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這個洪門四大長老之一的司空桂武就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三四米外的地上。
砰的一聲,地板都被他的身軀砸出無數裂縫。
他的身子在痙攣着,兩條擋在胸前的手臂,竟然血肉崩裂,跟辜宏明一樣,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最要命的是,他的胸膛也都爆裂開來了。露出的許多根肋骨,同樣是多處斷裂。
陸晨打得夠狠!
兩道剛剛生髮出來的四星級靈氣,都被他用光了。
第一道,破了司空桂武的銷天訣並進行了一定反擊;第二道,直接就把他給轟了出去。
洪門的四大長老又如何!
陸晨也有點倦怠了,臉色稍微顯得蒼白,腳步都有些輕浮。
他的臉上露出苦笑。
靠!又來了一個長老?
這回,那個長老如果再出手,陸晨可就真的沒命了。
那個公羊長老,已經大步走到司空桂武的身邊。他的神情非常凝重,蹲下去就立刻伸出一隻手,虛空按在司空桂武受到重創的胸膛之上。不多時,一抹淡青色的靈氣就滲透到那些破損的骨頭裡頭。
奇蹟就這麼誕生了。
那些骨頭竟然發出微微的咔擦咔擦的聲音,猶如蟲子一般微微地蠕動起來。接着,更是自動校正了錯開的地方,緩緩融接在一起。
陸晨看得稍微凜然。
這個公羊長老露出來的這一手,赫然就是醫神異能!
不過,比起他的醫神異能,公羊長老的顯然還要差了一些,
這時,郭馥芸和鑽靈、金靈也乘着大家發傻的時候,趕緊衝了過來,圍在陸晨周圍。
芸芸的臉還有點白,伸手在他的身上捏來捏去。
“晨哥哥,你沒事吧?現在你怎麼樣?深呼吸,看看內臟會不會疼……”
那焦急的神情,溢於言表。
陸晨哈哈一笑,陡然間豪興頓生,竟然一把將郭馥芸抱在了懷裡。
他說:“我沒事,我很好!”
遠處的大樓之上,李立德等人簡直就是看傻了眼。
特別是那個李立德,滿臉都是震撼,甚至透出一種無所適從。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傢伙明明就被打死了,怎麼還能爬起來?爬起來……也就算了,還能夠把那個司空長老打倒?他這是鬧哪出?他不是人類吧?”
說着說着,這傢伙都垂頭喪氣了。
是啊,自己的這個對手,怎麼這麼強?!
明明被打倒了,幾分鐘工夫又沒事人一樣地爬了起來,接着竟然把那麼強的對手都打得半死!
那可是洪門的四大長老之一啊。
陶柏軍神情嚴肅:“立德,那個陸晨太強了,我這些年在全球各地也見過不受高手和強者,但是,像他那麼強而且又還那麼年輕的,是我生平所僅見!”
吳曉明也點了點頭:“他很強,而且……潛能非常可怕!”
李祥波更是直接勸李立德:“立德,你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你把他當敵人的話,那麼,他將會是你完全不可能打得過的敵人。不要與他爲敵,他會毀了你!”
李立德低下了頭,淡淡地應了聲:“我知道。”
他那充滿仇恨和不甘的眼神,卻只有地板知道。
不知不覺,他已經是握緊了拳頭。
停機坪上。
所有大漢都默然,臉上甚至
有些驚悚。
就是那個人,一開頭斬殺洪門高手暴龍!
就是那個人,在一路上接連打敗泰奴和血妖!
他,剛來到這裡就把那麼多洪門高手打得鮮血淋漓,把其中五六個人的大腿都給劈了!
他,等於是把六大護法之一的辜宏明給廢了!
他,現在把四大長老之一的司空桂武也打得半死不活,如果不是公孫長老及時趕到,怕四大長老就要變成三大長老了。
而他現在,還好端端地站在那裡。
當大家以爲他必死無疑的時候,倒下的卻都是他的敵人!
這樣子的強悍,讓所有人都膽寒。
忽然間,有一個暴烈的聲音狠狠喊了起來:“公孫長老,先殺了那小子!把他給殺了,替我們報仇。他若不死,我們洪門的這一筆筆血債,就無法償還!他若不死,大家流的血、我流的血,還有司空長老流的血,就白流了,殺了他!殺了他!”
這個聲音充滿獰厲和仇恨,暴戾沖天。
他還衝着大家喊:“兄弟們,殺了那小子,報仇!”
那就是辜宏明。
他整個人都是被仇恨點燃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復仇男魔。
大夥兒受到鼓動,不由得都感到仇恨在心裡頭澎湃,他們也紛紛喊着要報仇,要殺了陸晨。而郭馥芸等人,緊緊地靠着他,全神戒備。
芸芸低聲說:“晨哥哥,你的奇兵要拿出來了。”
她指的自然就是鋒戰士和藍巨人。
陸晨舔了舔嘴脣。
現在,目前所在的敵人當中,最厲害的當然就是那個公羊長老。
毫無疑問,他也是洪門的四大長老之一。
看他給司空桂武治療的本事,修爲絕對不會低於此人。
至於其他的,都是渣罷了。
其實,現在把鋒戰士和藍巨人叫出來,作用不是很大。它們不會是公羊長老的對手。用車輪戰術拖垮他?陸晨不願意這樣子做,因爲這勢必付出巨大的代價。
鋒戰士和藍巨人,都不知道會死多少個呢。
就在這時,公羊長老竟然朝辜宏明怒斥:“只有仇恨,沒有腦子的東西!”
