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輕嗯一聲,道:“我是覺得有點怪,才把你叫來的,儘管他已經變成一具乾屍,但死前的表情依舊能分辨一二,平靜,異常的平靜,有些不合常理!”
東陽沉吟一下,正色道:“我們雖然不知道小李子爲何而死,但至少能證明一點,這艘船已經不安全了,今後要千萬小心了!”
“那個東西能讓小李子在平靜死去,其能力肯定不一般,甚至是很難防範,我覺得最近還是不要外出的好,呆在自己的房間,等待事情的發展!”
“雖然還不知道小李子是不是第一個遭殃的人,但絕不是最後一個,我們暫時只能靜觀其變!”
紅姐輕嗯一聲,道:“你和小李子的關係最好,你處理一下他的屍體吧,他的儲物法器你也收走吧,也不枉你們朋友一場!”
東陽也沒有反對,伸手虛抓,屍體的儲物法器直接落入手,隨即彈指,一團黑光落在屍體,並快速蔓延,如黑夜吞噬光明,轉眼間,整個乾屍徹底湮滅,什麼都沒有剩下。
“毀滅之道!”
紅姐眼神一動,隨即輕嘆道:“可惜了一個天才!”
從低等世界成神的人,哪一個不是天才,僅憑這一點足以證明。
隨後,三人一同離開房間,紅姐也告辭離去。
東陽和慕容芷羽回到房間,慕容芷羽立刻說道:“會不會又是像九首鬼獸那樣的存在在船對其他人下手!”
“說不好……可不管是什麼,我們接下來都要小心了,你最近別出房間了,我四處打聽打聽再說!”
“你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放心吧,想要暗算我沒有這麼容易!”
“那好吧,不過,你也要小心點,這畢竟不是當初紅楓公子的神舟,這是勇敢者號,哪怕船的乘客全部死光,勇敢者號的主人也是會不管不問,所以我們只能自求多福!”
“我明白,也正因爲這不是紅楓公子的那艘船,想要找出這個神秘人物會很難,所以我們的首要問題是先保護好自己,然後再論其他!”
“這正是我要交代你的!”
慕容芷羽說完,此離開,返回自己的房間。
次日,東陽一如往常的來到交易區,而每天都在他旁邊擺攤的紅姐,果真沒有再出現。
而東陽自然也不能閒着,主動和其他攤主閒聊起來,且主動聊起小李子之死的事情,他這樣做,是要將此事儘快在船傳開,讓所有人都有所防備。
在東陽的熱情努力下,短短兩天,乾屍一事,在船被傳的沸沸揚揚,而且在這個過程,又有人發現其他乾屍的存在。
此事鬧得沸沸揚揚,船的人也開始忐忑不安起來,因爲沒有人知道那些乾屍是如何造成的,未知永遠都是最可怕的。
爲了弄清楚船已經有多少人遭到毒手,爲了弄得清清楚楚,東陽終於站出來了,只是他站出來只是邀請衆人一同去查探其他房間,弄清楚已經遇難的具體人數。
“只有我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挨個查看,才能最終確定已經遇難人數的數量,這是目前我們能唯一做的,所以小子我斗膽邀請諸位前輩,一同去查探!”
“好是好,可誰去和其他房客交涉呢?”
“選他,他嘴皮子厲害,還是他的提議,他當仁不讓!”
於是乎,只是洞神初境的東陽,被一羣真神境修行者推選出來,帶領他們去挨個敲門,查看到底有多少人已經在不知不覺變成乾屍。
東陽無奈,卻也只能硬着頭皮,和衆人浩浩蕩蕩的從第五層開始,一個房間接一個房間的敲門,若是有人開門,說明這個房間安全,那他們直接去往下一個房間,當然,東陽還是要爲開門的房客解釋一遍他們這樣做目的。
“這裡有幾個房間的房客是玄尊,我們還要不要敲門詢問?”
在東陽詢問其他人意見的時候,旁邊一個房門突然被打開,從走出一個三旬左右的男子,臉帶着淡淡的笑容,但他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玄尊。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男子好的問道。
聞言,東陽立刻拱手施禮,隨即將他們的來意說了一遍。
“哦……你們做的沒錯,至少能確定一下死者,既然其他玄尊的房間你們有些猶豫,那我幫你們一把吧!”
“多謝前輩!”
“小意思,反正閒着也是無事!”
