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領了紫靈晶後,離開演武場。
上午的課程已經結束,其餘時間弟子可以自行安排,去演武場也好,藏書樓也罷,怎麼都好。
就算是離開龍南峰也是可以的,只要在酉時三刻前回來就沒事。
許道雲離開龍南峰,往吞虎山走去,幾天不見鐵牛,心中着實想念的緊。
衆妙玄門中,就屬兵家弟子最多,許道雲走在吞虎山山道,正有許多弟子進進出出,幾乎都是虎背熊腰,人高馬大。
就連那些個女的也是揹負長槍或偃月刀,個子比起男子也不防多讓,唯一的不同就是身材纖細,並不臃腫,而且多了一股英姿颯爽的氣質。
在這羣人中,許道雲得個子算是最小的了,這也因爲他年紀尚小,骨骼還未完全定型的緣故。
走到吞虎山獨有的寬闊校場,只見遠處房舍林立,許道雲喃喃自語道:“兵家少有也有上千個弟子,該去哪裡找鐵牛呢?”
這時,一個腰上別這兩柄板斧的弟子走了過來,笑問:“這位道友,看模樣你好像不是我兵家的弟子吧?”
許道雲拱手抱拳:“師兄猜的不錯,我是新入道家得弟子。”
“道家弟子?”他從頭到尾打量了許道雲一遍,又問:“不知師弟來我吞虎山,所謂合適啊?”
許道雲答道:“哦,我是來找我兄弟的,他入了兵家。”
“他叫什麼名字,或許我可以幫你。”
“鐵牛。”
“鐵牛?!”那弟子吃了一驚,“他可是我兵家這屆收的最出色的弟子了,連家主都讚不絕口,你們居然是兄弟。”
許道雲苦笑:“慚愧,我們的確是兄弟,敢問屍兄,鐵牛現在何處?”
“失禮失禮,還沒自我介紹,我叫丁德明,不知師弟叫什麼名字?”
“許道雲。”
“好名字。”丁德明咧嘴一笑,旋即轉身就走,“師弟跟我來,這時候鐵牛應該在演武場。”
許道雲劍眉一挑,“他在演武場做什麼?”
丁德明笑道:“自然是與人廝殺,我兵家沒那麼複雜,要的就是從屍山血海中活過來的強者。當然了,演武場的廝殺也有分寸,不會動用兵器的。”
許道雲鬆了口氣 “這還差不多。”
二人穿過校場,進入吞虎山主峰。
許道雲遠遠就聽見前方演武臺處震天響,聲音極爲嘈雜。
丁德明笑道:“師弟不必奇怪,我兵家每天都這麼熱鬧,若是比氛圍啊,我兵家當屬第一。”
許道雲點頭,心中大爲佩服,在這種氛圍下,想不進步都難。
若他也能天天來這裡與人搏鬥的話,一定會大有進步的。
走近演武場,只見臺下站滿了人,一個個都在呼喝吶喊,爲臺上的人加油鼓勁。
甚至還有弟子拿起鼓槌,擂鼓助威,侯總的鼓聲聽的人熱血沸騰,忍不住想痛快廝殺一番。
丁德明擡手指向演武臺,大聲道:“師弟你看,我果然猜的沒錯,鐵牛師弟正在臺上與人搏鬥呢。”
許道雲忙順着望去,果然看見鐵牛正和三個兵家弟子再廝殺。
只見鐵牛雖被三個人圍攻,但他應付起來卻遊刃有餘,甚至還佔據主動,逼得三個人只能後退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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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德明搖頭嘆道:“鐵牛師弟真是天生的將才啊,勇猛無敵,比起許多入門許久的老弟子都要厲害,甚至還能以一敵衆,連家主都讚不絕口,對他極爲看好。”
許道雲咧嘴一笑,心中爲鐵牛感到驕傲自豪。
鐵牛的拳腳不僅重,而且快,眨眼間就將三個弟子盡數打翻在地,哀嚎連連。
“停停停,不打了,認輸了。”
“快住手快住手。”
“我再也不跟他打了!”
鐵牛散去真氣,面無表情的轉身下臺,虎目卻瞧見了人羣后得許道雲。
他面露喜色,直接越過人羣,絡腮許道雲棉籤,憨笑道:“嘿嘿,大哥,你來看俺啦。”
許道雲翹起大拇指道:“連戰三人,了不起!”
