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伊只是蘊靈境巔峰修爲,雖然實力也算很強,但是和林碩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戰鬥的節奏完全被林碩掌控了。
星伊雖然說林碩的力量對她無用,但是真正打起來的時候,她完全被林碩的力量壓制了。
林碩的戰鬥方式太粗野,總是以壓倒性的力量碾壓對手,讓星伊空有強大實力,卻只能發揮出八成。
漸漸的,她完全被林碩逼入了下風。
隨着戰鬥的持續,她感覺體內的元氣竟然在瘋狂的消耗,這讓她震驚莫名。
“不打了,不打了!”
突然,星伊的身形一動,身法展開,快速的退出了戰圈,大聲叫道。
林碩並沒有去追擊,而是疑惑的望着對方,“怎麼了?”
星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那一眸的風情充滿了魅力,讓林碩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不止。
“哪有你這樣戰鬥的?太野蠻了,我是女子啊,你難道就絲毫不懂得謙讓嗎?如此粗暴,誰能受得了?”
星伊不爽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林碩尷尬不已。
周圍觀戰的修者也是滿臉的古怪之色,不停的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如此粗暴,誰能受得了?
這話聽在耳中,咋就那麼讓人異想連連呢?
星伊也終於反應過來,臉色一紅,接着就是惡狠狠的瞪了林碩一眼,就好似在說,都怨你!
林碩在心中大喊冤枉。
“不打了,這一戰我認輸,這貂還給你!”
星伊很是不爽,走到林碩身邊,將神貂望林碩懷中一放,轉身離去了。
林壽愕然以對。
“吱吱,吱吱。”
神貂滿臉不捨的怪叫起來,它是真的有些不捨星伊的胸懷啊!
林碩狠狠的在它腦袋上彈了一下,這一切都是因爲這色貂。
神貂不滿的瞪了林碩一眼,然後神情怏怏的跑到了林碩的肩頭,它可沒有興致縮在林碩的懷中。
北斗門的天之驕女星伊竟然也敗在了林碩的手中。
衆人見此,不由的吸了一口涼氣。
只是,看兩人之間的戰鬥,怎麼感覺這其中似乎有故事呢?似乎還牽扯到一隻貂。
衆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起來。
“我記起來了,朱妗妗向林碩挑戰時,曾提到一隻色貂,難道就是這一隻?不會吧?難道是三角虐戀?”
一名弟子猛然驚呼一聲,一下子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
“一隻貂引發的虐戀,這是一隻不簡單的貂,竟然還懂得爲主人追求女人,爲什麼我就沒有這樣的一隻貂呢?”
一時間,衆人議論紛紛,各種猜測滿天飛,一下子將林碩的名氣炒了起來。
挑戰賽還在繼續。
星伊過後,下一個出場之人輪到了魚雨瑜。
他掃了一眼排在前面的一衆天才弟子,整顆心都沉了下去。
聖火三人肯定不能選,他絕對不是對手。
天星的實力深不可測,牧野姑蘇的防禦太變態,他自認都不是對手。
而帝王,林碩,希佛三人強勢衝入前十,他同樣不是對手。
剩下的就只有謝大少和風向天了。
魚雨瑜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來回巡視了一番,最後將目光定在了謝大少身上。
風向天的速度太快,他自認絕對不是對手,至於謝大少,雖然同樣很強,他自認自己的實力不弱,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只是,他很快就絕望了。
“你挑了一個完全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謝大少漠然的說道,身上猛然涌起一股強大的氣勢,古樸,幽深,充滿了壓迫力。
見此,魚雨瑜的臉色一下子變的蒼白起來。
他一狠心,一上來就施展出自己最強的手段。
只是,在謝大少面前,他的一切攻擊都變的無用起來,謝大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着玄妙的道理,魚雨瑜只堅持了六招,就華麗的敗退了。
魚雨瑜挑戰謝大少,敗!
魚雨瑜戰罷,接下來就輪到風向天了。
風向天同樣是一個驕傲之人,他領悟風之意境,更是將其融入到自己的身法之中,那速度快速至極。
他對自己的速度非常自信,此次斷雲山大比,他更是野心勃勃。
所以,當輪到他挑戰對手時,那目光直接望向了最頂端的那一部分修者。
經過一番選擇,他的目光最後盯在了第三圓臺。
遺夢人!
玄冥殿的天之驕子,此次斷雲山大比第一的熱門人選。
而此時,風向天竟然將目標選定了遺夢人。
一瞬間,所有的觀戰修者都開始興奮起來。
又一個挑戰四大門派天之驕子的弟子出現了。
衆人很是期待,這一次風向天能成功嗎?
若是風向天將遺夢人斬落馬下,那這一次斷雲山大比的變數就更加大了。
“我的速度無敵,你的功法對我無用。”
風向天自信的說道,接着就看到他的身形一動,整個人如一陣風般,直向前竄去。
大風起,呼嘯而過,根本無法看到風向天的身影,整個圓臺之上,只有大風在呼嘯。
面對風向天的攻擊,遺夢人竟然直接閉上了眼睛。
“我的大夢奧訣又豈是如此容易就能被破除的?”
遺夢人喃喃一聲,然後就看到從他的身上
盪漾起一股無形的波動,直向四種席捲而去。
風有跡,但夢卻無形。
那無形的能量在風中穿梭,視那大風如無物。
天地中,到處都是風在怒吼,那攻擊猶如驚濤駭浪一般。
兇猛,殘酷!
風向天能感覺到遺夢人的攻擊,但是他絲毫不在意,仗着強大的身法不斷在遺夢人周圍竄動,同時,伺機尋找機會。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心中大喜,他等待的機會終於到來。
因爲他看到了遺夢人防禦中的一個漏洞。
他整個人如風一般,瞬間飄到了對方的身邊,長劍一遞,閃電般向那漏洞攻去。
“哈哈,遺夢人,你輸了!”
風向天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長劍已經刺入遺夢人的肉體之中,得意的大笑起來。
他的身法無敵,對付遺夢人就是如此輕鬆。
“是嗎?”
就在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他馬上有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那一道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已經進入我的夢境,若是沒有我的允許,你就將永遠沉淪下去。”
“這不可能!”
風向天怒聲大叫。
“沒有什麼不可能,我現在就讓你徹底心服。”
說着,眼前的景象變幻,兩人又出現在圓臺之上,而在風向天的勃頸處,此時正架着一把短刃。
風向天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