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大風將至,而引起這場大風的主角,秦川卻在和自己的女朋友打着電話,說不盡的纏綿。
“秦川,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有可能會晚幾天,因爲我可能會去一趟燕京,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哦,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點啊!”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
“對了,到了燕京之後,如果有人跟你說我們的事情,你就說……你就說……我們分手了。”
說到這裡,蕭婷婷原本一直興致勃勃的聲音,突然間變得消沉了幾分。
秦川一愣,他如何不知道她的意思呢?
“這個我可不能答應你,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後也會是我的老婆,誰也阻止不了!”
“可是……”
“婷婷,你放心吧,相信我。”
“嗯,好吧!”
“……”
打完電話,秦川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多了,摸着略顯發燙的手機,幸福一笑。
下午,秦川一直在思考關於如何解救林奉天事情,所以也沒有出去吃飯,隨便在酒店點了餐,吃完飯之後,高進到來。
不得不說高家的辦事效率果然很快,僅僅一天的時間,就已經把秦川的駕照辦了下來。
看着手中嶄新的駕照,秦川笑着對高進說道:“謝了啊高進!”
高進連忙擺手道:“秦少,您就別扎煞我了,一個駕照而已,又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
秦川笑了笑,沒有說話。
高進見秦川沒有開口,便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由家中老太爺開出的一張天價支票,鄭重的遞給秦川,有些尷尬道:“秦少,這是那個我們老太爺說你賽車應得的酬金。”
秦川看着那上面的一張千萬的支票,苦澀一笑道:“這佣金可不低啊!”
高進尷尬一笑,他總不能說這是高家向秦川示好的一點心意吧?
秦川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窘迫,笑着把支票又放到了他的兜裡,拿起了桌子上的奧迪車鑰匙,晃了晃道:“這輛車我收下了,那張支票,你還給家裡吧!”
高進見秦川沒有收下,有些不好意思道:“
秦少,這……”
秦川擺了擺手道:“呵呵,就這麼定了,一場比賽而已,這輛車就夠了。”
“可是秦少……”
“呵呵,高進,我明白你們的意思,放心吧,以後有事說一聲,我會考慮的。”
高進見狀,知道秦川心意已決,也就沒有再勉強。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晚飯,高進請秦川吃了一頓飯,然後知道秦川可能有事,便沒有再打擾,也就此離去,
而秦川則是開着那輛奧迪車向着江州大學城的方向駛去。
今晚,他確實有事,因爲他要和吳涼等人商量一下如何解救林奉天的事情。
輕車熟路,不到半個小時,秦川便來到了吳涼等人的面前。
“秦少!”
“秦少!”
吳涼等四人見到秦川之後,都恭敬的打着招呼,秦川微微點頭,便與衆人再一次坐在了那一張普通的飯桌之上。
點上煙,開始議事。
“吳哥,先說一下你們的打算吧!”秦川最先開口,直接進入正題道。
吳涼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秦少,這些年我們攢下了一些錢,一共有將近一千萬,這些錢我們打算用來僱人。”
秦川聽到這話之後,思考了一下,笑着說道:“既然打算僱傭,就只有兩種人可以選擇了,一種是僱傭兵,但是因爲這裡是華夏,所以僱傭兵是不可能了,所以你們想要僱傭殺手?”
吳涼等人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想要利用僱傭兵來解決事情,不過因爲華夏對僱傭兵的進入監管力度實在太嚴,再加上華夏國本身實力的強悍,所以一般而言,僱傭兵很難進入華夏,而且他們也不願意進入華夏。
“殺手並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他們是一羣躲在暗處伺機出動的人,並不適合進行正面的戰鬥。”
吳涼等人聞言,相視苦笑,這個道理他們又何嘗不知呢?不過除了殺手他們還能找什麼?
找華夏古武術者?先不說錢的問題,有哪個家族敢和國家作對?
所以對於他們而言,找殺手,只是無奈之中的無奈選擇。
“秦少,你有什麼辦法?”陳磊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間問道。
秦川同樣苦澀一笑,道:“林前輩關押在【一號監獄】,這個監獄是專門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他的防範到底有多嚴,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那……”陳磊一聽這話,當時就有些焦急,吳涼卻攔住他道:“三弟,你先別急,聽秦少把話說完。”
“是啊老三,先聽秦少說。”江晨也是開口說道。
秦川微微一笑,繼續開口道:“正所謂謀定而後動,所以我們現在討論的重點不是如何救林前輩,而是對一號監獄的瞭解,只有先了解了,才能製出相應的計劃。”
“一號監獄?”吳涼喃喃了一句道:“秦少,我們已經瞭解過了。”
秦川不動聲色道:“那好,我問你,一號監獄的守衛有多少人,一天換幾次崗,每次換崗位的時間是多少,裡面崗位的人實力如何,用的是什麼槍,有什麼重武器,這些你真正清楚了嗎?”
吳涼頓時有些語塞,而就在他語塞的時候,秦川繼續說道:“當然,這些都是表面的東西,作爲曾經的特種兵,或許你們認爲這些事情等到了在偵查也不遲,但是我卻不同意這麼做。”
“因爲時間來不及。”
“有時候機會總是稍縱即逝,所以我們在救人之前,必須要做到心中有數。”
“當然,我們心中有數的東西,不僅僅是那些明面上的東西。”
“還有圍牆的厚度,需要用什麼樣的材料才能爆破有效;每一個崗哨配發多少子彈,他們的激動反應能力如何……這些都要考慮進去。”
吳涼等人聽到秦川的話之後,一雙雙眼睛之中都寫滿了詫異,因爲他們實在很詫異,面前的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對這樣的事情爲何會如此的熟悉!
秦川沒有在意他們的想法,前世作爲一個僱傭兵,他所接到的任務自然不會是簡單的殺人,營救也是僱傭兵的一種生存方式,顯然,秦川是熟稔此道。
秦川說完了那些需要注意的事項之後,再次點上一支菸,看着吳涼等人的神情,搖了搖頭,苦澀一笑道:“其實,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