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語不發的斯內普,羅傑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我真的深刻認識到了自身的錯誤,在課堂上把筆轉的那麼漂亮,都把同學們的注意力從斯內普教授油膩膩的頭髮上移開了……”
斯內普瞪大了眼睛,怒火在他的胸膛裡翻騰,這個小混蛋回來又是要惹怒他!
“要不我給你介紹款控油洗髮水?去屑止癢的效果也是一級棒。”羅傑把腦袋湊過去:“看,我的自來卷柔順絲滑,沒有分叉。”
“夠了!”斯內普鐵青着臉想要推開快要湊到他身上的男孩,以羅傑目前的身體狀態來講,可以紋絲不動的讓斯內普推到累死。
但是他卻故意踉蹌着倒退幾步摔倒在地,驚訝的看着教授:“我又惹惱你了嗎?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太會說話……”
男孩滿臉真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衣服上的塵土:“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去說你油膩的頭髮,也沒想去評論你那個大的離譜的鼻子,更沒驚訝像斯內普這樣的蠢貨怎麼竟然成了教授。”
斯內普臉上的怒氣卻已經消失了又變回了原先陰沉的樣子,雙面間諜和高超的大腦封閉術讓他對自己的情緒有很好的控制,失手推了羅傑那一下已經是情緒失控的表現了,這讓斯內普開始有意識的開始控制自身。
課堂上用魔法把羅傑送出去,在羅傑自己看來可不是斯內普氣暈了頭的表現,頂多算是一種殺雞儆猴震懾新生的手段,就像麥格教授把講臺變成豬一樣,兩者沒有實質上的差別。
“柯林斯先生,我很好奇。”斯內普的聲音也變得很平淡:“你這麼幾次三番想要激怒我,究竟想要幹什麼。”
羅傑眉毛微不可查的跳了一下,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上掛着的真誠也變回了嬉皮笑臉的樣子:“目的?沒什麼目的……只是我和哈利住在同一間宿舍,天天都能看見他,實在沒感覺出他的那雙眼睛到底哪裡好看,你是喜歡那雙眼睛哪裡呢?”
“帶着弧度的長睫毛?還是翠綠色的眼眸?還是因爲近視而變厚的晶狀體?”
“真的喜歡那雙眼睛可以挖下來嘛,對不對?拿個小罐子泡上福爾馬林,隨身攜帶着,想念某人的時候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啊,我忘了你們應該不用福爾馬林的…不過我看這教室裡的標本也不少,防腐的方法肯定有很多的,對吧?”
“而且我還聽說過掏腸咒,那掏眼咒是不是也有?多好啊,不痛不癢無聲無息的,連血都不噴出來,而且你這眼球是用來收藏的,視神經可以給他留着,再隨便給他搞雙眼球安上,還能接着使……”
“萬一這雙眼睛看膩了,她還有親戚活着,你應該知道的,對吧?他還有個姐姐,她姐姐還生了個大胖小子…都有血緣關係的,你也可以過去看看,多幾個選擇多幾分把握。”
“要是怕熟練度不夠也可以拿其他人試試手,世界上這麼多人,綠眼睛的可不少,說不定還能碰到你心目中完美的眼睛呢,嘿嘿嘿……”
羅傑語速極快,越說嘴角越向兩邊翹起,說到最後已經咧開到了極限。但是他的眼睛裡沒有一點笑意,冷靜的看着面前教授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鈍刀切割在斯內普大腦裡被稱爲理智的那根弦上,斯內普臉色發白,嘴脣在顫抖,牙齒裸露在外面咬得“咯咯”作響,眼中閃爍着無法遏制的怒火,整張臉扭曲的像只暴怒的獅子。
“啊~真沒勁…我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竟然還能忍?”羅傑放下了上翹的嘴角,翻着白眼開始鄙視:“難怪莉莉當時沒有看上你…因爲你根本就慫成了一條狗。我說你怎麼選擇要當魔藥學的教授…強效迷情劑你一定很拿手吧?你這個懦夫!”
“不許——”斯內普狂叫着,他的臉突然變得無比瘋狂,毫無人性,就像他們被扔進火堆裡厲聲狂吠的狗一樣痛苦:“——叫我懦夫!!”
“那就來啊!來打我啊!”
“鑽心剜骨!”
“……”羅傑沒有痛感的,不知道起沒起作用……
“神鋒無影!”
羅傑身上的衣服完好,但是身上卻憑空出現了數道傷口,鮮血滲透出來染紅了白色的襯衣:“再來!動作要快,姿勢要帥!”
“四分五裂!”“骨肉分離!”“粉身碎骨!”“利刃纏身!”“屍骨無存!”
羅傑的上衣報銷了,他的衣服可沒什麼魔法抗性,而且他的身體也遍佈着傷痕,血液都在腳下聚攏了一灘。
但是頂着狂風驟雨般的魔法攻擊下,羅傑收穫頗豐,類似四分五裂、昏昏倒地和統統石化這類直接作用在人體上的,類似詛咒樣的咒語基本對他沒有作用,但是像神鋒無影這種純攻擊性的強力魔咒和外在召喚的烈焰熊熊、利刃纏身這類,他的身體就不能抵擋。
好比如施展魔咒讓羅傑自燃是不可能,但是召喚一團火焰包裹住他,不出十分鐘,烤肉的香氣都能飄出來……
做了半天惡人的羅傑終於如願以償了,大致的情況已經摸清,其他細節的分類可以稍稍放緩,慢慢來做實驗。
當清醒過來的斯內普,看到了赤裸着上半身,傷口遍佈,站在血泊當中的低着頭的羅傑,神情恍惚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會失控到這個程度,就像當年對那個女孩脫口而出“泥巴種”時一樣,思想已經起不到作用,完全是憤怒的本能在支配着身體。
斯內普快步走到羅傑身邊把他放躺在地,並跪倒在一旁用魔杖指着男孩身上的傷口呢喃一些細不可聞咒語。那是神鋒無影的反咒,作爲這個黑魔法的發明者,斯內普瞭解這個咒語如果沒有正確的解咒方法,傷口是很難癒合的。
消除神鋒無影附着的效果後他又施展了幾次癒合如初等恢復性咒語,但是也沒有起到任何的治療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