隨後,敲門詢問的責任,從東陽身轉到這個男子玄尊身,事情自然也變得順利許多,真神境的房客被打擾,面對玄尊也不敢說什麼,而其他玄尊同樣也要給他幾分面子,包括之前在船狂妄無忌的烈風尊者。
也在一次次的詢問,東陽這些人才知道這個幫他們的玄尊,名叫明餘尊者。
經過半天的忙活,明餘尊者帶着東陽一羣人,也將船所有房客的房間都查探一遍,還真的發現一些還未被發現的乾屍,加起來整整有十人,這些都是剛剛被發現的,還不算之前被發現的。
這個結果,真是看的衆人暗暗心驚,原來在不知不覺,船都有這麼多人遭到毒手了。
一番討論無果之後,衆人也只能各自散去,且都各自回房,關好房門。
作爲修行者,作爲敢坐勇敢者號的修行者,他們都不傻,雖然現在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房間裡依舊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關好門,沒有人能強行進入。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這個勇敢者號立刻顯得冷清下來,除了船的工作人員之外,已經很難再看到乘客的身影。
但這樣並沒有能阻止乾屍事件的持續,只是因爲衆人很少出來走動,所以即便有新的乾屍出現,也不會有人立刻發現,所以船倒也顯得是風平浪靜,哪怕只是一種掩耳盜鈴般的平靜。
數日之後,當有人發現乾屍還在不斷出現的時候,一種不安的情緒終於開始在衆人心蔓延,並隨即做出調整,和自己的親朋好友待在一起,人多總會有個照應。
也在這時,那沉寂數日的烈風尊者終於有了動作,直接放話他可以讓人待在他的房間受其庇護,但一人一天要一千神晶。
看似是不多,但這是論天算的,一個月下來需要整整三萬神晶,而船的大部分人都只是真神境和洞神境,他們可不像東陽那麼有錢。
不過,烈風尊者雖然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但還是有人願意花錢消災的,哪怕是先避避這幾天的風頭也行。
只是更多人的還是選擇和自己同伴,甚至只是在船認識且較熟悉的人待在一起,人越多越好。
東陽本來是不準備和其他人待在一起,有慕容芷羽夠了,雙方知根知底,不需要防備什麼,做事也方便,但和他較熟悉的紅姐卻主動門,他也不能拒絕,只能無奈應下。
既然多了一個紅姐,那再多幾個也無妨了,於是乎,東陽又將對面的劍公子和三小姐邀請過來,不管如何,他和劍公子也是朋友,儘管現在不方便表明身份,但東陽也不希望他們出事。
這樣,東陽的房間內,從之前的一個人,變成現在的五個人。
安靜的過了幾天,東陽總覺得這麼一直躲着也不是辦法,於是招呼慕容芷羽四人,說要出去溜達溜達。
“張東兄,你這麼出去有些不妥吧,現在船衆人,除了船主人的人之外,其他乘客都大門不敢出,免得被人暗算,你這麼出去未免太顯眼,也太危險了!”
張東,是東陽和紅姐結交時所隨便取的假名而已。
紅姐也是秀眉微皺,道:“小子,我看你還是忍忍吧,非常時期要非常對待!”
“放心吧,現在是大白天,再說我去去回來,不會有事的!”說完,東陽開門出去了。
“慕容兄,你這麼任由他出去了?”
“他是一個閒不住的主,不過,他還是有點逃命的本事,不會輕易出事!”
因爲劍公子三人也在房間內,慕容芷羽和東陽有什麼事也無法商量,所以這一次,東陽外出,慕容芷羽也不清楚其目的,只是單純的相信他而已。
紅姐咯咯一笑:“那小子還是挺不錯的,你們作爲同伴,想必是不會無聊了吧?”
“是啊,想無聊都難!”慕容芷羽這可是肺腑之言,自從和東陽同行一來,每到一個地方,沒有真正的安生過,要是不出點什麼事,那纔是了怪了。
一旁的三小姐突然開口,道:“慕容兄,你們是怎麼成爲同伴的,我感覺你們的脾性很不一樣!”
她說的是事實,慕容芷羽面對紅姐、劍公子和三小姐的時候,顯得有些冷淡,如當初他和東陽相識的時候一樣,話不多,可東陽卻是一副話癆姿態,和紅姐三人閒聊的時候,總能把他們說的啞口無言,這樣的兩個人能成爲同伴,在旁人眼,的確有些不可思議。
慕容芷羽淡淡一笑:“說實話,我剛開始對那傢伙也很不爽,他總能把你說的火大,且還是一副我纔有理的姿態,後來之所以能成爲同伴,是因爲他救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