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塵擡頭看着懸浮在半空的白袍老者,其臉色也是逐漸的凝重了下來,從其身上,晨塵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壓迫之感,甚至連體內的靈元都是運行緩慢了起來。
他毫不懷疑如果跟其交手,不超過三回合自己便是會被其擊敗,甚至含恨隕落於此都是猶未可知。
“宗階強者果然名不虛傳。”晨塵不由的在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目光注視着白袍老者緩緩的出聲道。
“呵呵,這可多虧你父親啊。”白袍老者冷笑了一聲眼神看向晨塵,一股殺意瀰漫而出,道:“不然,我也不可能有這等的成就,現在的我離宗階後期那層壁障也是不遠了,我到達後期之時也必定是你晨家覆滅之日,不過……”
白袍老者話音一頓,看向晨塵目光當中一股森然之色在涌動:“你是看不到嘍。”
白袍老者話音一落,晨塵的雙瞳也是在此時陡然一縮,全身上下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鎖定而住,體內原本運行緩慢的靈元更是在此時猶如固體化一般。
白袍老者一聲冷笑,周身浩瀚的靈元便是自其體內暴涌而出,隨即便是朝着下方的晨塵碾壓而去。
感受着那股強大威壓的壓迫之感,晨塵臉色也是有些潮紅起來,喉嚨之中,一股甜意奔騰的上涌着,晨塵目光冰冷,咬着牙死死的將那股甜意又是壓了下去。
“哼,看你還怎麼忍。”白袍老者有些詫異的看着那臉色潮紅的晨塵,當即不由的有些怒氣傳出,哼了一聲,腳步一步跨出,浩瀚的靈元化爲一道能量巨掌,只是瞬間便是撕裂空氣來到了晨塵的身前。
“唉。”就在這時,晨塵的腦海之中,一道有些蒼老的嘆息聲響起。只見一道白光猛地自體**出,那將晨塵周身鎖定的而住的氣息瞬間便是被震成了碎片。
晨塵被解開了束縛,體內猶如石化的靈元也是立刻奔騰而起,那猶如被封印了千載的怒龍一般,自其的體內奔騰而出,隨後便是盪漾在其周身不斷吞吐着。
晨塵也是抓住了這一刻的空檔,強橫霸道的荒勁自體內奔涌而出,隨即沒入大地之中,在晉級到武師境界之後,晨塵還是第一次動用荒勁,顯然,其效果比起以往強大了數倍不止,就在那股荒勁沒入地底的同時,這以晨塵爲中心方圓數百米之內轟的一聲塌了下去。
一股強大的能量被強行霸道的扯出地面,而後撞進晨塵的體內。
也是在這同一時刻,那身後又是盪漾起了古老的鐘吟之聲,晨塵一聲低吼,竟是毫不避讓的對着怒轟而來的能量巨掌一指點出。
一指點出,只見那指尖的空氣瞬間便是扭曲了起來,周身兩三米的地方轟得一聲又是塌下了半尺,一股無形的波動自其指尖猛地暴掠而出,而後與正面怒轟而來的能量巨掌硬撼在了一起。
噗!
