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龍碎掉的瞬間,石像處忽然狂風大作,山區一時間飛沙走石,草木傾倒,又在一瞬間,樹木又改變方向全倒向石像這邊,天地元氣忽然向石像聚集。
“哈哈哈!”天地間傳來一陣狂笑:“封印了這麼多年,本座終於要重見天日了,哈哈哈!”
“我去處理乾淨,你盯着點謝神愛,我可不想惹上她。”對華遂交代完,姜醉媚下山朝石像走去。
祁言等人看着石像,發現它的額頭上出現了一道裂縫,啪!一塊碎石落下,露出半張人臉,那人看着地上的人羣,居然擡起了石像的雙手,笑着說道:“剛出來就有這麼多的祭品,這算是對我的補償嗎?”
砰!馮蒙身形如電,一腳踹在石像上,“嘿嘿嘿!”那人冷笑一聲,“不錯不錯!就算歪了一點。”
馮蒙大吃一驚!自己出其不意的一腳居然被躲開了,反而幫他踢碎了石頭,現在他一整張臉都漏了出來。
肅蕭蕭伸出左手,腕間的吊墜化爲一張長弓,她瞄準石人面部,一箭射出,砰!石人反應極快,揮動石手擋住了這一箭。
“就這些嗎?這可遠遠不夠啊!”石人挑釁道。
幾人合力出手,卻傷不到石人本體,反觀石人身上的石頭一點點碎掉,現在已經露出了半邊身軀。
“慢着!”歐陽智大聲說道:“你們的攻擊好像都在幫他擺脫束縛,別被利用了。”
幾人聞言停下手來,石人卻依然挑釁道:“你們這些小傢伙都不夠本座開心的…咦!又來了一個大美女,看來本座真是豔福不淺啊!”
幾人順着目光看去,姜醉媚不知何時來到跟前,嬌聲說道:“就怕你無福消受!”
“你是誰?”歐陽智警惕地問道。
姜醉媚並不理會,徑直走向石人,“哇!聲音也好聽,本座喜歡!”那石人嘴皮子歡快得很。
“哼!你已經沒有用處了。”
姜醉媚手握刀柄。
“森羅萬物,一刀兩斷!”
唰!姜醉媚一刀劈在石像上,竟然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然後直接收刀轉身。
“本座…咦!”那道口子瞬間延長!將石像連帶石人劈成兩半,倒在地上,掀起一陣塵土。
一時間,原本信徒身上的石甲紛紛脫離,恢復意識的他們痛苦地哀嚎起來。
“這世上當真是高手如雲,我都未曾聽說過還有尊駕這樣的高手!”毀掉石龍趕回來的謝神愛正好看到這一幕,雖然不知她是敵是友,謝神愛還是由衷地發出了讚歎。
“殿下說笑了,說起高手,世上哪有人能與您相提並論呢?”姜醉媚見到謝神愛也不慌張,其他人見到謝神愛趕回來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不再慌張,祁言倒是緊張起來,害怕她們打起來自己該幫誰。
謝神愛一步步靠近,笑着說道:“相遇是緣,不如好好聊聊。”
姜醉媚看着地上的人羣,微微施禮:“有緣自會再見,況且這裡還有這麼多無辜的百姓呢!殿下也不能置之不理。”
談話間,姜醉媚的身後突然出現一隻巨大的眼睛,驀然睜開,衆人震驚不已。姜醉媚後退一步進入眼睛中,嬌笑着:“讓諸位見笑了!”說罷那隻眼睛閉合,又突然消失,連帶着姜醉媚一起,彷彿她從未來過一樣。
“殿下,這…”歐陽智欲言又止。
謝神愛收回束縛百姓的靈力,說道:“還是先救人吧!”
“殿下辛苦了,還是屬下來吧!”說罷,歐陽智取出一把銀針,往空中一撒,運着靈力刺入百姓的身體,原本虛弱的百姓突然精神起來,他們本來就被這幅景象嚇壞了,如今恢復力氣,自然是一鬨而散。
經此一事,宇文爍再也不敢大言不慚地向謝神愛挑戰了,他們幾人除了馮蒙外,一直在山上修行,就算曆練也沒有與真正的高手交手過,此刻他們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
“大家都辛苦了,你們快些回去找伏功大師吧!”謝神愛對馮蒙幾人說道。他們紛紛施禮告辭,雖然不知道上安城到底商量出什麼結果了,但他們也能感覺到其中的嚴重性,今日所見更讓他們有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平和悠閒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祁言,後會有期!”祁邵文竟然罕見地給祁言道別,這倒讓祁言十分意外,“下次有機會一起回老家吧!”祁邵文又發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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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好!”祁言下意識地答應了,心中暗想:怕是沒有這樣的機會,相比之下,他更好奇祁邵文的心理髮生了什麼變化。
祁邵文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宇文爍笑嘻嘻地問道:“你怎麼對你這個兄弟客氣起來了?”
“沒有什麼爲什麼。”祁邵文回道,對於祁言,從一開始的輕視,到敵視,再到妒忌,最後歸於平靜,情緒生的沒來由,去的也沒來由,祁邵文不禁在心中自嘲:他繼承了家裡的一切,也繼承了上代人的恩怨情仇,或許人人生來都是如此,自己早該明白這些的。
好像心境有所提高嘛!祁邵文看了看手中的劍,不知修爲什麼時候能精進呢?
——
回上安的路上,謝神愛越想越覺得不安,好像捲入一個巨大的漩渦中,而自己又看不分明。
“殿下有心事?”祁言問道。
謝神愛回道:“疑雲密佈,陰謀重重的感覺。”
歐陽智卻不以爲意,接話道:“不管什麼樣的陰謀,在殿下的實力面前都是徒勞。”
“也是!”謝神愛雖然如此回答,但心中對於自己的實力卻越來越擔心,儘管到目前爲止還沒有出現過能威脅自己的敵人,但如果做最壞的打算,危急時刻自己能否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呢?
與此同時,韓國朝堂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百官諫言讓大皇子謝玄清代表韓國參與會盟,並且統領韓國選拔出來的精銳。
這事不是公主促成的嗎?韓王心中疑惑,開口問道:“此事不是公主負責的嗎?”
“陛下!”有下臣回道:“天驕公主早已名動天下,此時與趙、魏兩國結盟利害甚多,若仍由公主殿下負責,到時天下真的就只知有公主,不知有他人,豈不是讓天下人笑我大韓無人?”
“這…”韓王有些爲難,雖然這些年謝神愛搶盡了韓國的風頭,但畢竟她是自己的女兒,而且她的存在是韓國強大的保障,自毀長城的蠢事他可做不出來。
見韓王有些猶豫,謝玄清上前說道:“兒臣身爲皇子,願爲父王分憂,若能爲父王定天下,爲社稷安民心,此身不足惜。”
韓王兩子一女,縱然神愛公主再優秀,將來也只能是自己的兒子來繼承一切,至於自己的女兒,韓王必然將她留在韓國,再聯一門合適的婚姻繼續爲國效力,進能進取天下,退能震懾羣雄。
見到韓王還在猶豫,謝玄清頓了頓,又說道:“至於王妹,可以有更合適的位置,我們可以推舉她爲整個盟軍領袖,以她的實力想必不難,這樣一來更顯我大韓之威,豈不一舉兩得!”
“臣附議!”殿內附和聲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