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對視了一陣後,伊麗莎白率先收回了她的威壓:
“幫我找一件東西,條件任你開;是有一樣,這件事你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
“什麼東西?”李子恐在很好奇,到底是什麼物件兒能夠讓‘寧折不彎’的伊麗莎白,向自己低頭、說軟話。
“一個這麼大的盒子a於裡面有什麼,那就不需要你關心了!”伊麗莎白說着向李子俊比出了盒子的形狀。
“你就不怕,我得到那個盒子後直接打開?”
“聽說你二姐就要生孩子了,是吧?倘若你想成爲這孩子唯一的親人,你儘管打開那個盒子!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伊麗莎白這番話說得很平淡,可李子俊卻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決絕。
“看來這個盒子對你很重要啊?”
“這你不需要關心!”
“這個盒子現在什麼地方?它原本屬於什麼人?這你總要同我說說吧!”
“這麼說你答應了?”
“我還能拒絕嗎?”
“它屬於沃斯特]我所知,沃斯特在宮內宮外分別有一間密室,這個盒子應該就在其中一間密室中!”
“沃斯特?大王子?”饒是李子凱,︾.x.多見廣,可聽到這個名字他也不禁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你還有問題嗎?”
“你瞭解這兩間密室的大概位置嗎?”
“我只知道這兩間密室都在菲拉諾城內,至於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大王子曾經試圖逃離東宇。這麼重要的東西他會不會已經帶出了密室?”
“絕對不會!”伊麗莎白非常肯定的向李子俊搖了搖頭。
“我答應幫你試試!”
“不能試!一定要找到!”
“如今大王子府已被封;皇宮內更不是我可以隨意探察的地方,我只能說試試!”伊麗莎白的蠻橫讓李子俊眉頭一皺。他的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
“說你的條件吧?”
“條件我自然會提,但要在我找到那個盒子之後!”李子俊一直都是伊麗莎白的獵物。這次兩人身份轉變,他自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戲弄伊麗莎白的機會!
“你!”伊麗莎白看着李子俊忍了又忍,終於勉強摁下了怒火:
“有了消息就讓範倫丁聯繫我!”話音未落,伊麗莎白業已推開車門、閃電般登上了街道兩邊的圍牆。
“砰i!”兩名埋伏在牆頭的黑衣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伊麗莎白扭斷了脖子、重重地栽下了圍牆。
“這就算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了!”就在伊麗莎白說話間,又有幾名黑衣人被丟在了地上。
←到這一幕,爲李子俊充當車伕的約克立刻催馬上前,將兩輛馬車靠到了一起。隨即,他指揮百名精騎面向外、將兩輛馬車保護了起來。
“少爺。果然不出您所料,這裡真的有埋伏!接下來我們怎麼辦?”菲爾頓適時地拉開了車門,低低地向李子俊請示道。
“格雷格將軍沒什麼事吧?”
“我沒事!多謝大公關心!”隨着這個聲音,一臉驚恐的格雷格出現在了菲爾頓身邊。
“我想也不會有事!將軍放心,周圍這些不過是一羣宵小,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算不被收拾乾淨、也會四散奔逃了。”李子俊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臉上露出了不屑地笑容。…
“我不擔心、我不擔心!大公”
“我還是喜歡聽人叫我‘少爺’!‘大公’、‘大公’的,聽着好像我七老八十了似的!”
“少爺。我是個有罪之人,您怎麼能爲了我冒險呢?”
“第一,你不是‘有罪之人’!你不僅無罪,相反你還有功!我已經給陛下上了奏摺。說明了你的情況,這幾天對你的獎勵就應該頒佈啦。前些天都是誤會,讓你受委屈了!”
“第二。其實我也不想來的,奈何我公爵府內幾乎人人帶傷。也就我們三個還算頂用。所以,”李子俊撇了撇嘴巴:
“只能是我們了!”李子俊邊說邊笑着向格雷格聳了聳肩膀。
“少爺。大恩不言謝!日後您就看小的表現吧!”李子俊說得輕鬆,格雷格卻不敢真的將這當成笑話。
格雷格非常清楚,李子俊此舉是在拉攏他;而他更清楚的是,現在的東宇,除了李子俊再難有人能夠、並願意保護他!無論出於哪方面考慮,他業已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他只能投靠到李子俊的門下!
“將軍您太客氣了!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千萬不要再這樣啦!”看着單膝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格雷格,李子俊滿意地點了點頭,用眼神示意菲爾頓將他扶了起來。
“將軍先在馬車裡委屈一會兒,我出去看看狀況,我可不想讓這羣廢物耽誤我爲將軍接風洗塵!”說着,李子俊身子一晃跳上了馬車。
此刻,伊麗莎白早已沒了蹤影,只留下一地沒有氣息的黑衣人,還在‘訴說’着之前這裡發生的一切。
“怎麼樣?”