鐵牛撓頭憨笑,像極了一個得了誇獎二心花怒放得小孩。
周圍的人目瞪口呆,鐵牛來了吞虎山吉田,衆兵家弟子從未見過他笑,一直是黑着一張臉。
所以衆人對他又敬又畏。
可如今他卻在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面前露出這樣的神態,着實讓衆人大跌眼鏡,紛紛揉着眼睛,心想是不是眼花看錯了。
丁德明驚道:“他叫你大哥?”
許道雲撓了撓頭,笑道:“慚愧,我年紀本事都不如鐵牛,這聲大哥真是喊的我無比心虛啊。”
丁德明道:“許師弟,你定有過人之處,否則鐵牛師弟怎麼會管你叫大哥呢?”
許道雲擺擺手,“丁師兄真的誤會了,我並無過人之處,之所以鐵牛會喊我一聲打個,這都是我緣分使然。”
三人整說着話,突然人羣騷動起來,一個身披甲冑的年輕人從人羣中走出,看了一眼許道雲,問:“前幾日兵家徵選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你是道家弟子吧?”
許道雲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此人正是兵家考覈那日,站在高臺上的年輕人,因爲雙目極其銳利,所以許道雲對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許道雲拱手道:“正是,道家許道雲,見過師兄。”
年輕人道:“我叫陳文虎,是兵家首席大弟子,不知你今日來我吞虎山,所爲何事?”
許道雲如是說道:“我是來見握兄弟的,只要他安然無恙,我便能放心呆在龍南峰傷修煉了。”
陳文虎笑道:“鐵牛極受師傅看重,留在我吞虎山,定無危險,師弟大可放心。”
“既如此...許道雲就先告辭了。”說罷轉身離去。
“且慢。”
陳文虎叫住許道雲,笑道:“師弟既然來了我兵家演武場,不知有沒有興趣上臺過兩手?”
許道雲鳳眸一眯,笑問:“請問師兄,以後我每天都能來嗎?說實話,道家雖好,但修武的氛圍戰鬥的積極性都不如兵家,我想得空的時候過來磨練磨練。”
陳文虎面露讚賞之色,大笑三聲,點頭道:“當然科一,只要你想來,我兵家一定歡迎。”
就在這時,一道女人得聲音傳來,“什麼時候有空了,也去我法家看看啊。”
衆人轉頭看去,許多弟子嚴重泛起癡迷得光芒,緊盯着那道高跳婀娜的身影從面前走過。
來人正是赤旗衛總旗主陳睿,她天生麗質,加之獨有的氣質,用有一種特別的魅力,領許多男弟子爲其茶飯不思。
許道雲苦笑,“陳大人玩笑了,我被魏指揮使逐出宣武山的時後,你也在場的。”
陳文虎笑問:“小睿,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
許道雲眼睛一瞪,驚道:“你們居然是兄妹?”
陳睿道:“怎麼,不像?”
許道雲撓撓頭,仔細看看二人,搖了搖頭道:“看五官真看不出來,不過眉宇之間的英氣倒是極爲相似。”
陳睿哼了一聲,“油嘴滑舌。”
陳文虎望向許道雲,問:“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上臺練練手?”
許道雲咧嘴一笑,“求之不得。許久沒與人動手,當真是有些手癢難耐。”
陳睿道:“口氣別這麼狂妄,小心一會兒給人家打得跪地求饒。”
許道雲想了想,說道:“求饒可以,但跪不行,畢竟男兒膝下有黃金嘛。”
陳睿翻了個白眼,沒有再去理會他。
許道雲躍上擂臺,朝四方一弓手,道:“在下道家新弟子許道雲,不知哪位師兄肯上臺賜教。”
場下想起一陣低聲議論,忽然一條人影越衆而出,跳上擂臺。
許道雲劍眉一挑,這人他堅果,正是第一次來吞虎山的時候,嘲笑他一個劍修也敢來兵家的年輕人。
那人面露獰笑,道:“小子,今天是你自找的,現在我對你動手,可不算是違反規矩。”
許道雲攤攤手,道:“囂張,還沒動手呢,你何以如此狂妄?”
“信不信,老子一拳就能把你的腦袋像西瓜一樣打爆!”
“喂,你不會是想殺了我吧?”
