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明暄說是來接她的時候,錦繡便已知道,趙長青讓她來陽平縣的背後,少不了這個男人的挑唆。
他期待着她來,拆吃入腹,自然會提前爲她準備好居所。
居所,自然是有的。
只是現在……
趙明暄低下頭,牽着錦繡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胯間,低聲軟語。
“好錦繡,我現在就想要你。”
他說話的時候,還把她拉進了懷中,將脣抵在了錦繡的耳邊,悶熱的氣息,低沉黯啞的嗓音,弄得錦繡呼吸一頓,精神一晃,急忙一把推開了他。
“你瘋了!這可是野外,你別鬧啊。”
這大白天的,又是在外面,這男人真是要瘋!
趙明暄卻不顧她的掙扎,長臂一身,將逃開的她再次穩穩抱進懷中。
“別怕,大冬天的,這野外沒什麼人的。錦繡,好錦繡,爲夫好想你……”
說着說着,就將人給抱了起來,朝着一旁深邃不見底的茅草從裡走去。
錦繡被他嚇個半死,光天化日之下,在野外做這種事,真的讓她無所適從。
“趙明暄,你別這樣,我已經來了,咱們回城裡面的住處行嗎?”
“我不要,我現在就想要你……”不知道往裡面走了多久,錦繡緊張的看着四周的茅草足足比人還高,便知道這地方卻是很隱蔽,可到底是露天啊,她還是覺得放不開。
她想回家,她不習慣這樣……
“趙明暄,趙明暄你別這樣,我……我受不了的,趙明暄……趙明暄!”
因爲緊張,錦繡雙手緊緊的扣住了趙明暄的衣服,嘴裡不斷的求着他。
與此同時,趙明暄卻已經將她的腿腳放下,一手扣着她的腰肢吻着她的耳垂和脖子,一手快速的脫下了他自己的披風,手一揮,披風便鋪在了厚厚的,長長的茅草叢上,順勢一壓,錦繡便被他壓到了地上。
錦繡更加害怕和緊張了。
雙手將他的衣襟抓得死緊,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齒尖話語都帶着絲絲顫音,更讓人趙明暄覺得欲仙欲死。
“錦繡,錦繡……”
他彷彿一頭失去了理智的野獸,趴在錦繡身上啃咬着。
錦繡還在猶豫不決,他卻已經扒下了她的褲子,將頭,埋在了她的腿間……
*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錦繡只知道自己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身在陽平縣城裡趙明暄替她置辦的居處。
昏迷之前的場景,她微微回想了一下,便覺得面紅耳赤。
那個男人,真的是越來越放蕩不羈……
抱着她在野外啃了一頓,把她弄得精疲力盡似乎還不夠。上馬之後,還用披風將兩人都裹住了,在馬上將她狠狠要了一陣兒。
想起自己被他抱着從野外一路狂奔回城的路上,他就深埋在自己體內,錦繡就忍不住擡手捂着自己的臉面,羞愧難當。
“錦繡,你醒了?餓不餓?”
正當錦繡擡手掩面時,趙明暄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錦繡的模樣,忍不住哈哈一笑。
“錦繡,你這是害羞了嗎?”
他的錦繡,果然是這世上最寶貝的女人,孩子都好幾個了,居然還會這樣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