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千鈞萬發之際,一股前所未有的強橫威懾力,朝着擂臺上的王霖撲面而來。
只在幾息之間,王霖刺出的長劍,在這股威懾力下瞬間被震成了粉末。
林辰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動,內心裡也爲之震驚。
王霖察覺後,身體不禁的打了寒顫,即刻轉身,繃緊着神經,警惕着四周。
自己明白,剛纔的威懾力,遠超過自己的修爲,雖未就此現身,但光憑用威懾力,震碎手中的靈器,實力就何等恐怖,如若交鋒,更是毫無勝算可言。
而當王霖正在思慮不解時,遠處的天空響起了一聲震撼人心的嗓音道:“區區凝神境的小娃娃,竟這般猖狂?”
“閣下是誰?可否一露真容?”王霖聽聞後,內心不由膽顫詢問道。
“你只是偷學了毒宗功法的小娃娃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成凝神境的強者了嗎?”
“想讓老夫現身,你夠這個資格嗎?。”半空中傳來一聲嗓音,再次迴盪。
“前輩,今日是晚輩與林辰的比武,還請您高擡貴手,不要插足我二人之事!”王霖聽聞,隨即抱拳恭敬道。
“比武?你只不過是林宗培養出來的一個叛徒,而老夫雖不是林宗之人,本不該理會此事,但是,你動的那個人,老夫不得不管!”一聲響亮的嗓音再次傳來道。
話音剛落,臺下的衆人聽聞半空中迴盪的聲音時,心裡則是萬般疑惑,在人羣中響起了紛紛的細細碎語。
“可怕,是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是啊,當時還以爲這種威懾力是大長老呢。”
“這場比武,可真夠刺激的啊,沒有想到,竟然驚動了一位化靈境強者。”
“是啊,他是怎麼能隨意出入林宗的呢?”
“這就不知道咯,也不是我們這些弟子所能左右的”
“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話音剛落,戰圈內,王霖聽聞這神秘老者所說的話,氣的渾身發抖,朝着四周怒聲道:“哼,爲了他?信不信小爺我現在就殺了他!”
“你敢!”一道黑影竄出雲層,緩緩落地,冷聲道。
王霖見狀,掌心處靈力匯聚,朝着林辰的命門,怒拍而下。
而就在幾息間,王霖的雙臂被一股外力,瞬間折斷!。
還未等自己反應過來時,一股強橫的壓迫感,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壓去。
撲通一聲!王霖雙膝轟然跪地,雙臂傳來的劇痛感另的王霖面色猙獰嘶聲吼道:“你到底是誰?爲何這般幫他?”
“我是誰不重要,你還沒有資格知道,但是...你傷的人,可是老夫寶貝閨女看上的少年,這筆仗,還是得要好好算一算?”神秘老者背手而立,冷聲道。
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聽聞這神秘老者所說的此番話時,內心無比震撼,甚至就連林芊芊都感覺難以置信,好似在做夢一般。
突然!從人羣內走出一位少女,對着擂臺上的神秘老者欣喜喊道:“爹爹,你來了,怎麼不通知我一聲?”
“爹爹?萱兒你...”晴雪與臺下的上百名弟子聽聞後,內心一驚道。
此刻,伴隨着衆人驚訝的目光,萱兒則是邁着輕盈的步伐,朝着戰圈內的神秘老者行去,白皙水嫩的玉手,緊緊擁抱住老者腰間,欣喜道:“爹爹,你終於肯來看我了”
“傻丫頭,你爹爹瑣碎的事情再多,也不可能不管我李氏,李穹天的寶貝女兒啊,來,讓爹爹好好看看”李穹天聽聞萱兒所說的話,笑着說道。
話音剛落,臺下的衆人聽聞這位神秘老者,竟自稱是大名鼎鼎的李穹天時,所有人的內心都爲之震撼。
甚至就連林芊芊都面色一驚,輕捂着香脣在心裡驚愕道:“他竟然是帝國之人李穹天,我曾聽聞大長老經常談論起李穹天,其關係也是非常要好。”
“李穹天,在帝國中的勢力龐大,曾被女帝封爲李王,北大洲的的管轄之主,甚至就連林宗的宗主都要給他幾分薄面,可想而知,其地位、權勢,是有何等恐怖。”
“而最令人震撼人心的是,李穹天唯一的女兒竟然是萱兒,其身份和家室,從未公開過,就連自己都不知此事。”
“恐怕此事,只有大長老一人知曉吧,不過也好,有了李穹天爲林辰出頭,日後他在林竺峰的路子會比現在,好走很多。”
當想到這裡,王霖聽聞面色驚恐,自己萬萬沒有想到,此人竟是能撼動整個北大洲勢力的李穹天。
自己雖有萬般驚訝,但現已至此,回不了頭了,正欲一咬牙,準備自毀肉身,拼上性命搏一搏時。
突然!李穹天手掌一揮,靈力威懾更是比先前更強上了幾分,現已徹底壓迫的王霖連動彈的機會都沒有了,整個身子轟然倒地,凹陷在地石之中。
李穹天見狀,冷聲道:“想死?老夫能讓你這麼容易的去死嗎?”
話音剛落,晴雪等人即刻衝向擂臺,小心翼翼的攙扶起癱軟在地的林辰時,茂樂從腰間取出一粒聚靈丹給予林辰服下。
丹藥入喉瞬間融化,藥中的靈力,開始順着林辰體內的血液流動,滋養着脈絡,溫潤着骨骼...
當察覺到林辰並無大礙,晴雪則是緩緩起身,朝着李穹天抱拳恭敬道:“李前輩,多謝您出手救了林辰哥哥,小女晴雪特此鄭重向您表示感謝!”
“嗯,你是晴雪是吧?老夫早就有所耳聞,你既然跟我家萱兒關係要好,那就不要這般見外了,丫頭,快快起來。”李穹天輕撫着鬍鬚,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道。
話音剛落,此刻林辰現已調理好體內混亂的氣息,緩緩睜開雙眼,急忙起身,朝着李穹天抱拳道:“多謝前輩,救了小子性命,此等恩情,我林辰沒齒難忘!”
“快快起來,快快起來,你可是老夫寶貝女兒所看中的男人,你安全無事就好!”李穹天,急忙扶起林辰欣喜道。
林辰聽聞李穹天對自己說的話,隨即,緩緩擡起頭,望向一旁的萱兒,在心裡想道:“也對,我們從來都未有問過萱兒的家世,但...萱兒的爹爹,竟是李穹天,那這就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