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個提議好!”一下子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大家也知道朋友家裡什麼情況,能不麻煩人家最後,要不然以後怎麼好意思。
張長知道自己家裡的地方不夠大,加上自己的家人,根本就坐不了這麼多人,隨後就帶大家一起去了飯店,準備好好的喝一杯。
大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真是熱烈的時候,嘭!就在張毅他們喝的正是盡興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桌子被重重捶打的聲音,張毅隨即回頭看了看,發現一羣人正在耍酒瘋,
張毅笑了笑,隨即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酒品不好,還偏偏要喝酒的人,可不在少數!在飯店、大排檔這些地方,一般遇到的比較多。
張毅他們繼續吃着自己面前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去理會這些酒鬼,他們知道,飯店裡面的人會來處理的。
不過張毅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人就是衝着他們來的,那裡會輕易的放棄,此時身後那羣人裡面的一個傢伙,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張毅的身邊,眼神不住的在張毅的身上掃描着。
突然就撞到了張毅他們的那張桌子,這樣的一撞,雖然他們的桌子沒有被撞翻,但是上面裝菜的盤子,已經東倒西歪了,裡面的菜基本上都有一半倒在桌子上了,這還叫人怎麼吃。
張長的臉瞬間就綠了,今天可是他在請客,這些人一點面子都不給呀!張長要是沒有什麼動作,以後他這幫朋友怎麼看他,還有沒有必要在一塊愉快的玩耍了。
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心情沉重的走向了那個酒鬼,還真不知道這件事要怎麼了結。
“你沒事吧!是不是醉了?”那羣人看着張長他們有了動作,就趕緊過來,扶住了這個撞桌子的男子,害怕他一個人在這裡吃虧。
他們雖然是來找事的,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沒有必要去逃避了,就用那句俗話,這個世界誰怕誰啊!你就算是厲害,怎麼,想吃誰拉下的呀!
“沒事!老子還、、、能喝,服務、、、員拿、、、酒來!再來喝、、、他三大碗,幹了。”那個撞倒了張毅他們桌子的男子。
很是隨意的搖了搖頭,搖搖晃晃的站在那裡,好像一副站不穩的樣子,然後朝着前面就是一腳高一腳低的走了過去!
好像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撞到了什麼東西,難道是喝酒喝斷片了?不過張毅還是注意到了,這個傢伙有點不對勁,他的眼神裡沒有一絲迷茫和無助,有的只是狡詐和得意。
張毅一下子就肯定,這個傢伙一定就是故意的,但是不知道是衝着誰來的,看來要試探一下了。
張毅的心中有些不爽,飯店這裡的老闆也沒有出來制止這一切,看來這幫人絕對是衝着他們來的,而且還和這裡的老闆商量好了,應該是衝着自己來的機率大一點。
還是先試一試,這個酒鬼到底想幹啥,演戲演到這種狀態,差一點就連張毅都給騙了過去,看來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他就更想知道,這些人到底爲了什麼,還下這麼大的力氣?
張毅看着這個傢伙旁若無人的就要走了,隨即就出聲了:“喂,你撞翻了我們的東西,就這樣走了?”
“恩?”那個人聽到了張毅的問話,就回頭看了一眼張毅,張毅看到這裡,就知道這個傢伙一切都是裝的,一個醉酒的人,是沒有這樣的反應速度的。
雖然他的眼神表現的很是迷茫,但是真的假不了,假的他也真不了,那個傢伙看着張毅那個戲謔的眼神,就說了一句讓大家抓狂的話語:“那我幫你們撿起來吧!”
說着就將桌子的東西拿回到了盤子裡,搖搖晃晃着對着張毅毫無顧忌的說道:“你看現在不是好了嗎?還可以吃!你說是不是?”
“哈哈哈!”那幾個人看到這裡,便放肆的大笑了起來,絲毫沒有顧忌張長他們已經拉黑了的臉,還有張毅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好!好啊!既然還能夠吃的話,你就把它全部給我吃了!如果你不吃的話,你就從我這裡鑽過去,怎麼樣?”張毅臉上雖然是笑容,心中的怒火頓時被勾了起來。
現在明白了,看來這些傢伙是衝着自己來的,張長他們純粹就是遭了池魚之殃,看來不給點顏色給他們瞧瞧,別人都還以爲自己好欺負呢?
所以就對着他們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意思就是,你們不吃也可以,只要從我胯下鑽過去,我就可以原諒你了,現在的張毅已經經歷了幾番生死考驗,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懦弱無能的張毅了!