“我仔細檢查過了,一個活口都沒有!”約克看着車頂了李子俊微微搖了搖頭。
“這麼狠?”
“與她無關!除了最初那兩個,其他人都沒有受致命傷,他們都死於自殺!”
“自殺?”一時之間,李子俊沒明白約克的意思。
“他們都藏了一顆毒牙!”
“不成功便成仁!夠狠!”
“少爺,我們還要帶他們回去嗎?”
“算了!既然明知道不會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我們又何必再浪費那個力氣?!走吧,回府!”
隨着李子俊這一聲令下,精騎轉入了行進隊形,馬車也再次啓動了。
李子俊他們離開沒多久,那十幾具黑衣人的屍體忽然由內而外燃起了火苗,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他們竟然完全燒成了灰燼!
一陣大風襲來,十幾堆黑灰隨即被吹了個無影無蹤,這裡又變成了李子俊他們出現之前的模樣。
此時,李子俊並不知道身後的情況,他還沉浸在對那羣黑衣人來歷的猜測中:
“難道他們不是弗雷德的手下?”雖然李子俊與弗雷德已然漸行漸遠,但他還是不願相信,弗雷德會豢養死士!
收買殺手是臨時起意;豢養死士卻是早有預謀!這兩者之間存在着巨大的差異!李子俊不希望他與弗雷德的交往只是一個巨大的騙局:
“但願我沒有看錯你!”在車輪停止滾動的瞬間,李子俊決定繼續相信弗雷德。
走下馬車,李子俊笑着走到了格雷格的身邊:
“老格,裡面請!”
李子俊的這個‘老格’,讓格雷格微微一愣,當他反應過來這個‘老格’就是他時,他不由得笑着搖了搖頭。
“少爺”格雷格正要同李子俊謙讓一番時,他忽然看到李子俊眼神一厲,隨即一個進步將他擋在了身後。…
“小心!”格雷格這時也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箭頭,他忍不住高聲向李子俊提醒道。
“啪!”這支暗箭來勢兇猛,即使是李子俊也不敢硬接,他出單掌橫拍、及時改變了箭矢的方向。
“嗖!”
“砰!”
格雷格不明白一支箭怎麼會發出兩個聲音,可當他轉頭觀看時,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這支暗箭已經硬生生穿過公爵府前的石獅、射入了地面的大理石臺階。
看着露在外面的一小段箭尾,格雷格迅速聯想了一下這支箭射入他胸口的場景,他的臉上旋即變得難看到了極點!
“趕緊保護將軍入府!”李子俊望着昏暗的遠方,擋着格雷格緩緩退入了公爵府。
“大公,您這又救了我一命啊!”退到府內,格雷格立刻就要給李子俊跪下謝恩,李子俊趕忙拉住了他。
“這都是我保護不周,將軍可千萬不要再這樣了!”
“約克,你先帶着將軍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另外,吩咐廚房準備晚宴,一會兒我要爲將軍接風洗塵!”李子俊安慰了格雷格幾句後,吩咐約克將他帶了下去。
“少爺,門外那塊大理石怎麼處理?”約克和格雷格離開後,菲爾頓立時來到了李子俊的身邊。
“你都看出來了還問那麼多幹什麼?!趕緊命人將它擡進來!你可要幫我看好嘍,絕不能將那支箭矢弄壞了!”
“既然您那麼看重那支‘隕魔箭’,幹嘛拿它當‘暗箭’啊?”
“府外那一幕如果是我的安排,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您的意思,那是另一支‘隕魔箭’?那外面那支箭應該射向您啊,怎麼會射給了格雷格呀?難道”菲爾頓稍稍一頓,他不自覺地躲開了李子俊的眼神。
“外面那支‘隕魔箭’確是來自黑衣女凱倫,但並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樣!我與凱倫根本談不上任何關係!”
“哦!”只是這一聲,菲爾頓就沒了動靜,他顯然沒有接受李子俊的這番解釋。
其實不要說菲爾頓,就是李子俊本人,對於凱倫的這種行爲也感到非常困惑。
剛剛那支暗箭看着兇猛、迅疾,可李子俊很清楚,凱倫實際上根本沒有傷人之意。否則,凱倫也不會等到他與格雷格近在咫尺的時候才射出那一箭,她有大把時間和機會置格雷格於死地!
凱倫爲什麼要這麼做?李子俊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大地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