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新月見到楚瑜端起了酒杯,再次搖頭。
“我不勝酒力,因此不常喝酒!”
楚瑜笑着搖頭,“在下之前不知蘇小姐與萬公子已是未婚夫妻,纔會口不擇言,這杯酒就當是在下向蘇小姐和萬公子賠罪!”
“在下欽佩兩位的驚世之才,猜想兩位也必然擁有容人之量!”
聽到這番話,蘇新月心中的怨氣略微平緩,何況若是依舊計較這件事,豈不是顯得氣量狹窄。
蘇新月淡淡一笑,“我的確不勝酒力,只陪楚公子飲這一杯!”
看到蘇新月的笑容,楚瑜不禁暗歎,蘇新月擁有九天仙子般的美貌,笑起來更加清塵脫俗。
楚瑜只覺得心跳如雷,但卻強自鎮定,飲下了杯中的酒。
蘇新月也喝下了這一杯,依舊坐在酒樓中,聽着楚瑜聊起天南海北的風土人情,等候着萬逐風回來。
不到片刻功夫,蘇新月的臉頰緋紅,覺得體內燥熱難耐,咽喉如火焚燒。
楚瑜看到她臉上緋紅的樣子,不禁更加癡迷,暗暗吞嚥了口水。
楚瑜站起身來,來到蘇新月的,手掌卻搭在了她的肩頭。
楚瑜彎下腰,在蘇新月的耳邊輕語。
“蘇小姐,上次見到你之後,我只覺得魂魄已被你帶走,日夜爲你魂牽夢繞……”
楚瑜是情場老手,他已在蘇新月喝下的酒中下了藥,下藥的手法十分隱蔽,就連蘇新月也未察覺。
此刻卻在她耳邊訴說甜言蜜語,惹得蘇新月心如鹿撞……
萬逐風返回酒樓樓下的時候,蘇新月已在大門前等候,她的俏臉泛紅,就連鼻尖上也流下汗珠。
見到萬逐風回來,她快步上前。
“萬哥哥,你怎麼纔回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萬逐風搖搖頭,“我不過離開兩刻鐘,爲何會等得我辛苦?楚公子在哪裡?你爲何在樓下等我?”
蘇新月並未解釋,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萬哥哥,四級療傷藥得到了嗎?”
見到萬逐風點頭,她便拉着萬逐風離開。
“不要理會楚瑜,立刻和我回去……”
萬逐風不明所以,但卻見到蘇新月很反常,也沒有多問,和她一同返回了客棧。
在客棧樓下見到了方子豪,方子豪問起了有關丹藥的事,萬逐風也講述事情的經過。
剛剛講了幾句,他便被蘇新月拉扯着返回了房間……
半個時辰之後,蘇新月終於如釋重負,依偎在萬逐風的懷中,臉上依舊滿是紅暈。
萬逐風聽到蘇新月講述了酒樓上的事,不禁怒火中燒。
“我還以爲楚瑜是位翩翩公子,他竟然給你下藥,還意圖不軌!好在你的修爲提升,纔沒被他得逞,但我定要教訓他!”
蘇新月搖搖頭,“楚瑜並未得逞,何況我已教訓過他,這件事就此作罷!”
萬逐風點了點頭,“也好,既然你已教訓過他,我便暫且放過他!”
兩人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方子豪依舊坐在大堂中,臉上帶着笑意。
“萬逐風,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兩個也不知道收斂點,不如再去皇家丹院,買一些補藥爲好!”
蘇新月臉上緋紅,“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方子豪笑而不語,萬逐風也輕咳一聲。
“沒工夫和你先撤,我已帶回了四級療傷藥,立刻爲小黑醫治!”
幾人來到小黑麪前,將她腳上的紗布取掉,將那枚四級療傷藥取出。
按照楚潛龍說明的用法,將這枚四級療傷藥分爲兩半,一半細細研磨成粉,塗抹在小黑的腳上,另一半讓小黑服下。
第二天早上,衆人再次查看小黑的傷勢,都不禁一喜。
小黑的腳傷雖然沒有痊癒,但卻緩解了許多,這隻腳已有知覺,露出骨頭的腳趾也生出少許皮肉。
方子豪十分開心,“如此看來,再用上七八顆四級療傷藥,小黑的腳傷定可恢復!”
萬逐風卻不禁皺起眉頭,“方子豪,那個……你還有多少金幣?”
方子豪搖了搖頭,“我一向兩袖清風,不過應該還有十幾枚金幣!”
十幾枚金幣遠遠不夠,萬逐風的眉頭皺的更緊,再次體會到沒錢的痛苦。
蘇新月在旁開口,“不如……我去找父王,向他要一百萬枚金幣!”
萬逐風搖了搖頭,“這等小事豈可勞煩岳父大人,我們還是出售幾顆天水珠,很快便能湊齊金幣!”
三人立刻離開了客棧,分頭尋找神都中的買賣場和典當行。
從早上一直忙碌到日落時分,三人才返回客棧,彼此臉上都是滿臉的頹然。
萬逐風先開口,“我找遍了南邊十幾裡內的賣場和典當行,出價最高的,只給十枚金幣!”
