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柯爾塔瑪揣着三十個糖果幣走出了糖果領取處。
“可惡的，奸詐的女巫！扮豬吃天使！”
“真應該讓隱修者們看看，他們心中最接近光，最聖潔的存在，都是怎麼咒罵人的。”
莫蘭靠在糖果領取處的門框上，似笑非笑地說。
柯爾塔瑪敢怒不敢言，甚至在想，如果他現在進階了就好了，進階了就可以打敗這個女巫了，就算打不敗，沒有情感也不會覺得難堪了。
可惜沒有如果，他只能快速把手裡的糖果幣全部投入了對應的糖果機裡。
“歡迎光臨茂密生輝棉花糖糖果機，請投幣購買！”
“已支付30個糖果幣，請取走您的糖果。”
糖果機發出了播報的聲音。
“喲！老顧客了啊！試吃糖果都領取掉了？什麼時候來的呀！”莫蘭趁着店裡沒有別人，陰陽怪氣道。
破案了，今天來的兩個天使，肯定都提前派光影妖精來領過試吃糖果，說不定被她拍死的兩個光影妖精，就和他們有關係呢！
光影妖精是所有天使都要保守的秘密，柯爾塔瑪什麼話都不敢說，揣着糖果就匆匆離開了。
柯爾塔瑪一走，莫蘭就趕緊關閉了糖果屋的大門，往糖果領取處內的沙發上一躺，就開始翻看起了今天覆制的兩份天使記憶。
這兩隻低階天使的記憶加起來，都沒有青年龍伊格尼瓦一個的記憶厚重。
但是比起盧文這樣的人類法師，還是豐富多了。
莫蘭花了大半個晚上，才把其中有價值的記憶片段，整理出來。
真正站在天使的角度，看過天使的經歷後，才知道之前書裡寫的那些，只是些皮毛罷了。
莫蘭最瞭解的，還是天使的魔法，最先篩選閱讀的，也是關於這一部份的記憶。
天使既不像龍族那樣，擁有源於血脈的傳承記憶，也不像人類和女巫那樣，將知識記載下來，以老師學生的模式傳授或者自己看書學習。
他們的傳承載體是一種叫奇蹟的東西，分爲奇蹟結晶和奇蹟碎片兩種。
高階天使死亡後，屍體放到一個叫奇蹟之池的地方，會變成一顆奇蹟結晶和若干奇蹟碎片。
奇蹟結晶中，蘊含着天使信仰魔法的畢生經驗。
奇蹟碎片裡，則蘊含着其他方面的經驗和知識。
新生的天使，只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去奇蹟之池旁洗一洗腳，就能吸引到一些承載着知識的奇蹟碎片。
等凝聚出自己的信仰之環後，再去奇蹟之池裡泡個澡，吸引到一顆奇蹟結晶，就能在融合結晶的過程中，一步步掌握信仰魔法。
無論是奇蹟結晶，還是奇蹟碎片都是一次性的。
只有徹底消化掉的奇蹟碎片和奇蹟結晶纔會化爲天使的知識和經驗。
死亡之後，這些知識和經驗也能以奇蹟結晶和奇蹟碎片的方式傳承下去。如果還沒消化完全就死亡了的話，奇蹟碎片和奇蹟結晶就算是浪費了。
而且融合奇蹟結晶和奇蹟碎片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所以嚴格意義上講，天使的傳承方式，還是比不上龍族的血脈傳承可持續性高。
但是在掌握難度上，卻比龍族的傳承記憶簡單多了，人類和女巫就更比不上了。
人類和女巫靠文字和語言傳遞的知識，書和老師的水平都參差不齊，學習者不僅需要學會篩選學習資料，尋找師承，還需要自己有一定的學習能力和毅力，學不會，學不好是常有的事。
龍族靠真實記憶畫面傳遞的知識，有血脈篩選相關方向最厲害的導師言傳身教，但是也需要自己認真學，才能學得會。
而天使，只需要把奇蹟碎片和奇蹟結晶融合到身體裡，等奇蹟碎片和奇蹟結晶一點點融化，就能一點點掌握知識。
完全不需要自己費力氣去學，就和吸收能量一樣，把知識吸收到了腦子裡，還是不會遺忘的那種。
知道天使的傳承方式的時候，莫蘭這個擁有海量精神力，過目不忘的人，都有些嫉妒天使得天獨厚的學習過程了。
她今天拿到的這兩份記憶的主人，奧塔羅斯和柯爾塔瑪都還只是低階天使。
雖然離進階不遠了，但是也沒有獲得過奇蹟結晶，不過奇蹟碎片倒是有不少。
他們倆還在孵化池裡的時候，就被抱去奇蹟之池泡過，獲得了承載着天使語知識、天堂山地理環境知識和天使社會常識的奇蹟碎片。
天堂山分爲九層天，以像雲層一樣的雲土爲界，每一層都有女巫荒野那麼大，九層天加起來，和整個瓦倫大陸的陸地面積比起來也不差什麼了。
奧塔羅斯和柯爾塔瑪一直生活在最靠近地面的一層天堂，這裡是低階天使的居所。
知道天堂山內竟然有這麼大後，莫蘭算是知道，爲什麼天使不像其他神降紀元降臨的種族一樣，佔地爲王了。
瓦倫根本找不到一個，和天堂山一樣，符合天使的喜好，又這麼廣闊的土地。
天使社會是完全實力至上的社會，天賦甚至都排在實力後面，實力越強，就能住的越高。
關於天使的能力，魔法方面和女巫的典籍裡說的一樣，有聖光魔法和信仰魔法兩大體系。
不過這兩份記憶裡，體現的天使的肉身素質和肉搏能力，是女巫的典籍裡沒有怎麼提到的。
天使們看起來白白淨淨，但是力量、速度和體質都不差，即使比不上龍族，但是也比人類強，沒有經過鍛鍊的低階天使，就能和低級魔獸肉搏。
天使的翅膀也不僅僅能讓他們飛行，必要的時候，翅膀本身和羽毛都可以當做武器使用。
不過天使最厲害的，還是魔法能力。
魔法本質上還是對能量的開發利用，擁有什麼能量，就能施展什麼樣的魔法。
天使的血脈魔法能量天使之力，衍生出了聖光魔法和信仰魔法兩類魔法。
但不論是聖光魔法還是信仰魔法，都是以天使之力爲核心的。
天使之力和自然界的光元素既有很大的相似性，又有明顯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