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訴你們家老爺,想賠罪自己滾過來。”
陳天一擺手,非常不客氣道。
“這...是,是。”中年男子一臉無奈,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卻也不敢當着面發火,只好又回去了。
“師兄...傳言顧家高手如雲,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常紀有些擔憂。
“哈哈,放心吧,有我在,怎會有事?”
“我們放心吃喝。”陳天哈哈一笑,根本毫不在意。
酒樓不大,但做出的菜餚還算精緻,香氣四溢,陳天喝着酒,看着兄妹二人風捲殘雲,吃的滿嘴是油,不由一笑。
看來這兩個孩子的確受了不少的苦啊。
半個時辰後。
有兩人相繼走入酒樓,其中一人一襲白衣,面如冠玉,身材修長,如翩翩君子,氣度非凡。
另一人,正是陳天之前打發走的中年管家。
“這位道兄,家奴不懂規矩,衝撞了道兄,我特意來賠罪,還請見諒!”
白衣男子笑着走來,不卑不亢,面帶歉意的微笑,朝着陳天拱手一拜,算是賠禮道歉了。
常紀一看到來人,不由緊張了起來,對陳天低聲道:“師兄,他就是顧家的老爺,顧青。”
儘管來人看上去很年輕,但在修士的世界裡,表面上只有二十多歲的實際上很有可能已經是百餘歲了。
所以,這並不稀奇。
“顧老爺客氣了,誰家還沒幾個惡奴?幾個小事還驚動了您,還真讓我過意不去。”陳天點下頭,隨後哈哈一笑,指着一旁的椅子,道:“飯菜還熱,不如坐下喝上幾杯?”
顧青微微眯眼,但笑得很愉快:“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叨擾道兄了。”
他神色自然,安之若素的坐了下來,中年管家則站在身後一側。
“道兄,先前惡奴衝撞了道兄,我自罰三杯賠罪。”
顧青的樣子很真誠,連喝了三杯酒表示誠意。
陳天微微一笑,道:“顧老爺不必在意,這點小事不算什麼,只是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道兄請說。”
“顧老爺貴爲一家之主,宗門內也有貴門的一席之地,不過若是有人拿貴門家族在小鎮上飛揚跋扈的行爲,作攻擊你的利器,想必顧老爺也不好應付吧?”陳天悠悠說道,語氣不緊不慢。
顧青雙眼微微眯起,似乎是很不適應有人對他說教,這次陳天在小鎮公然打了顧家的人,並且到現在他都不清楚眼前的這個人是什麼身份,讓他有一種極大地屈辱感,彷彿臉上被人活生生的打了幾巴掌似的,臉上火辣辣的。
但陳天到現在都沒有透露出他的真實身份,如果只是宗門的內門弟子,或者峰門弟子,那他到底有什麼依仗敢來外門地界打人?
要知道顧家不管是宗門的核心地域還是外門地域都是相當有勢力的,應該沒幾個人敢輕易招惹顧家,也是因此顧青才上門賠罪,也讓他不得不警惕,萬一直接交惡,到時真撞上了鐵板,那他顧家可就完了。
一念至此,顧青拿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笑道:“道兄所言極是,我一定會嚴加看管家族門人,定會嚴格制定家規,還請道兄監督。”
“哈哈,這倒是不用,我也只是提醒一句,此事就此揭過,我們喝酒。”陳天打了個哈哈,擺手笑道,他才懶得監督呢。
同時,陳天也發現眼前此人心機深沉,不可深交,也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
若是顧青光明磊落,有君子之風,陳天是不介意交個朋友的。
不過此人心機陰沉,註定他倆無法成爲朋友。
此事就算了結,顧青陪着陳天和了幾杯酒後便找了個藉口離開。
........
外門小鎮,顧家。
顧青面色陰沉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臉沉如水。
隨後看向中年管家,問道:“那些惡奴處理的怎麼樣了?”
中年管家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輕描淡寫的說道:“回老爺,已經全部殺了,沒有留下一個後患。”
“嗯,這樣最好。”
顧青微微一嘆,道:“這些年我疏於家族的管教,今天的事權當是一個教訓了,對我們並沒有壞處。”
“是,老爺。”
中年管家恭敬一應。
.........
陳天與兄妹二人在小鎮住了一晚,待第二天旭日當空之時,便帶着兄妹二人返回了逍遙峰。
一座座山脈綿延,雲蒸霧裡,瑞氣千條,逍遙峰一如既往的祥和寧靜。
“哇,這裡就是逍遙峰嗎?好像仙境一樣,我以後可以住在這裡嗎?”常靈兒看着四周景色,美眸大放異彩,臉上露出憧憬的歡笑。
“哈哈,逍遙峰人不多,不過房間倒是挺多的,你們隨意挑兩間住。”陳天笑了笑說道。
近來,逍遙峰翻蓋了不少金碧輝煌的宮殿,房間確實多不勝數。
讓常紀兄妹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哎呦,你幹什麼?掐我幹嘛?”常紀忽然胳膊一疼,再看看常靈兒正在自己胳膊上狠狠一捏,不由一陣無言,瞪了自己妹妹一眼。
“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嘛,嘻嘻,真的不是在做夢,我以後也可以住在這麼漂亮的房子了。”
“你怎麼不掐自己?”常紀沒好氣的說道。
“我,我怕疼嘛。”常靈兒做了個鬼臉,嘻嘻笑道。
刷!
這時,從遠處飛來一道黑色的身影,攜帶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如山嶽橫至而來。
落在陳天面前,恭敬道:“見過老祖!”
正是凌宇。
一年不見,凌宇依舊是身穿一襲黑袍,渾身縈繞着冰冷的氣息,目光空洞,只不過比以前看上去更加強大了。
恐怕一些人族至聖都不會是凌宇的對手,逍遙峰一脈有海東青與凌宇坐鎮,的確無懼任何人。
“凌宇,你來得正好,給他們兄妹準備兩個房間。”陳天笑着說道。
“是。”
凌宇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隨後衝兄妹二人冷幽幽的說道:“走吧。”
常靈兒看到凌宇,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俏臉有些緊張。
凌宇身上的屍寒之氣任誰都會感到不適,何況只是個未經世事的少女,見到凌宇難免有些害怕。
不過常紀依舊處事不驚,淡淡一笑,道:“有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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