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我就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周凱憤怒咆哮道。
“哈哈哈……”陳建軍頓時哈哈大笑,道:“好,好!兄弟們,這小子說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來,我們來教一教他怎麼寫!”
“嘿嘿……”一幫警員湊了過去,人人手中拎着一根十多斤重的鐵棍。
周凱眯着眼睛。
“給我打,打到他求饒。”陳建軍怒吼道。
砰……
陳建軍領頭開打,鐵棍狠狠的砸在了周凱的胸口上。其他人也紛紛掄着鐵棍一陣猛砸。周凱雖然皮厚肉硬,但是也經不住如此一陣瘋狂的敲打。
噗哧……
周凱頓時吐出了一口鮮血。
“小子,讓你嘴硬!”陳建軍冷冷的看着周凱,笑問道:“怎麼樣?還敢嘴硬嗎?”
“你大爺的。”周凱咬牙切齒,怒吼道:“有什麼本事儘管來,老子不怕!”
“草,還敢嘴硬。”陳建軍怒吼道:“兄弟們,大刑伺候。”
一番鐵棍交加,只可惜周凱還是不服。
此時,一旁的警員把一臺機器推了過來,這可是從國外整回來的高壓審訊機。這玩意似乎挺管用的,一般的囚犯坐上去,不出兩分鐘立刻就招供了。這玩意可精貴了。
“來啊。”陳建軍冷笑道:“把這小子弄上去。”
隨後,幾名警察立刻就把周凱放了下來,然後把他按到了那一臺椅子上,並且把線纏繞在周凱的身上,看起來頗像是醫院的搶救儀器一樣。只不過,這玩意輸出十萬伏的電流,一般人受不了。
周凱被固定在了椅子上,陳建軍笑呵呵的看着慘不忍睹的周凱,問道:“小子,現在告訴我,你服不服?”
“不服!”周凱感覺自己的眼皮都擡不起來了。
“嘿嘿,那就好。”陳建軍冷笑道:“既然你不肯在認罪書上簽字,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陳建軍揮了揮手。
一旁的警員當即就按下了開關。一陣電流從儀器之中涌了出去。那藍色的電流在周凱的身上流動。周凱感覺似乎有億萬只螞蟻在自己的身上撕咬,撕咬自己的皮膚,吞噬自己的肌肉,吸乾自己的鮮血……
“啊!!”周凱頓時慘叫了起來。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呢!”陳建軍冷笑道:“你若服,我馬上讓人斷電。”
“啊!!”周凱雙目翻白,嘴裡吐出一團團的白色泡沫,他顫顫巍巍的罵道:“陳建軍,你這個狗孃養的,有本事你殺了我啊。老子不服,老子死也不服。”
“加大電壓!”陳建軍怒了。
“陳隊,這已經是極限了。”一旁的警員急忙說道:“若是再加大電壓,恐怕會鬧出人命的。”
“管不了那麼多。”陳建軍冷笑一聲。有了李所長的命令,他自然不用畏懼,既然李所長說要嚴懲,那就說明李所長有心要對付這小子。陳建軍自然不用縮手縮腳,就算周凱死了,自己也不用承擔太多的責任,一切自然有李江平來承擔。陳建軍補充了一句:“若死了,我擔責。”
“是!”警員一聽,那就放心了。只要有人擔責,自己還怕什麼?
電壓和電流都做出了調整,而且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周凱渾身通紅,頭髮都豎起來了,腦袋跟抽風了一樣顫抖着,四肢若不是因爲被鎖着,估計人都跳起來了。在強大的電流之下,周凱已經失去了意識,處於生與死的邊緣。有些地方的皮膚都出現了灼傷的現象。
“停。”陳建軍急忙喊道。
並不是有人擔責任,自己就可以爲所欲爲。周凱死了對他也沒有任何的好處,一旦周凱死了,林川肯定會來鬧事,事情鬧大了,自己嚴刑逼供的事情一旦傳出去了,肯定要遭殃了。
“怎麼樣了?”陳建軍見周凱沒動靜了,他急忙問道:“沒死吧?”
“還沒死,不過,呼吸已經很微弱了。”一旁的警員尷尬的說道:“陳隊,剛剛……剛剛我們確實過分了。”
“既然沒死,那就把他弄醒吧。”陳建軍眯着眼睛。
嘩啦……
一名審訊的民警從外頭弄來了一盆冰水,直接往周凱的身上潑了上去。那刺骨的冰寒,讓周凱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努力的擡起來眼皮,嘿嘿的看着陳建軍:“****的,有本事就殺了我。來啊,來啊,殺了我……”
“這個狗雜碎,還敢嘴硬。”陳建軍怒了,他順手抄起了一根鐵棍準備朝陳建軍的腦殼上砸去。
此時,旅嫣走了進來,她急忙呵斥道:“住手。”
“旅政委。”陳建軍一愣,笑道:“您有什麼吩咐?”
