這麼跟本長老說話,實在是太目無尊長了。”惱羞成怒之下,元塵真人豁然站起身來,就要對元神子動手。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元神子只有分神後期巔峰的修爲,他並不畏懼是他師尊卻是一個有着靈仙修爲宗門前輩,可不是他元塵子所能的應付得了的,他着實是不敢的動手的。
“哼,看在你只是小輩的份上長老今天就不跟你動手了。”
元塵真人這人並不笨,借生氣的機會站立起來了之後,卻是再也沒有坐回到城主寶座上去。犯禁的事情,做起雖然爽快,可是其後果也不是他所能承擔的。
至於元神,也不是笨人,佔了一點便宜也就見好即收了,並沒有再去可以激怒元塵真人,不然後果還是相當麻煩的。
一時間面卻是有些僵了下來,整個高臺之上,人影如林,卻是一片寂靜,相當地詭異。
好在這一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兩劍光飛速射來是吳劍和冷若冰聯袂而來。
“呵呵,場面還~當熱鬧的嘛。嗯,不錯,不錯。”
降下飛劍,吳劍便就大大咧地坐在了城主大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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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城主大人,願城主大人早登仙道。”見到吳劍到來內的修仙者悉數站起身,朝着他行禮問候。
如此一幕,卻是看得元塵真人的心頭一片悽悽,不知道是驚的,還是嚇的。
“免禮吧!”吳劍只是擺了擺手臉的平淡之色,絲毫看不出喜怒來。
來到鎮妖城正好五年雖然這五年當中的絕大數時間裡,吳劍都是在修煉當中度過是多少還是要處理一些城內事物的,這也就讓他的身上自然而然帶上幾絲上位者的威勢也是有些派頭了。
與會衆多的散仙聽聞,齊刷刷地直腰站好,又坐了下去。
“各位,本座來這五年了吧,相信應該沒有誰會不知道本座這個城主的存在吧?”
無喜無怒的話語相當地平淡,但聽在在場的修仙者的耳中,卻是如同炸雷。一個個都惶恐至極地回道:“怎麼會,城主大人的威嚴傳遍鎮妖城的每一個角落,恐怕連少不經事的三歲孩童也知道啊!”
“嗯,很好!”吳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是冷哼,“既然知道,那這是怎麼回事?”
說着,吳劍卻是指了指自己桌案前的一片狼籍。
“既然所有都知道城主是本座,那麼究竟是誰,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擅自坐本座的位置?”
“這……”
衆人一片訝然,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別人沉默,並不代表元塵真人也會沉默。此時,他的臉上猶如一片火燒。吳劍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算是對他指桑罵槐了。
“玄劍師……子,這是本長老弄的,你待怎的?”本來,元塵真人打算稱呼吳劍爲師侄的,但是因爲有了上一次的教訓,便改了口。
“長老?”
“就死,本人已經正式成爲了宗內長老。難不成堂堂的長老之尊,到了轄地下的一個小城裡,還沒有做主位的資格嗎?”
說話的時候,元塵真人還刻意在“長老”這二字上咬重了許多,企圖在威勢上壓制吳劍一下。
“呵呵,原來是長老大人親至啊,見怪,見怪啊!”吳劍嘿嘿一笑,又是一臉輕蔑,“不就是一長老嗎?難道你就意味這是多麼了不得的事情嗎?竟然還敢在大放闕詞?”
“你!”元塵真人氣極,好一會這才怒氣平復了下去,“是啊,只是一個小小的長老而已。但是你不要忘記了,就算只是一個小小的長老,在身份上也要高過你一籌,是你的前輩?”
“前輩?”吳劍嗤之以鼻,“前個屁啊,你愛當誰的前輩當誰的去,不要找我。不就剛剛突破到了合體初期的修爲,竟然也敢來大爺的面前裝橫?不怕告訴你,大爺我如今的修爲也到了合體初期,還能怕了你了?”
“就你?還合體初期?”元塵真人一臉的難以置信。
“沒錯,不久前突破的。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得稱呼我爲玄劍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