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杜凡看了一眼有些驚慌的甜美空姐馬曉玲。
“謝謝,我沒事,我沒事,你能救這位老先生嗎?”馬曉玲聽到杜凡剛纔說的話,禁不住把全部希望放在了杜凡身上。
看了一眼臉色已經極爲蒼白的老人,杜凡不確定的說道:“我也沒有多大把握,只能盡力而爲!”
“好了,你先讓大家安靜下來,按摩的時候受不得打擾!”杜凡一看馬曉玲還要說話,語氣極爲快速的吩咐了一句。
“好!”隨後馬曉玲就讓頭等艙裡面的乘客安靜下來,不要妨礙杜凡救人。
“老大娘,大爺這病是不是有些年頭了?”杜凡把左手放到老人的手腕上,裝模作樣的把着脈。
“原來是名中醫啊,怪不得呢,中醫很神奇的!”一位穿着打扮十分華貴的婦人,看到杜凡的動作驚訝道。
“對啊,而且還會把脈呢!”說這話的男人,就坐在這個貴婦的身旁,看起來兩人的關係像是夫妻。
那些圍觀的乘客看到杜凡的動作,情不自禁的議論紛紛,當然聲音很小,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的交流。
對杜凡這麼小的年紀便能掌握中醫的把脈功夫,看來杜凡的水平也不弱。
杜凡的手剛一放在老人的手腕上,感知能力便條件反射似得調動起來,“病情嚴重,需緊急救治,有性命之憂!”
雖然杜凡沒有聽到老婦人說的話,但還是裝樣子道:“好,老大娘,現在我已經瞭解了大爺的症狀了,你要相信我!”
在這中一分一秒都關係到生命的時刻,老大娘別無選擇,只能抓緊杜凡這根救命稻草,看了一眼已經快要不行的老伴,老婦人抹了一把眼淚,着急道:“小兄弟,全靠你了!”
“好!”緊急時刻,杜凡也沒那麼多講究了,直接把老人的衣服解開,稍微按摩了一下心臟的位置後,杜凡就調動起磁性理療電流開始按摩老人的胸口。
可是這時候,那些本來還對杜凡會把脈驚奇的乘客,現在紛紛小聲質疑道:“原來只是按摩啊,能不能行啊,別耽誤了最佳治療時機!”
“就是,誰知道這小子行不行!”
……
“大家先不要說了,行不行也要等這位乘客治療完再說!”馬曉玲在這個時候選擇了維護杜凡。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只是可能是被杜凡身上那股氣質所吸引吧,或許是這樣馬曉玲纔會選擇相信杜凡的吧。
已經全力給老人按摩的杜凡,根本就沒有聽到這些質疑的話語,只是全神貫注的給老人按摩,杜凡知道如果自己拖延或者是還慢慢按摩的話,老人的性命很有可能就拉不回來了。
在這種萬分危急的時刻,杜凡怎麼可能還會分心,此時杜凡的臉上全是認真還有嚴肅之色,眼中那一抹堅毅佈滿了整個眼睛,神態執着而又全力以赴。
“男人認真起來的樣子,果然都很帥!”馬曉玲在這個時刻,心裡竟然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杜凡這已經是第二次治療病危的老人了,第一次還是和方文怡去超市的時候,偶然救治的阮老爺子,而現在是在飛機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杜凡已經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老人的心臟已經在漸漸的放鬆,氣息也開始緩緩的放穩,雖然不明顯,但是杜凡已經能夠感覺到。
對於磁性理療電流已經徹底掌握的杜凡,早就已經能夠按照磁性理療電流返回的情況,對病情進行分析。
“快看,快看!”這時還是那位貴婦,拉着身邊的胳膊,小聲叫道:“老人的呼吸平穩了,臉色有血色了!”
“真的!”這個男子順着自己老婆的目光看去,果然,老人的呼吸已經漸漸平穩,臉上的痛苦也是逐漸消息,蒼白的臉上已經漸漸有了血色。
本來那些質疑杜凡的聲音,看到老人已經沒什麼危險,又忍不住的稱讚起杜凡來,看着這些人反覆變化,馬曉玲心裡只覺的一陣噁心。
平時很快就過去的半個小時,在這一刻顯的極爲漫長,對於這次的治療,杜凡雖然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還是有些頭暈,小腿也是有些輕微打顫。
一直在注視杜凡的林秋月,已經清楚的看出杜凡已經有了疲倦,那忍不住顫動的小腿,更是讓林秋月揪心和心疼。
“希望這位老人沒事吧!”林秋月心中也在祈禱,他不想讓杜凡的付出得不到回報,更不想讓杜凡失望。
一滴汗水順着杜凡鼻樑匯聚到了鼻尖上,可是已經沉入到救人之中的杜凡,根本就沒有發現,漸漸的更多細密的汗水從杜凡額頭上冒了出來。
“他可能很累!”一直密切注意杜凡反應的馬曉玲,從兜裡拿出一條潔白的手帕,輕輕的拭去了杜凡額頭上還有鼻尖上那一滴即將掉落的汗水。
不斷分析着磁性理療電流傳回來的情況,杜凡知道老人已經正在慢慢的恢復,可是杜凡明白,這還不夠,還需要繼續按摩。
“這般航班怎麼回事,爲什麼不降落,爲什麼不降落!”滇省機場的負責人員接到報告後,詢問着工作人員。
“報告經理!”一位禿頂的中年人,小跑過來,指着在上空盤旋的客機說道:“剛剛傳來的消息,說是上面有一位患急性心絞痛老人,現在正在上面緊急救治,駕駛員爲了不影響救治,這纔沒有降落!”