面對他們幾個氣勢洶洶的大漢,一點也沒有緊張,要不是看這裡人太多,他只要把林書記給的那把槍給拿出來,這些氣勢洶洶的大漢肯定得跪了,還是要乖乖聽話的那種。
不過這種瘋狂的舉動還是想想就算了,這也太冒險了,這個可是社會主義社會,一個不好就會到牢裡去待着了,現在時不時來一次嚴打,要是被抓了那就太虧了點。
“賠!我呸還差不多!有種你就試試?”那個男子一下子也被張毅的舉動給搞火了,很是不屑的朝着張毅吐了一口口水,一股難聞的惡臭迎面而來。
張毅離他太近,一時間也根本就沒有想到,一個大男人還有這種潑婦的潛質,就沒有躲過去,口水自然是飛到了張毅的身上,還好臉上沒有被吐到,要不還不把張毅給噁心死。
“嘭!”張毅終於含怒出手了,大家萍水相逢,誰也不認識誰,幹嘛非得要惹的我不高興,張毅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就可以無需再忍,直接開打!
張毅的這一拳,直接將面前的,這個耍酒瘋的男子幹倒在地,然後張毅纔對着酒店裡面的工作人員喊道:“你們飯店是怎麼開的,什麼阿貓阿狗也放進來,影響我們吃飯,今天這個事情,跟你們這裡沒完!”
張毅狠狠的看了一眼這裡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還在那裡好像沒事人似的,看着事情的發展,就好像在看耍猴一樣,讓張毅心裡很不舒服,以後打死他,都不會到這裡來吃飯。
“你找死!”那個男子捂着自己的心口大罵了起來,剛纔張毅的那一下子,讓他很痛很痛,他一下子就發怒了,今天面子丟大了,以後還在這幫手下面前怎麼裝大尾巴狼,不好好教訓一下面前的這個小子,難解我心頭之痛!
他看了看後面那幾個兄弟,沒想到這幾個傢伙都傻了,一個個好像被使了定身術一樣,變成了一個木樁子,就是不上前一步,就好像不認識他一樣。
沒辦法了,他怒吼了一聲,朝着他們那幾個人喊道:“你們都是吃乾飯的?沒看到兄弟我被打了嗎?還不快點給我一起上,大夥兒搞死他!”
“一起上、搞死他!”那幾個人一看,領頭的都發話了,現在不上那有一點兄弟義氣,此時他們都抄起了一邊的桌椅板凳,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朝着張毅就衝了過來。
張長和他的幾個朋友一看,事情已經鬧的嚴重了,只要這裡出現了人員傷亡,他們也逃不了以後良心和道德的譴責。所以也都拿起了順手的傢伙,馬上就聚在了張毅的周圍。
好像他們的那股血性,一下子被激發了出來,看來張長的這些同事,也是一羣不怕惹事的主,還挺有義氣的,沒有丟下張毅,自己先開溜了。
張毅此時並沒有絲毫的害怕,他並沒有把這些不入流的傢伙放在眼裡,確實也沒有必要害怕,他是有這個藐視一切對手的那個資本,除非對方動用了槍支,要不然就憑這幾個人的拳頭,對他一點傷害都沒有。
張毅對付這幾個醉鬼,他可是很有信心的,一個助跑飛速上前,猛然就是一個跳躍,最後出拳,這一拳將剛剛衝在最前面的那位,直接打倒在了地上。
不過張毅還是很有分寸的,沒有太用力,他可不想一不小心把人給打死,這裡可不是在異空間,逃都不知道逃去那裡,纔算安全。
張毅接着就來了一個漂亮的側踢,將迎面朝着他頭上拍下來的一個凳子,硬生生的給踢斷了,近身就是一個大背翻,又是將一個人被他撂倒在了地上,半天也爬不起來。
一個傢伙看準了機會,就向着張毅扔過來一個凳子,砸向了張毅的後背,張毅聽到了腦後的風聲,張長他們也看到了這個動作,一下子就對着張毅喊了起來,小心後面!
張毅想都沒想就一個矮身,躲過了那個飛來的椅子,看着後面的這個傢伙,現在就剩下他還是站着的,其餘的全部趴下了,張毅走到了那個背後偷襲他的傢伙面前。
張毅還以爲這個傢伙要裝死了,沒想到的是他還站着,一直好像平靜的看着張毅,讓張毅有點摸不着頭腦,難道這個傢伙是個高手,想想也覺得不對。
剛纔他可是明明知道了他的力道,就是比普通人反應快了那麼一點點,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其實張毅鑽了死衚衕了,這個傢伙被張毅那恐怖的戰力給嚇傻了。
他們可是有好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被這個還只是一個小娃娃的傢伙,就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幹趴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妖孽,在也太離譜了吧!難道是猴子派來的救兵。
誰能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張毅看到這個傢伙原來是思想跑偏了,沒有廢話張毅就是一個掃腿,將最後一個傢伙也給放倒了,一個個在那裡裝死或者不住哀嚎,不知道是想讓張毅放過他,還是關注一下他。
張毅將那個打翻了自己桌子的人拎了起來,很是隨意的捏了一下他的胳膊,這一下可不得了,卻是讓那個酒鬼疼的大叫了起來,馬上就開始就說好話了:“兄弟,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東西我陪!今天算我請客好不好?”
此時他的那一點醉意也裝不下去了,今天真是太倒黴了,出門沒看黃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