一聲巨響,只見晨塵一指點出的無形波動在與其撞上的瞬間,周身便是碎裂而開,猶如一面瀕臨破碎的鏡子一般,在堅持許久之後,終是承受不住壓力,砰的一聲碎裂開來。
再其碎裂的同時,晨塵終是沒有忍住,喉嚨處的甜意猛然一動,一股熱騰騰的殷紅便是自晨塵嘴中奪口而出,略顯稚嫩的笑臉也是猛地慘白了下來。
身形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搖擺不定的向着後方砸去。衆人皆是眼露震驚的望着這一幕,沒想到剛剛翻手間就能將武師中期的強者抹殺的晨塵,在下一刻卻是顛倒了過來。
“叔,他好強,是武師巔峰的修爲麼。”程贏站在一旁有些震驚的看着這一幕,以他們的實力,在這種層次的戰鬥中已是插不上半點的手,只能眼睜睜的站在一旁着急的看着。
晨塵剛纔展現而出的實力他已經知道有多強了,那翻手間便是能將身爲武師中期的王顯抹殺,這位趕來的老者,修爲必定在武師巔峰了吧。
程雲目光看向白袍老者,臉色不由的凝重了許多,從其的身上,程雲也是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壓迫之感,隨後語氣有些凝重的對着身旁的程贏低沉的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此人的修爲應該是在,宗階。”
“宗階!”程雲的話猶如當頭喝棒砸在衆人的心頭上,宗階,乖乖宗階強者這種層次,就算他們活一輩子都沒這個運氣見到一個吧。幾十道身影皆是眼神驚懼的看着眼前的白袍老者。
而停留在半空的白袍老者心中也是有些震動,眼神怪異的看着那砸落地面的晨塵,心道:“怎麼可能,一個武師初期的小子居然能夠震碎我的氣息鎖定,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白袍老者眼神一寒,身形竟是再度暴掠而出,“以其如今的成就,此子不可留。”
砰的一聲砸落地面,那種強猛的力道頓時使得晨塵忍不住的又吐出一口鮮血,有些艱難的撐起身體,心中卻是有些苦笑:“宗階強者果然名不虛傳啊。”
緩緩的擡起頭,看着那急速掠來的白袍老者,其眼中瘋狂的神色也是開始慢慢的醞釀。
“由我來接掌你的身體吧。”腦海中,那道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還不待晨塵皺眉,晨塵的意識忽然一顫,瞬間便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老者一接掌晨塵的身體霎那,那原本萎靡下來的氣息如同一頭即將甦醒的雄獅一般,磅礴的氣息夾雜着刺眼的白光便是自體內暴涌而出。
暴掠而來的白袍老者也是被這股磅礴的氣息一驚,飛掠而出的身形猛然頓在半空,他清楚的感受到,在那股磅礴的氣息從其體內釋放而出的瞬,就連自己的血液都是流動遲緩了起來。
晨塵哦不,現在應該叫老者,老者周身氣息仍是在不斷的攀升着,看了看身體上由於猛然噴發而導致承受不住力道裂開了一道道口子的傷口,一滴滴的鮮血自其中緩緩的流出。不由的眉頭微皺:“唉,即便身體異於常人,但還是承受不住啊。”
老者緩緩的嘆息了一聲,周身不斷攀升的氣息也是緩緩收斂,不多時,周身盤旋的氣息威壓便是與身前的白袍老者一般無二起來。
當下感受到這種感覺,不由的使得白袍老者大驚了起來,眼神也是不停的閃爍:“這小子有古怪,必須立即抹殺,否則遲則生變。”
白袍老者狠狠的在心中說了句,眼神不由的凌厲起來,那頓在半空的身形也是再度暴掠而出,擡起一掌便是對準晨塵悍然轟去。
“呵呵,好久沒有動過手了啊。”晨塵淡淡一笑,看着暴掠而來的白袍老者,低聲的喃喃道。
隨後身形猛然拔高,對着正面轟來的白袍老者一拳轟出,其拳身處的空氣都是再其轟出的瞬間被震碎了去。
兩股凌厲到極點的攻擊瞬間便是以極爲悍然的姿態裝在了一起,然而在接觸的瞬間,其拳身處猛然蓬髮出一道白光,那白袍老者的臉色也是在這一刻難看了起來。
那掌心中暴涌而出的靈元以一種摧枯拉朽的速度化解着,猶如殘雪遇上沸油一般,不由的使得白袍老者大驚了起來。
一拳震退白袍老者,晨塵也是豪爽的一聲大笑:“痛快,再來。”
而一旁的白袍老者臉色卻越加的陰沉了下來。
下方衆人看着晨塵突然的一拳震退宗階強者,皆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道:“我靠,那可是宗階強者啊,這剛剛突破到武師的毛頭小子居然一拳將其給震退了,真是逆天了,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