“好,趕緊打電話給醫院,讓他們派救護車過來!”這個經理沒有絲毫慌亂,立刻就讓這個中年人去準備接下來的事情。
飛機上的乘客,也是早已經得到空姐們歉意的提醒,對於這種事情這些乘客都能理解,而且非常支持,畢竟是人命關天。
細密的汗水不斷從杜凡的額頭上冒出,每當出現一些快要滴下的汗水,馬曉玲就主動幫杜凡擦去。
“唉,這個凡,到哪裡都會認識一些極品的女人,真是拿他沒辦法!”林秋月微微噘了噘性感的紅脣,看起來有些不滿。
可是隨後心裡就有些高興,“這不正說明我林秋月的眼光好嘛,嘻嘻,我的男人果然與衆不同!”
本來正在聚精會神按摩的杜凡,被馬曉玲的動作拉了回來,微微一擡頭,杜凡露出一個微笑,對馬曉玲的幫助表示感謝。
看到杜凡的微笑,馬曉玲臉色一紅,剛要搖頭,就看到杜凡已經低下頭給老人繼續按摩。
“氣質真好!”這是馬曉玲對杜凡從始至終的印象,“而且還能救人,那個人,應該是他的女朋友吧!”馬曉玲忍不住把目光看向了林秋月這邊。
可是隨後馬曉玲就飛快的收回了目光,因爲林秋月一直在觀察這邊,“她的氣質也這麼好,他們真的是一對!”
壓住心思,馬曉玲不在想那些暫時用不到的,專心給杜凡擦起了汗,隨着時間的流逝,馬曉玲已經清楚的感覺到,手帕有了一絲溼潤。
隨着體內打量水分和鹽分的流失,杜凡的嘴脣開始慢慢乾裂,一道輕微的裂口在杜凡的嘴脣上出現。
神態也有了一絲疲倦,呼吸更是有些加重,小腿的顫動,也是更加明顯,唯一不變的就是杜凡眼中那一抹堅毅,它!始終存在。
出於本能,杜凡添了添發乾的嘴脣,輕輕一咬牙繼續堅持着。
“他一定很累!”時刻都在觀察杜凡反應的馬曉玲,自然沒有放過杜凡的小動作,心裡隨後就明白了杜凡的處境。
老人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而且呼吸也已經平穩,但是杜凡能清楚的感覺到,老人並沒有徹底康復。
“快了,快了!”杜凡心中不斷給自己加油打氣,讓自己堅持住,在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刻,杜凡絕對不允許自己昏倒。
不爲別的,就爲了面子,要是暈倒了可就太丟人了,而且還是在笑容甜美冰清玉潔的空姐面前。
“絕對不能暈!”
“老公,他好累哦!”一直都在注視事情發展的這個貴婦,也是看到了杜凡臉上的疲憊,拉着自己老公的胳膊,小聲說道。
“嗯,看的出來,這個按摩非常費力,這人不錯!”這個貴婦的老公,看着杜凡臉上的疲憊,讚賞的點了點頭。
“對啊,而且氣質也很好,高貴又迷人,老公他身上的衣服爲什麼在世面上沒有見到呢?”這個貴婦顯然是位經常光顧名牌時裝店的人,對各式各樣的衣服都瞭如指掌。
“可能是定做的吧!”這個男人也不清楚,說完後,接着道:“好了不要說話了,別影響到救人!”
“終於好了!”重新感覺到老人的心跳恢復了正常,杜凡心裡長長的出了口氣。
隨着杜凡心裡話語的落下,老人緩緩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隨後就想起了自己剛纔經歷的事情。
“好了!”杜凡忍住如潮水般用來的昏倒之意,咬牙站了起來,對一直擔心的老婦人,說出了一句讓她放心的話。
“謝謝,謝謝你啊!”老婦人看到已經醒來的老伴,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一個勁的對杜凡表示感謝。
“你沒事吧?”看到杜凡有些搖晃的站起來,馬曉玲趕緊上前問道。
“沒事,謝謝你!”說完杜凡就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可是剛邁出一步,杜凡就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往前面那個男人的懷裡倒去。
“媽的,又暈了!”這是杜凡倒下時最後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