“讓我來吧。”旅嫣緩步走了過去。
“是!”陳建軍急忙點頭,他揮了揮手,四五個民警立刻退了下來。
旅嫣走到了周凱身邊,笑道:“周凱啊,你這又是何必呢?這人生啊很短,應該好好享受,而不是有意爲難自己,刁難自己。用短暫的人生去享受無盡的人生,纔是人生真諦啊。其實,你畫不畫押對於這案子來說都沒有太多的意義。無非就是走一個流程而已,這並不影響這案子的審判。你若畫押,倒也省得麻煩。你覺得呢?”
“哼。”周凱閉着眼睛,有氣無力,渾身的痛苦簡直就無處言說。
“只要你畫押了,我保證沒人敢欺負你。”旅嫣看着周凱,一本正經的說道:“而且保證好吃好喝的伺候你,絕對讓審判公平。而且,進了監獄,也絕對讓你有優待。如何?”
“啐……”周凱吐了一口唾沫過去。
旅嫣那白皙的臉蛋上,多了一口濃痰。
旅嫣一愣,眼神裡釋放出一抹殺氣,她急急忙忙的掏出了一張紙巾把臉上的濃痰擦掉。她眯着眼睛,把手中的紙巾揉成一團,怒道:“給我掰開他的嘴。”
兩名彪形大漢上前,捏住了周凱的嘴。
旅嫣抓着手中的那一團紙巾,狠狠的塞進了周凱的嘴裡,憤怒道:“讓他吞下去。”
周凱死活不幹,兩名壯漢採取強灌的辦法,逼迫周凱吞下去。一番折騰,周凱最終扛不住,還是吞了下去。旅嫣的憤怒似乎還沒有止住,她緊咬着牙關,怒道:“給我把電流調到最大。最大!!”
陳建軍一愣,尷尬的說道:“旅政委,這……這可得出人命了。”
“怕什麼!”旅嫣怒斥道:“出了人命我擔責。”
陳建軍急忙衝着一旁的兩名警員使了一個眼色,兩名警員急忙把電流調至最高,電流瞬間就流竄到了周凱的身上。那藍色的電流在周凱的身上流竄,周凱渾身抽搐,彷彿渾身有數千只老書在啃咬着自己的肌肉。周凱一陣掙扎之後立刻就昏厥了,但是,身體還是在不斷的顫抖着,眼鼻耳喉之中流淌出了一陣陣的鮮血。
“住……住手!”陳建軍急忙喊道。
斷電之後,一幫警員嚇得不行了,一名警員急忙問道:“該不會死了吧?”
“快……快去叫醫生來。”陳建軍大喊道。
隨後,醫生急忙抵達現場,一番搶救之後,終於把周凱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因爲強大電流的作用,周凱的五臟六腑都出現了衰竭的情況,在經過搶救之後,情況終於出現了好轉。
醫生看了陳建軍幾人一眼,皺着眉頭:“這樣嚴刑逼供,是會出人命的。”
“是是,我們不這樣幹了。”陳建軍賠着笑臉。
“唉,管不了你們了。”醫生無奈的帶着幾個護士離開了派出所。
周凱被放在了審訊室內,半條命已經丟了,剩下的半條命還在鬼門關徘徊。狀況雖然好轉,但是,人卻昏迷不醒,渾身的皮膚出現了焦黑狀,頭髮也因爲電流的原因變捲了。七竅流血。十分駭人。
原本以爲三天之內,周凱一定會畫押求饒,沒想到,這傢伙骨子裡竟然有如此之硬氣。實在讓人難以置信。陳建軍有些難交差了。
“李所長,這周凱實在太難對付了。”陳建軍十分的尷尬。
“還沒擺平嗎?”李江平問道。
“可不!”陳建軍無奈的說道:“這小子硬氣,怎麼打都不肯畫押,我連電審工具都涌上了,這小子就是不肯。你說,這可怎麼辦?今天就是三天之約了,我們……”
“哼,林川說三天就三天?”李江平冷笑道:“他要對付的可不是我們派出所,而是整個國家機關。”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陳建軍急忙問道。
“打電話,通知防暴大隊。”李江平冷笑道:“我還真就不信了,一個林川能跟我們對抗?”
“好咧!”陳建軍一聽,頓時大喜,如果能夠把防暴大隊全部拉來,就算是十個林川來了,最後也不是對手啊。陳建軍急急忙忙的去求援去了。市警察局,防暴大隊的隊長和陳建軍也算是舊識了,如今,陳建軍有求,那自然是必應了。防暴大隊的隊長立刻抽調了市警察局一半的人馬趕赴了淮山南路派出所,一百多名防暴警察在三臺中巴車的運載之下抵達了淮山南路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