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威震天魏徵的這些義子,任何一個的自身修爲,都是能爆發出七十多倍攻擊力的妖孽。
否則沒有這樣優秀的修煉天賦,不是無數天才中的妖孽,又怎麼會被大統領威震天魏徵收爲義子?
只有傑出的妖孽,人中龍鳳,才能進入大乾朝十大統領之一魏徵的法眼。
魏青吐了一口鮮血,煉化了一顆療傷聖藥九轉金丹,一身傷勢瞬間痊癒。
他真的沒有想到,以前一直對他彬彬有禮,恭恭敬敬的老五魏谷,會突然的偷襲他。
一直以來,在威震天的三十七個義子義女中,他魏青就是義父面前的大紅人。
除了那幾個偷偷和義父上牀的義女,幾乎沒有人敢得罪他。
包括義子中的那個古板的老大魏龍,都不敢得罪他這個排行老三的魏青。
魏青一臉殺機的瞪着魏谷,大罵道:“瑪德,好你個老五魏谷,你居然敢對老子出手,你不怕老子回去告訴義父,將你扒皮抽筋麼?”
“你忘記了義父,給我們立下的規矩,兄弟姐妹不可以手足相殘的鐵規矩麼?”
“任何一個敢手足相殘的人,都會被義父抽筋扒皮,殺掉喂狗的。”
魏青這樣說,魏谷很是不肖。
魏谷大笑,“魏青,不要說那些沒用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我向你出手了,就不會讓你活着回去的。”
“而且等我玩過了這個絕色大美人,再把她獻給義父,我就是義父身邊的大紅人了,你覺得我的辦法是不是很好呢?”
“你這個沒用的老三,不就是經常使用這樣下流的辦法,討好義父麼?”
“否則就憑你,修爲也不是我們義子中最強大的,如果不是你把自己的女人送到義父的牀上,伺候他老人家,你又怎麼會成爲義父身邊的紅人呢?”
魏青氣的臉色漆黑,“瑪德,既然老五你心黑手辣,也別怪老子無情了,兄弟們給我上,殺了他們。”
魏青一聲大喝,帶着手下兇猛的衝殺上來。
“砰砰砰。”
一瞬間,兩夥人真的反目成仇,拼殺起來。
而且魏青和魏谷一出手,兩人使用的都是強大的魔神一劍第二式,千層斬!
兩人本身都可以爆發七十多倍的戰鬥力,再加上這魔神一劍第二式千層斬,又可以增加五十倍的攻擊力。
這樣就是一百二十多倍的恐怖攻擊力,真的是太過強悍了。
這樣的強大攻擊力,沒有十多個大能聯手,都是擋不住的。
“嘭。”
魏青和魏谷上來就瞬間拼殺了一劍,劍威赫赫,震盪四方。
而且不得不說,魏谷的戰鬥力,比魏青強上一些。
因爲有着強大的能力,魏谷以前纔不肖拍義父的馬屁。
但是現在,魏谷不這樣想了,他發現有能力的人,如果不會拍馬屁的功夫,一樣吃不開。
對轟一劍,魏青倒退了三大步。而魏谷卻是原地不動,兩人的戰鬥力,高下立判。
“刷。”
魏谷一劍擊退了魏青,還有餘力向魏青的手下出手。
強大的魔神一劍轟出,頓時刺目的劍芒驚天,快若奔雷閃電,砍向一個老者。
這老者拼命的抵抗,但是被這霸道無敵的魔神一劍,直接劈成兩半,慘死當場。
“啊,老子和你拼了。”魏青大怒,再次殺了上來。
“砰砰砰。”
兩人瞬間拼命的對殺了三劍,結果拼命的魏青,依然不是魏谷的對手,被再次被擊退出去。
而魏谷又是強大的魔神一劍刺出,將魏青的又一個手下大能,再次斬殺。
這一下,可是嚇壞了魏青的那些手下跟隨者。
說來說去,這是幾個威震天的義子在爭寵,與他們這些跟隨者無關。
一個魏青的手下大能,立刻退出戰圈,大叫道,“大家不要打了,我建議這是三公子魏青,和五公子魏谷的個人恩怨,我們大家都是跟隨者,不要參與在裡面。”
又一個魏青的手下,也是大叫道,“不錯,這件事情,歸根結底是因爲一個美人所起,不如讓兩位公子決戰,爭奪這個美人的歸屬權。”
魏青一聽大怒,“混蛋,你們這些叛徒是要造反麼?你們忘記了你們效忠老子的時候,所立下的誓言了麼?”
“而且你們覺得,可以置身事外麼?”
“恐怕這個王八蛋殺掉了老子,也會殺你們滅口。”
聽見魏青的話,他的跟隨者們,也是一個個臉色漆黑。
一個魏青的跟隨者,突然對着魏谷叫道,“五公子,我們願意做你的手下,求五公子成全。”
魏谷得意的大笑,“哈哈哈,這當然好,你們全部歸順本公子吧。”
“啊。”
就在這個叛徒大喜的時候,魏青已經暴起出手,魔神一劍千層斬,一百二十多倍的恐怖攻擊力,一劍砍殺了這個手下叛徒。
其他已經意動,要做叛徒的人,頓時嚇得站在原地,臉色難看起來。
魏青拎着寶劍,看着自己的幾十個手下們,怒喝道:“誰敢賣主求榮,別怪老子翻臉無情,殺不赦!”
“而且你們今日能出賣老子,明日就可以出賣老五這個混蛋,你們以爲這個混蛋會真心收下你們麼?”
這話的確提醒了這些有意背叛的人,他們開始懷疑這個老五魏谷了。
想一下,這魏谷的人品真的不咋地,連義兄這樣的手足,他都可以滅殺,何況是他們這些奴才。
魏青拎着寶劍,怒道,“今日我們就和魏谷這王八蛋拼出個你死我活來,否則我們就不是男人。”
“殺。”
魏青大喝一聲,帶頭再次衝向魏谷。
剩下的跟隨者們,也是不得不再次衝殺上去。
混戰再次開始,而且都是拼命。
各種秘法神通,強大的攻擊,一瞬間不斷的轟殺起來。
廝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慘烈的戰場上,不斷有人死去。
這時候,在遠處的大地上,雲彪和謝鵬飛鑽出了地面。
這個葬仙秘境裡,有着神秘的能量存在,不管是空中飛行,還是地下土遁,都被一種超強的能量壓制。
雲彪累的呼哧帶竄,帶着謝鵬飛鑽出來。
“兄弟,歇會,在下面土遁太累了。”雲彪叫道。
“咦,彪哥你看,那邊有人在廝殺。”謝鵬飛指着遠方道。
兩人立刻被這邊的戰場吸引,而且偷偷靠近一看,結果發現是龍組的反賊在自相殘殺。
“我擦,彪哥你看,那個小妞懷裡抓着的美人,不是你的那個性冷淡的女人麼?”謝鵬飛指着戰場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