“正有此意。”
許道雲搖頭冷笑道:“憑你,根本殺不了我。”
這時,陳文虎的聲音傳來,“你們二人比拼拳腳術法,嚴禁使用兵器,違者重罰。”
“是。”田豐將棍子一收,拱手作揖道:“兵家天風,請賜教。”
許道雲還禮道:“道家許道雲,請賜教。”
話音落下,田豐擺開架勢,高高躍起,遮天蔽日,似泰山壓頂般落了下去。
許道雲側身躲閃,田豐如同一塊萬斤巨石落第,發出一聲菊香,好像大地都跟着晃了幾晃。
陳文虎低聲道:“田豐在這一屆新弟子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修爲境界是煉氣境乙等小成,不知許道雲是不是他的對手。”
陳睿道:“勝負難料。”
陳文虎意外道:“難得小妹也會這麼看好一個人,不過我也覺得這許道雲不簡單,否則也不會讓鐵牛稱一聲大哥了。”
陳睿抿嘴一笑,沒有說話。
田豐一擊落空,立馬折轉方向,如一頭蠻牛般衝撞國區,若被裝到,非得骨斷筋折不可。
許道雲躍起躲閃,卻被眼疾手快的田豐扣住腳腕,重重朝地面砸去。
眼看腦袋就要落地開花,許道雲強行擰轉腰身,雙腿一蹬,掙脫田豐首長 同時右腿踏在其胸膛上,借力躍了出去。
田豐踉蹌數步,險些跌倒。
他心中大怒,再次猛撲上午,鋪天蓋地的真氣四處瀰漫。
許道雲矮身躲過他扣向肩膀的雙手,提膝重重莊在其副部。
田豐悶哼一聲,捂着肚子,臉色漲紅,她沒想到許道雲一擊之下的力道居然有這麼重,這一膝蓋撞的他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許道雲看着自己的雙手,喃喃道:“《擒龍神訣》果然無比神妙,我現在的力量已經比之前增加了兩倍有餘。”
擡下,陳文虎眼睛一眯,意外道:“沒想到這歌許道雲竟這般厲害,方纔那一擊,無論是時機還是位置,都把握的恰到好處。”
陳睿:“僥倖而已。”
許道雲似笑非笑的望着臉色難看得天賦,問道:“還能堅持嘛,不行就認輸,別勉強啊。”
田豐心中羞惱至極,更何況還是在大庭廣衆之下。
她新中的怒火登時就被點燃了,怒吼一聲,將體內真氣催動到極致,右拳連連揮動,打出幾道拳影破空襲去。
許道雲不閃不避,左手劍指揮出幾道劍氣,劈散拳影厚,繼續朝田豐斬去。
田豐大驚,萬萬沒想到修爲低於他的許道雲,真氣居然會比他還要渾厚,當下立即閃身躲避。
田豐正飛奔在演武場衆躲避劍氣,忽然腳下絆到什麼東西,摔倒在地,極爲狼狽。
許道雲咧嘴一笑,自語道:“在道家這麼些天,我也不是白呆的。”
說罷,飛身上前,沙包大的拳頭像雨點一般落了下去。
臺下,陳文虎道:“許道雲得修爲境界雖不如日安風,單真氣卻要渾厚都鐸,而且才入道家短短几日,居然就學會了奇門遁甲之術,這小子的天賦,當真罕見。”
陳睿撇嘴道:“還好吧,哥,你覺得他跟你和蘇飛沉逼,誰的天賦更佳?”
陳文虎認真道:“我比不得飛沉,論天賦,他的確勝我一籌,但若論意志,我堅信不會輸給他。至於許道雲,他的天賦或許還在飛沉之上。”
不遠處的丁德明驚道:“鐵牛師弟,你這爲大哥海真挺厲害,在我見過的百家劍修弟子中,他已經可以名列前茅了。”
臺上,跌倒在地的田豐正欲七神,卻被許道雲一腳踢在胸廓,又躺了下去。
許道雲擒住田豐雙臂,冷笑道:“現在倒在地上的人使你,你還怎麼把我的腦袋打的像西瓜一樣炸開啊?”
田豐大怒,使出全力掙扎。
許道雲勾起嘴角,雙手死鐵鉗般死死扣住田豐雙臂,無論他如何掙扎夜紋絲不動。
許道雲轉頭問道:“陳師兄,如果對手不願意認輸,我可不可以打到他認輸啊?”
“可以,但下手也要有分寸。”陳文虎笑着點頭,他一點不會覺得心疼,反認爲這是一次很好的磨練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