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他們最後一切的維繫,通通斬斷!!”
花來月冷厲砸落聲音,他的眼睛盈滿了戾氣,盯着梅心。
梅心聽着,駭然看着男人,
“通通斬斷?難道你要殺了她的兒子?”
花來月眼睛裡騰起殺氣,聲音犀利憤怒,
“整天都是孩子!孩子!那是霍連城的種,我原本可以寬容她,接受她的一切,可偏偏那兩個孩子,成爲她斬不斷理還亂的情絲,不如解決得乾淨!”
梅心搖着頭,“不!花來月,霍家軍三萬將士的性命覆滅田水橋,三萬的亡魂!你已經犯下如此重的殺業,不要讓自己再錯下去!”
花來月轉頭,看着梅心,不屑地冷笑,
“峰煙起,蒼生哀,一代功成萬骨枯!不可避免的悲劇,這是天意。”
梅心沉着氣息,緘默了,彷彿看着一個陌生人一樣看着眼前的花來月。
花來月起身,正要邁出腳步,突然停下腳步。
他轉頭,直視梅心,
“是不是你把霍連城尚在人間的消息,告訴了伊人?”
梅心一雙眸子流轉着悲涼,聲音壓低了,她沒有否認,
“是。”
花來月眼睛裡的光澤騰起怒氣,驟然擡起手掌,一把掐住了梅心的脖子。
“額。。”梅心被突然而來的力氣,掐着脖子,呼吸突然像是被卡斷了一樣。
花來月冰冷的目光,冷凜的聲音,
“曲梅心,我縱容你留在我身邊,只因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但你若有異心,我一樣會除之而後快!”
話落,花來月鬆開了手掌,推開了梅心。
梅心後退一步,伸手揉着脖子,咳了幾聲,眼睛含淚,聲音重了,
“一步錯,步步錯,我不想要你錯到萬劫不復!”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花來月冷聲砸落,快步朝着門外走去。
。。。
大門高臺上。
花來月看着院子裡站着的一排排士兵。
“陳隊長,立刻帶領三個小隊,前往田水橋搜霍連城,無論生死,一律帶回!”
花來月下令後,朝着一旁的副官低聲開口,
“派去追霍聖誠的人,可有消息了?”
副官迴應道,“有消息,霍聖誠帶領剩餘的霍家軍佔據淮嶺的桃花坳,是個易守難攻的山坳。”
“不急着進攻。”
花來月附在副官耳邊,“潛入桃花坳,找到霍逸南和霍逸封那兩個孩子,暗地裡除之!切不可聲張。”
副官聽了,震驚看着花來月,
“都督,我明白了。”
。。。。
山洞裡。
霍連城躺在一堆乾燥的草屑之上,身上蓋着烤乾的衣物。
身側,那一團火堆已經熄滅,燃燒成了灰燼。
洞口外,雨霧飄渺。
顧傾城冒着雨霧,爬到了江岸上頭,找到一個村莊,尋到一位郎中。
她帶着郎中下了山谷,來到山洞裡。
“大夫,快點幫我看看,他怎麼樣了?”
顧傾城帶着郎中走進山洞。
郎中揹着藥箱,走上前,蹲在地上,伸手探了探霍連城的額頭,又是翻開他的眼皮查看。
抓過他的手,號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