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陳天雙目泛出一絲厲芒,急忙拿出一株古藥給蕭陽服下,接着一道真氣打出沒入蕭陽的體內。
古藥療傷的效果很不錯,加上陳天用真氣讓古藥的能量密佈蕭陽全身各處,片刻後他就醒了。
“呃!陳師弟,快,時間快來不及了,我們趕快去救人!”蕭陽醒後,臉色驟變,聲音急促的說道。
蕭陽沒理會身上的傷口,火速拿出傳送陣圖,精準的設置好座標。
同時滿臉焦急地說道:“陳師弟,陰陽教的一位半聖正在圍攻宗門弟子。”
“走!”
陳天來不及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聞言臉色驟變,開啓陣門便一步踏入,瞬間離開了蠻荒森林。
“呼呼...”
那倖存的十幾名雲霧谷弟子滿頭是汗,癱在飛艇上,這兩個殺星終於走了,他們終於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
距離蠻荒森林幾十萬裡外的一處丘陵上,成片的小山峰崩塌,大地滿目瘡痍,一道道奇光爆閃,虛空中瀰漫着令人心悸的殘酷波動。
陰陽教的一位半聖神色冷酷,他身邊還有數百陰陽教的修士,正在全力攻打一處劍陣。
錚錚錚!
一處小山峰四周,有着數千人結成的一方劍陣,正在艱難的阻擋着半聖的襲殺。
千萬道劍氣沖霄,佈下一道浩瀚的劍陣,一道道粗大的劍柱如直插雲霄的山嶽,擋住了陰陽教的攻擊。
轟!
一方大印從天而降,噴涌着無盡的烈火,雷霆般的砸在劍陣上方,激盪出無數漣漪,天地都在顫抖!
“噗!”
劍陣最外圍的幾名弟子頓時軀體爆裂而亡,馬上就有其他人代替了他們的位置,維持劍陣運行。
“哼!”
陰陽教的中年半聖神色陰冷,鷹隼一般的目光看着遠處的大陣,露出森冷的殺機。
“老夫倒是想看看,你們能堅持多久?你們聖子還想去搬救兵,恐怕此時也已經隕落了。”
“哼!仙聖劍宗弟子寧死不屈,今日你能殺我等,明日我宗門強者必能屠殺爾等!”
一位仙聖劍宗弟子懸於空中,處於劍陣的核心位置,聞言暴喝道。
這名弟子陳天認識,是江熠痕的第三座下弟子,江嶽。
江嶽臉色蒼白,但眉宇間帶着不屈的戰意:“珍元靈果是我們仙聖劍宗先發現的,是絕不會讓給你們的。”
中年半聖冷笑,帶着一股強大的氣息:“待老夫慢慢熬死你們,那些珍元靈果終歸還是我們陰陽教的。”
江嶽怒喝:“老匹夫,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
中年半聖大笑:“如今聖元境修士絕跡,大部分都在攻打鬼都的一處秘境,沒有了至聖制約,我看誰是老夫的對手。”
轟!
他話音未落,一股鋪天蓋地般的掌勁從虛空中打來,帶着刻骨而狂霸的殺機!
“我來殺你!”
陳天幾乎發狂,從傳送陣圖中剛走出就看到這一幕,渾身真氣都要沸騰,一聲長嘯力劈而下。
“什麼?”
中年半聖先是一驚,倉促間揮拳出擊,擋住陳天必殺的一掌。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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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浪洶涌,一道道巨大的溝壑出現在地面,陰陽教的許多修士都被直接掀飛出去,有不少人甚至在當場形體龜裂而亡,接着化作虛無彌散虛空。
“老子來解決了你!”
陳天殺氣沖霄,一步踏出,羣山顫抖,與中年半聖猛烈地激戰在一起。
虛空顫抖,開始極度的扭曲,陳天上來就下重手,根本不想過多廢話,揚手間就是一道巨大的劍輪橫空斬過。
“原來是萬古仙冥體,早就聽聞你如何了得,可惜今日遇到了老夫,註定你會隕落在此。”
中年半聖看到陳天身上散發出來的黃金氣血,先是微微一怔,繼而露出獰笑。
以兩人爲中心,數千丈的範圍內幾乎崩解,陳天動用了各種強大的秘術,龍形掌勁幾乎打穿蒼穹,萬道劍光橫掃一切,他以最強的戰力對決這名半聖。
陳天越戰越勇,各種強大的秘術被他揉合在一起,然後打出天崩地裂的一擊。
“噗!”
無盡的金色洪流在長空中碾壓而過,如山嶽橫擊,打在半聖身上,全身幾乎龜裂,瀕臨死亡。
“啊啊啊!”
中年半聖大吼,雪白的長髮飛舞,一股讓人驚悚的氣息在它身上爆發出來。
“可惡,可惡!”
他怒吼道:“小小的靈元境修士居然能如此逼迫老夫,不得不承認你天賦絕強,在年輕一輩少有人敵,但你的神話在今天就要終結吧。”
轟!
一件聖兵在他頭頂沉浮,散發出浩浩蕩蕩的聖威氣息。
這是一口大鐘,乃三品聖兵,通體赤色,大鐘被中年半聖全面激活,剎那間百丈大小,散發出浩大的鐘音,如漣漪般響徹天地間。
鍾內彷彿自成一界,有滔天洪水,又有烈火橫空,一股讓人驚悚的氣息瀰漫出來。
“兩極天鍾,陳小子你要小心,這是一件很厲害的聖兵,能打出寒冰和烈火。”
遠處魏辰與陰陽教數百名弟子大戰在一起,每次出手都會收割不少人的生命,見到這口鐘後,頓時高呼道。
陳天神色平靜,從容不迫的拿出天罡太虛劍。
轟!
神劍猛烈的顫抖起來,這是被兩極天鐘的氣息給刺激到了,須臾間射出兩道神光。
“這是什麼聖兵?”
突然,中年半聖猛烈一驚,臉上露出了無比恐懼之色。
神劍驚世,兩色神光照耀天穹,定一方乾坤,兩極天鍾散發出來的氣息被完全消弭掉。
中年半聖滿臉驚恐,如看鬼魅一般看着古樸神劍,身子不可控制的顫抖起來。
因爲他忽然覺察到兩極天鍾無法控制了,這口大鐘的神祇似乎遭遇了最可怕的變故,正在劇烈顫抖,想要掙脫他的控制。
嗡嗡!
天鍾顫抖,而後轟然一聲掙脫出去,化作一道光芒遠遁,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這怎麼可能?!”
中年半聖滿臉驚恐之色,近乎呆滯的看着散發着兩色神光的古樸重劍,臉上再無半分的傲氣,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