這一聲喝斥,擺明是罵辜宏明,但很顯然,也是教訓其他人。
頓時,大夥兒都靜了下來,面面相覷。
而辜宏明竟然逆聲道:“公羊長老,難道我說錯了麼?這個陸晨居心險惡,絕對不是善類!傷了我們洪門那麼多人,現在……把我打成這樣子,又令司空長老受到重創,生命垂危!如果我們不處置他,怎麼對得起洪門的上上下下?我們洪門顏面何存?”
說到這裡,他越來越慷慨激昂。忽然間,竟然尖叫一聲,整個人趕緊往後退去。
甚至,把身邊的幾個醫生護士都推了過去。
正是陸晨朝他掠去,一下子就閃開了那些跌撞着撲過來的護士,朝着辜宏明一探,伸手就抓住了他的後脖子,把他給提了起來。
“放開我!”
辜宏明又驚又怒,嘶啞着聲音吼道。
下意識地,兩條手臂就朝他的胸腹處砸了過去。
慘叫聲起!
慘叫的,自然不會是陸晨,而是小辜同志。
這傢伙情急之下,做出了非常不應該做的事情。他的兩條手臂都只剩下骨頭架子了,被白紗布包得好好的,這一下子就去掃陸晨的胸膛,然後就
咔擦兩聲。
白紗布裹出來的兩根白棍子,頓時歪倒了,像是被風打折的樹枝。
公羊長老驟然站起,喝道:“陸晨,夠了!放下他,不要再造殺孽了!”
陸晨看着他,忽然說道:“聽起來,你倒是比較講道理的咯?”
公羊長老露出一個苦笑:“我是公羊徵,你的事,我早就有所瞭解。在港口那裡,馬上恆等人追殺你,也是我及時派出使者,讓你免遭一劫。只是,我也沒想到,會搞成現在這樣。”
陸晨淡然道:“我本來想好好押完這批貨,然後,能有什麼好玩的,就好好玩玩。我也從來沒想到,洪門是這麼野蠻兇殘的人。我不想得罪洪門,但是,危及我和我的人的生命,我不能不出手。而且,我一旦出手,就絕對不會再純粹爲了保命,還有——報仇!”
他的一隻手還提着辜宏明,另一隻手忽然高高擡起,形成掌刀。
公羊徵頓時悚然;“陸晨,你還想幹什麼?夠了!”
辜宏明大喊:“公孫長老救我!”
公孫徵不得不撲了過去。
但是,遲了!
陸晨掌刀劈下,而且是連劈兩次!
砰砰兩聲,各砸到辜宏明的兩條大腿上。
咔擦兩聲,乾脆利落,非常激烈!
辜宏明慘叫起來,叫得比殺豬還慘。
陸晨隨手把他丟在地上,淡淡地說:“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我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辜宏明,你暗中串通歹人,一路上對我狠下毒手,我對你的報復,也到此爲止。當然,如果你不甘心,還要對我下手,那麼,下次你付出的,就是你的性命!”
稍微一頓,接着說道:“另外,去告訴那個跟你合謀的人,我不會放過他。他遲早也會死在我的手裡。我想,我猜到了他是誰。龍婆本,是麼?”
辜宏明已經無法再回答了,他疼得渾身打滾,抽搐不已,哀號不止。
想用手去抱腿,但別說手,小臂都折了。
可以說,就算有神仙在這裡,估摸着都難以救好他了。
雙腿雙臂盡殘,對於他來說,這恐怕比死還要殘酷。而洪門六大護法呢,不,以後要叫做五大護法了。當然,如果要保持數據的好聽,也可以從下邊的人裡頭提拔一個上來的。
至於那什麼四大長老,估摸着也有點懸了。
公羊徵盯着陸晨,一嘆氣道:“你下手太狠了,戾氣太重,年輕人,不怕這遲早毀了你?”
陸晨呵呵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個人就等着倒黴吧。對朋友要像和風細雨一般溫柔,對敵人要像狂風暴雨一樣殘酷。公羊長老,這是我做人的宗旨。至於戾氣不戾氣的,呵,如果能替這個世界多滅掉幾個混蛋,我也不在乎會不會毀了我了。”
公羊徵深深地看着他:“你讓我很難做呢!”
陸晨一笑:“難做不難做,那是公羊長老的事,跟我無關。我只知道,誰要欺負我,誰就得付出代價。哪怕是洪門,也別想騎到我頭上。當然,如果你們還願意以禮相待,我也敢受着。”
一番話,盡顯狂氣!
倒在地上的司空桂武忍着胸口劇痛,驟然吼道:“洪門絕對不會放了你!”
“司空長老,我已經請示了盟主。”
公羊徵忽然說道:“盟主表態,這件事相互扯平,不再追究。當然,陸晨需要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