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晉誠聞言,心裡頭自然有點喜悅,合上了盒子。
“梅特助,您真的有心了,這掛項鍊我收下來,等你來譚平時候,我會和夫人聊表地主之誼。”
“好~”梅心點頭。
霍晉誠沒有再多說,轉身上了火車。
火車噴着白霧,緩緩開走。
漸漸地,火車越開越快,消失在梅心的實現中。
梅心收回了目光,轉身離開。
。。。。
譚平。
私宅裡。
氣氛一度冰冷。
霍聖誠坐在沙發上。
雷刀站在一旁,看着男人那一張憔悴蒼老許多的臉龐,她的眼眶是溼潤泛紅的。
杜雲天一直站在門外,一雙眼睛盈滿了惆悵,一顆心沉落谷底,冰涼透頂。
顧傾城同樣坐在沙發上,坐在霍聖誠對面。
她得知霍聖誠還活着,就連忙趕過來。
“聖誠,你告訴我,你爲什麼眼睛變成這樣?”顧傾城清凌凌的聲音響起。
霍聖誠平靜開口,“我被人救起來,眼睛就看不見了。”
“那這三年呢?你去了哪裡?爲什麼不回家?”
“我被困在一處礦洞裡,勞工了三年。”
顧傾城蹙了眉心,內心一陣心疼,嘆了一口氣,
“聖誠,你哥去了遼淮,我已經電話通知他了,他很快回來,你先跟我回司令府,那裡人多,好照顧你。”
霍聖誠沒有反對,“好。”
雷刀一直站在旁邊,一動不動看着男人,她很心疼他。
“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
霍聖誠低沉開了口,他雖然看不見,但是他的耳朵很靈敏,可以感知到雷刀的存在。
雷刀回過神,走上前,“聖誠,我照顧你好不好?”
“不用!”
霍聖誠很平靜地開口,“你回去吧,杜雲天還在等你,回去好好跟他過日子,不用管我。”
“我。。”雷刀的淚水涌出了眼眶,渾身顫抖地抽泣。
她的心很痛,很痛。
霍聖誠自然聽見女人的哭聲,落淚的抽泣聲。
他的眉心滑過一道微瀾,似有所動,聲音沉了,
“你不用哭,我沒事,三年的苦,我都熬過來了,如今我回家了,一切都安妥了。”
“聖誠。。。嗚嗚~~”
雷刀承受不住,雙膝曲着,蹲下來,凝視着男人的臉龐,
“聖誠,讓我照顧你好不好?”
雷刀說話間,伸手按住了霍聖誠的手背,那一雙眼睛盈滿了懇求。
門口。
杜雲天看着這一幕,一顆完整的心頃刻間支離破碎。
他攥着拳頭,轉身離開。
顧傾城察覺到,擡頭看去。
雷刀卻是渾然沒有察覺,她的眼睛裡,心裡,此時此刻被霍聖誠佔據。
她一直凝視着男人眼睛,看着那一雙失去光彩的眼睛。
她的心很痛。
顧傾城彎腰上前,伸手握住了雷刀的手,遞了一個眼神,示意她門外。
雷刀愣下,扭頭轉向了門外。
她可以看見院子裡杜雲天的背影。
雷刀心驚了一下,她回落視線,看着顧傾城。
顧傾城遞了一個眼神,低聲開口,
“去看看吧。”
雷刀看着眼前的霍聖誠,她內心不捨,朝着顧傾城搖頭。
“我要看着聖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