蘇新月和方子豪都不禁有些吃驚,蘇新月不住地搖頭。
“十枚金幣!我走遍西邊的賣場和典當行,出價最高的是五十枚銀幣的價格!”
方子豪苦笑了起來,“東邊的賣場和典當行,只肯給三枚銀幣!”
三人都不禁苦笑了起來,想不到附近的賣場和典當行,竟然無一人認得天水珠,衆人自然不肯將珍寶出手。
三人都爲數十萬的金幣暗暗發愁,過了好一會兒,方子豪開口。
“不如這樣,明日我再去賣場,嘗試出售一些符咒,符咒是稀缺貨,每張都能賣幾萬枚金幣!”
萬逐風點了點頭,“看來也只好辛苦你了!”
衆人打定主意,方子豪正準備返回房間準備符咒,店家敲響了房門。
“請問哪位是萬公子?”
萬逐風立刻回答,“我就是!”
“這位公子,樓下有三位姑娘求見!”
蘇新月的醋意大盛,“日日和你在一起,竟然還阻擋不了你沾花惹草,到底是哪裡的姑娘找上門來?”
萬逐風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你和我一同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蘇新月哼了一聲,“我可不去,免得耽誤了你的好事!”
蘇新月嘴上說不去,見到萬逐風離開房間,卻立刻跟了上去。
兩人走出房間,見到了一樓大廳中坐着的三個女子,蘇新月不禁一喜。
“瑤紅姐姐,竟然是你!”
在樓下等候的女子正是瑤紅,她還帶着兩個侍女在身邊。
再次與她見面,蘇新月覺得格外親切,但她卻向萬逐風微微施禮。
“瑤紅拜見萬公子!”
“瑤紅姐姐不必客氣!”
瑤紅笑着搖頭,“樓主有過吩咐,萬公子是聽雨樓真正的主人,小人不敢不失禮數!”
萬逐風也不過多客氣,而是有些奇怪。
“瑤紅姐姐,你來找我究竟有何事?”
瑤紅笑着開口,“樓主大人對我說起,你們三位在附近的賣場和典當行出售天水珠,必然是急需錢財,所以讓我帶些東西!”
說完她將一個鐵箱放在了桌上,萬逐風打開了鐵箱,裡面竟然是魂石,而且是上品魂石!
鐵箱中的上品魂石足有三斤重,價值也超過了三百萬枚金幣,足夠煉製三十顆丹藥。
瑤紅接着開口,“樓主大人還讓我轉告萬公子,日後若有需要,隨時去聽雨樓,切莫見外!”
萬逐風不禁暗想,聽雨樓不愧是揚名雍州的情報買賣場,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柳若依的注視之下。
萬逐風將魂石收入儲物戒指,“瑤紅姐姐,也請你轉告柳姐姐,在下收下這些魂石,對她和聽雨樓深表謝意!”
終於解決了錢財的困擾,第二天早上,萬逐風洗漱過後,準備再次前往皇家丹院。
蘇新月想起楚瑜的所作所爲,便不禁有些動怒,萬逐風也讓她在客棧休息,打算隻身一人前往皇家丹院。
“新月,你留在客棧就好,見到楚瑜之後,我不會輕易動武,得到療傷藥之後便會回來!”
萬逐風離開客棧,很快來到了皇家丹院,他已來過兩次,守在門前的侍衛已經認得他,即便不出示金牌,也請他走進了皇家丹院。
侍女帶着萬逐風來到會客廳等候,但卻並未送來茶點,萬逐風也並不在意,依舊耐心等候。
僅過了一刻鐘,楚潛龍便來到了會客廳,還帶着兩位老者和三個中年男子。
萬逐風看向幾人陰沉的臉色,不禁覺得怪異。
楚潛龍的臉色鐵青,顯然動了怒,那兩位老者也都陰沉着臉。
那兩人的修爲雖然及不上他,但也都是魂將級別的高手,餘下三個中年男子,一人達到魂將修爲,餘下兩人達到魂武級別!
楚潛龍先開口,“萬公子,你來到皇家丹院,雖然帶來了皇家命令,但卻不曾送來煉丹的藥材,但我依舊破例爲你煉丹,這件事是否屬實?”
萬逐風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楚潛龍接着開口。
“萬公子,那顆四級療傷藥是否貨真價實?”
萬逐風再次點頭,楚潛龍的臉色也更加難看。
“既然如此,爲何要打傷犬子楚瑜?”
萬逐風這才明白,爲何楚潛龍會動怒。
“楚院長,這幾位應該都是皇家丹院中的藥師,也都是你的屬下,在下不願解釋這件事!至於爲何會打傷楚瑜,還請你問他本人!”
“我已問過犬子,蘇小姐雖爲御北王家中千金,但卻不尊重王族的身份,不恪守王族的教養,勾引犬子未遂,竟然出手打傷了他!”
聽到這番話,萬逐風也不禁動怒。
“什麼?楚瑜居心叵測,竟然不知悔改,還顛倒黑白,簡直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