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稀疏的中年人一聽也是頭頂冷汗直流,顧不得在這裡開會了,和旁邊的中年女人交代了兩句,轉身就離開了會場。
崔洪軍和付一鳴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情況,本來已經要宣佈的事兒了,還是被張進給攪了,此時領導已經走了,這件事兒一定是交代給副手了,崔洪軍也連忙和那中年女人低聲商量起來。
付一鳴這時候也氣壞了,瞪着張進說道:“你整天沒事兒就是瞎攪合,你給我等着,這件事兒我要是拿不下來的話,和你沒完!”
“就憑郭長奇給你出的兩條計策?”張進笑了笑說道:“還有那個顧大鵬,自身難保了,還能幫你什麼啊?”
“哼!”付一鳴冷吭了一聲:“你就等着瞧好了,你身邊的人,包括你,沒有一個好下場的!”
“先把這個大工程拿下來再說!”張進笑着說道:“你就別操那麼多的心了,實話告訴你,這個工程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
兩個人說話的工夫,臺上的崔洪軍也臉色非常難看,站起來宣佈道:“今天的競標會暫時到這裡,明天繼續進行!還是在紅楓集團和萬峰地產中決出一個來,大家也不用折騰了,明天只要這兩家到會就行了,散會!”
“付一鳴,明天你也別來了!”張進笑着調侃起來:“你來了也沒有什麼用!根本不可能給你的!”
“走着瞧!”付一鳴還不服呢,冷冷地說道:“我還一定要拿下這個大工程呢!”
“要是不服明天早上你再來。”張進笑着說道:“我看看你臉皮有多厚!”
“哼!”付一鳴說不過張進,氣呼呼地走了。
這時候崔洪軍也從張進的身邊走過去,也同樣冷冷地看了看張進,沒有說話,直接進了旁邊的辦公室。
“妡月,你等我一會兒!”張進笑着說道:“我進去告訴崔洪軍一聲,別和付一鳴來往了!付一鳴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進,你胡鬧些什麼啊?”柳妡月忍不住笑了起來:“今天這個傢伙都氣壞了,還能聽你的?明天
還有一天呢,別得罪他們啊!”
“沒事兒的,等我一會兒!”張進笑着走進了辦公室。
柳妡月也無奈了,反正今天張進不來的話,這個工程已經宣佈要給紅楓集團了,不管張進怎麼鬧,隨他好了。
崔洪軍看到張進推門也是一愣,隨即冷冷地說道:“張進,你怎麼還來了?你是真不知道好歹啊?還是缺心眼啊?”
“崔洪軍,你也別不知道好歹!”張進這才把手機拿出來,按下了播放鍵,裡面立即傳來崔洪軍的聲音。
說的正是驗資報告的事兒,崔洪軍也說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驗資報告過去,之後就拿驗資報告說事兒,這個主意也是崔洪軍告訴付一鳴的。
“你都聽到了吧?”張進這才板着臉說道:“這要是送到了紀檢部門去,你還有什麼好下場啊?還能坐在那裡說什麼驗資報告的事兒?什麼工程的事兒,和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了!”
“你是怎麼得到這個錄音的?”崔洪軍也是頭頂冷汗直流。
“這個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張進笑了笑說道:“你只要知道,我隨時能讓你下課就行了,至於我爲什麼還留着你,就是看在你罪過還不是很大的份上,要不然就你這樣的早就讓你去該去的地方了!”
張進沒有當面說出來,也就是這個原因,崔洪軍也不過就是一時間沒有抵抗住關係網,還是答應下來了,但確實是沒有什麼大罪過,教訓一下也就好了,以後也會知道的,要不然張進也不會留着他了。
崔洪軍更是連連點頭,此時證據握在張進的手中啊,不管怎麼說,也是涉及到這個大工程呢,萬一張進弄出去了,自己可就全完了。
“今天別再和付一鳴在一起了。”張進這才說道:“以後這種事兒記住了,別再搞什麼鬼,該是誰的就是誰的,紅楓集團是那個材料嗎?”
“不是,不是啊!”崔洪軍也是連聲答應着,把張進送了出來。
“回去吧!”張進這才說道:“好好想一想!不用送我了!”
“是!是啊!”崔洪軍這纔回去了。
柳妡月在一旁都看傻了:“張進,這又是怎麼回事兒啊?剛纔還都氣呼呼的,你又給他灌了什麼湯啊?”
“還是孟婆湯啊!”張進笑着說道:“讓他明辨是非,有些事情你也是應該做的,他們一時間想不明白,你要告訴他們啊!”
“我告訴他們?”柳妡月也被張進說迷糊了,瞪着大眼睛,張着小嘴兒問道:“我告訴他們什麼啊?”
“給他們講道理啊!”張進也是故意逗柳妡月:“你看崔洪軍不是什麼都明白了嗎?還和我說了,痛改前非,也不和付一鳴來往了,我要是不說的話,他能有這個轉變嗎?”
“我也給他們講道理?”柳妡月確實有些迷糊了:“我講他們就聽?”
“這不是活生生的例子嗎?”張進笑着說道:“明天就是崔洪軍也會幫着咱們說話的,這工程不就有希望了嗎?”
“你這臭小子,別在這裡逗我了!”柳妡月忍不住笑着掐了張進一把:“我去的話,他不給我講道理就不錯了,還能聽我的?你到底說了些什麼啊?”
柳妡月確實有些奇怪了,這件事兒本來就是沒有希望的,被張進攪得現在還真不好說了,尤其是剛纔崔洪軍還笑着把張進送了出來,確實有些難以理解了。
“我能說什麼?”張進也故意說道:“你們工程的事兒我根本就不知道,還不是和崔科長談了一番人生啊、理想啊等等!”
柳妡月看張進一本正經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知道張進在胡說呢,就是逗自己。
這時候張進的電話也響了起來,正是杜逸塵打來的,張進也連忙接了起來:“杜老,什麼情況啊?”
“師父,你在哪啊?回來一趟吧!”杜逸塵有些無奈地說道:“這裡有一個姓林的,叫林建軍,一定要見到你啊!”
“我不認識這個人啊?”張進也有些奇怪了。
“他認得你啊!”杜逸塵說道:“還說剛剛你們開會了,你在會上……”
“神醫,是我啊!”林建軍搶過去電話說道:“剛纔咱們還開會呢,你說我有病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