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麼意思?”陳天聞聲一愣,同時又是不可思議的看着她。
我和你一樣,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你我起源本就一脈,難道你沒感覺到嗎?”女子輕輕一笑,嘴角揚起一絲好看的弧度。
“感覺?”
陳天再一次怔在原地。
不錯,自己的確有感覺,只不過這是一種戰意。
就像是從骨髓中透露出來的戰意,想要撕裂一切!
莫非,她也有?
看着陳天的神情,女子就已知道了結果,隨後又道:“華夏上古,有四大真祖起源殭屍一脈,贏勾便是其一。”
“華夏?你也是地球來的?”陳天神色一震,瞪着一雙牛眼。
“不錯,四位傳承者都已經被上古法陣傳送到了這個世界,至於另外兩人在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這是一種使命。”女子悠悠說道,語氣有些無奈。
“而我卻有些不幸,被直接傳送到了這裡。”
陳天聞言沉默不語。
四位傳承者,看來自己就是其一,贏勾之後。
“那麼你到底是誰?”陳天忽然擡頭凝望着女子,希望她給個答案。
“將臣之後,珍如霜。”女子淡淡迴應。
珍如霜,人如其名,冷若冰霜。
在陳天眼裡,珍如霜的一舉一動確實給人一種很可怕的壓迫與寒意。
“你剛纔說使命?”陳天笑了笑問道。
“對。”珍如霜黛眉一蹙。
“可惜,我陳天從來不信命!”陳天看着珍如霜,一字一句的說道,無比的堅定。
珍如霜聞言微怔,旋即默然的看着他,眼眸深底同樣有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無奈和苦澀。
她又何嘗不是這樣,但四位真祖,四位真靈,爲了避免六道輪迴,皆是在他們體內蟄伏,傳承血脈之力。
等着有朝一日可以重新登臨萬古巔峰!
如果違背,那只有一個下場,淪爲行屍走肉,神魂永禁,永世不得超生。
但陳天不同,即便如此又如何,他不信命,不信天,更不信什麼贏勾!
萬古仙冥體的天道詛咒他都毅然無懼,贏勾之靈,又何足懼也?!
一股無形的勢意從陳天的身上席捲而出,竟是一種上位者的威勢!
珍如霜平靜的看着陳天,她不知該說些什麼,但莫名的心中有些相信陳天,儘管,這是不可能的。
陳天擡眼望向蒼穹,天際無邊,卻很陰沉。
忽然,陳天一聲大喝,掠身而起,化作一道金色殘影!
“跟上我,我知道該怎麼出去了!”
空中,傳來陳天的聲音。
“好。”
珍如霜身姿婀娜,步步生蓮,玉足一點,如飛燕般輕盈,凌空而起,帶着一股說不出的美感,但速度絲毫不遜,瞬息間跟上了陳天的步伐。
陳天來到了牧逸平老人的山峰。
只不過這裡被陣紋掩蓋,放眼而去,只是一座座荒山,死氣沉沉。
“是這裡嗎?”珍如霜落在陳天的身旁。
陳天點了點頭,旋即手掐法印,口唸法訣,大喝道:“啓!”
“隆隆隆!”
伴隨着陳天聲落,一座座山脈天搖地晃,滾滾巨石砸落。
一道道劍氣縱橫寰宇,似有規則的橫在兩人頭頂,帶着一股無上劍意,彷彿能斬裂諸天!
“刷!刷!”
周圍環境瞬息變幻。
陳天睜眼,發現自己現在已經在仙聖劍宗的某一個角落,身旁正有一個僕從在打掃衛生。
“啊啊...鬼啊!”
這位僕從見陳天兩人忽然出現,嚇得驚叫連連,連忙後退。
珍如霜神色很平靜,轉身就走。
陳天見狀,連忙問道:“你去哪?”
“一個我該去的地方,有一天,我們四個一定會見面,也有可能是敵人。”
“後會有期,你好自爲之。”
珍如霜一步輕邁,卻已消失在陳天的眼簾,甚至就連背影都無跡可尋。
“或許,下一次真的就是敵人。”陳天心中默然的想着。
陳天微微一笑,一股澎湃的真氣洶涌而出,腳下運力,步踩玄冥,猶如虎行豹躍,幾個跳躍間,凌空而起,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飛往逍遙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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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峰。
一座座山脈縱橫百萬裡,靈氣蒸騰,瑞霞千條,異獸遍野,陣陣獸吼時不時地傳出,一副生機勃勃的景象。
古木蒼天,遮天蔽日。
簡樸的木屋外。
凌宇依舊一襲黑袍,靠在一顆樹旁,一動不動。
杜蘭坐在一張石桌上,單手托腮,把玩着一個茶杯,樣子着實俏皮可愛,嘟着嘴喃喃道:“陳大哥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等他回來我一定得好好教訓教訓他,敢拋棄我們這麼久!”
“這麼說我壞話可不好!”
一道金色殘影不知何時就已落在了杜蘭身旁,坐在石桌旁,陳天笑嘻嘻的看着她。
“啊啊,你..你!”杜蘭被嚇了一跳,驚叫一聲。
然後拍着小胸脯說道:“是陳大哥啊,嚇死我了。”
“小丫頭,不然你以爲是誰。”陳天擡起手,一股無形之力將一棵樹上的靈果吸在手中,放在嘴裡啃了起來,咂了咂嘴。
“我以爲是鬼....”杜蘭撇撇嘴,小臉滿是不滿,心中腹誹道:“誰讓你嚇我來着。”
但杜蘭見到陳天回來還是挺歡喜的。
“今天居然被人喊了兩次鬼,嘖嘖。”陳天搖頭失笑。
“啊?難道還有別人把你當鬼嗎?”杜蘭眨了眨大眼,一副單純的樣子。
陳天白了她一眼,懶得理會。
“老祖。”凌宇見陳天回來,閃身間站在陳天身旁,恭聲道。
“嗯。”陳天見到凌宇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只不過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小子,你還知道回來!”
海東青的聲音從木屋中傳出。
“師姐。”再次聽到海東青的聲音,陳天有些感嘆。
還好,那一切都不是真的。
海東青一如既往的風華絕代,絕美傾城,一襲青衣也難掩絕世風姿。
陳天笑了笑,道:“師姐,你越來越漂亮了。”
“小子,你吃什麼藥了,這才幾天嘴巴就變得那麼甜了?”
海東青柳眉一皺,有些驚奇的瞅着陳天,這小子什麼時候也學會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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