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就跟李媽媽說,不要安排沐沐出去工作了,讓他在福利院做些雜活就行,我也定期會過去給李媽媽一些錢,但她看我一個小女孩養家比較辛苦,沒有收我的錢。
天有些晚了,我必須要趕回去,臨走的時候,沐沐拉着我的手,很捨不得的樣子。
“顏顏,你下次什麼時候纔會來看沐沐呢?”
我想了想就說,“沐沐在福利院天天過得不開心嗎?”
他低着腦袋不吭聲,好半天才說,“這裡的小朋友不喜歡跟我說話,李媽媽有時候也很忙,我一個人很難受。”
我聽了有些傷心,握住他的手,“沐沐你再忍一段時間,等到顏顏賺到錢了,買一個大房子,把你接過去和我住在一起怎麼樣?”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眼底流露着亮光,嘴角高高的揚起,“好,我最喜歡和你在一起了。”
回去的路上,陶曉紅打電話給我,說晚上跟男朋友出去玩了,估計不回來睡覺了,
我一看時間還早,打算在外面吃頓飯再回去。
大排檔裡面熱火朝天,老闆翻炒的聲音,再加上人們聊天以及碰杯的聲音,倒也顯得十分熱鬧。
我要了一盤炒飯,還有幾樣小菜,其實平時我很少喝酒,但今天情緒很差,就伸手要了一小瓶白酒。
老闆上完小菜之後,忽然又給我端過來一碟大蒜,“今天新開業,大蒜免費送的,小姑娘,多吃點大蒜,殺菌的。”
我皺了皺眉頭,剛想讓他端走,忽然瞥見旁邊一桌,兩個壯漢一邊喝酒一邊剝着大蒜吃,看起來很過.癮的樣子。
我悶頭喝了口白酒,辣得我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順手剝了顆大蒜扔進嘴巴里,兩種比較衝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居然好受了一些。
最後我感覺自己好像是喝醉了,要不然我怎麼會在大排檔看見陸子寒呢,他這種貴公子,就應該去頂級西餐廳,這種大排檔他是不可能會過來的。
酒瓶被奪走,陸子寒在我對面坐下,皺着眉頭看我,“你一個小姑娘,口味怎麼這麼重,白酒配大蒜,虧你想的出來。”
我使勁搖晃了一下腦袋,伸手在他臉上捏了捏,“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呀,陸子寒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他異常嫌棄地打掉我的手,我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巴,好疼,看來這不是夢。
他拉着我往外走,我大腦懵懵的,“等……等一下……我還沒有付錢呢……”
陸子寒掏出錢包,往桌子上面扔了幾張毛爺爺,具體扔了幾張,我也沒有看清楚。
他把我拽到車子上,全程都是滿臉嫌棄的樣子,然後把車窗都搖下來。
我晚上其實根本就沒有吃飯,空腹喝了酒吃了大蒜,感覺特別難受。
我大概是喝多了,有氣無力地躺在座位上,嘴巴里火辣辣的,忽然瞥見陸子寒拿了一個小鐵罐,從裡面倒了幾塊口香糖扔進嘴巴里。
我咂巴咂巴嘴,可憐兮兮地看着他,“我也要。”
陸子寒故意把口香糖嚼得很響,然後賤賤地說道,“不給。”
人一喝多,腦袋就容易犯暈,我想都沒想,就跟惡狼一樣撲過去,搶他手裡的小鐵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