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懂了,不過我認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厭煩對待或是用不當的言語傷害對方的時候,也是對別人理想的侮辱?”夏黎婉微笑着嗲點頭,接着又在下一秒露出冷漠的表情。
冷文宇微微愣住,他突然發現,這個女人最重要的目的不是來接受他,而像是……故意對付他的樣子。
“你想要說明什麼?”冷文宇靠在門上,冷冷地問道。
“我想要說明什麼,冷先生您看不出來對嗎?”夏黎婉挑眉,一雙手繼續擋住身後的蠢蠢欲動的劉曉菲,精明地回擊。
“我感覺得出來,你對我好像很有意見的樣子。”冷文宇彼時情緒也好了許多,言語之間,透露出來的再也不是暴躁跟狂妄,而是濃厚的興趣。
“說不上很有意見,只是覺得,有必要代替您的母親好好教育一下你。”夏黎婉謙虛地笑笑,淡定自若。
“我想我母親把我教育得還不錯。”冷文宇雙手插袋,一臉的玩世不恭。
“我相信她可能很努力教育你了,但是你好像讓她失望了。你口口聲聲說,在乎夢想在乎作品,說得自己好像多尊重自己的理想,你的理想多麼偉大一樣。”夏黎婉冷笑着出聲。
她突然覺得,劉曉菲的憤怒並不是沒有道理的。根據剛剛的觀察看來,冷文宇可能是真的淡漠名利,但是他卻不夠懂得尊重人,尊重別人的理想,將自己私人的情緒發泄在不相關的人身上,實在有夠可惡。
“難道我不是嗎?”冷文宇冷笑一聲,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錯的意思。
他並不覺得自己錯在哪裡。
“我的朋友劉曉菲記者曾經找您做過兩次訪談,第一次呢,您讓她足足等了兩個小時,您還記得嗎?”夏黎婉開始進入正題。
“好像是有這個人吧,我記不太清了……”冷文宇做思考狀,態度依舊不是太好。
“你他媽別欺人太甚了!”劉曉菲突然受不了地從後面跑過來,作勢要衝上去打人。
夏黎婉嚇一跳,連忙擋住她“曉菲你幹嘛啊!下去!”
真是的!不就是讓她等一會嗎?這次不是讓她來教訓的嗎?她出來湊什麼熱鬧?
“原來是你啊,小記者。”看到劉曉菲後,冷文宇頓時懂了。
“是我怎麼了?怎麼?不行嗎?冷文宇,你以爲你是誰啊?特別厲害的大神嗎?國際出名的大明星嗎?拽什麼拽啊!你憑什麼啊!憑什麼輕易侮辱我的職業,侮辱我的夢想!”劉曉菲說着說着,竟然哭了出來。
“我侮辱你的夢想?真是好笑,我做什麼了?”冷文宇聽聞,不屑地扯脣,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出了什麼。
“就憑你說她沒有資格做記者!”夏黎婉突然將劉曉菲往後面保護起來,一臉的憤怒。
“她怎麼沒有資格做記者了?你說啊?第一次,她爲了給你採訪,認認真真地做了多少的筆記,特意去探聽你的脾氣跟習慣,知道你不喜歡別人遲到,提前半小時到那裡等你,可是呢?你卻讓她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夏黎婉格外的激動,剛剛的冷靜因爲劉曉菲的眼淚,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沒讓她等。”冷文宇皺着眉頭,不悅地反駁“我從來沒說過要接受什麼狗屁採訪!”
“對啊你沒答應,可是你經紀人答應你,雖然他不是你,但是卻也代表了你不是嗎?你沒答應,不想遵從你經紀人的意見,那是你們的事情,作爲基本的禮貌,你也應該告知你的經紀人讓他通知她,不然自己去通知一下,很簡單的事情吧!”夏黎婉真的覺得這人的思想,也是有點問題的。
冷文宇沉默了一下,沒有說話。
“第二次,聽說你主動的接受了他們雜誌的訪問,並且答應配合。其實她不想去的,可是主編要求沒辦法,她去了,路上遲到了五分鐘,到的時候也跟你道歉過了,可是你呢?你卻奚落她,說她沒資格做記者!你憑什麼?!”夏黎婉依舊爆發,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樣子。
“我想說,當時我是被經紀人逼得沒辦法才同意了她的採訪,後面很氣憤不甘心加上她遲到了,我就把火氣發泄到她的身上,這一點,是我的問題,我承認。”聽了夏黎婉的話,冷文宇氣勢弱了很多,就連態度,也改變了許多,不再像剛剛那樣囂張。
“本來就是你的問題好嗎?我招誰惹誰了我?”原本躲在後面的劉曉菲再次跳出來,十分不爽地控告“就允許你這個大名人有夢想,我難道就不行嗎?我也有夢想啊?做記者就是我的夢想,我有認真努力付出啊!憑什麼看不起我!”
“我承認,我不尊重你,我道歉。”雖然臉黑黑臭臭的,但是看得出來,也感覺得出來,冷文宇是真心想要道歉認錯的。
“對不起,我收回那句話,我不應該侮辱你的夢想,侮辱你這個記者,雖然你這個記者的脾氣也不咋樣。”冷文宇低下頭認真承認錯誤,但是承認錯誤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刺了她一句。
“你什麼意思?啊?”原本愣住的劉曉菲聽到他說的話後,立馬再次炸毛。
“我說的是實話,不是嗎?我雖然有錯誤,但是如果你脾氣好一點的話,也不會有那麼難聽的話用在你身上了,不是嗎?”冷文宇挑眉回擊。
劉曉菲聽聞,頓時愣住不知道如何應對。
冷文宇說的話其實有一定的道理,雖然兩個人鬧成這樣,他的不尊重佔了很大一部分,可是還有一小部分是因爲她個人的原因。她脾氣不太好,容易爆發衝動,這一點,的確是她的缺點,也同時是她作爲記者的弱點。
但是,她纔不會這麼容易就承認了!在她看來,就是他自己的問題!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脾氣不好那是我天生的,如果你沒有惹我的話,我脾氣會不好起來嗎?我會故意大聲說話反擊你嗎?難不成你的意思是,一個好記者應該不論對方說什麼都要好脾氣對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