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我?那你過來啊,我等着你來殺我,反正我這個樣子,也不想再活了。”
女子的聲音忽然轉爲悽婉,面前的桃花散去,苦哈哈與女子一下子來到冰天雪地上,大雪紛飛,女子雙手還沾有血跡,那是他親人的血,也有他兩歲兒子的。
苦哈哈一臉的傷痛,如絕望的孤狼,他不敢看她,不敢看她現在的樣子,害怕自己會手軟,害怕自己會想到先前的甜蜜。
“不敢看我了,我現在的樣子,讓你覺得醜陋與噁心了。”女子自嘲的一笑。苦哈哈掙扎着擡起眼睛,看向這他最愛也是最恨的女子。
她的身形依然窈窕,可是臉上卻形如厲鬼,上面密密麻麻的遍佈疤痕,皮肉倒翻,如一條條蚯蚓在臉上蠕動,苦哈哈難過的低下頭去。
“爲什麼會這樣?”苦哈哈絕望的蹲下身子。“爲什麼會這樣?那就要問你夫人了,我如今這等模樣就是拜她所賜!”女人怨毒道。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我的孩兒…”苦哈哈痛苦道:“現在就讓我們的糾葛至此了斷吧。”苦哈哈說着掏出一把匕首,不過並不是刺向女子,而是反手刺向自己胸膛。
然後痛苦並沒有降臨在自己身上,是那名他愛之極恨之極的女子,擋在了匕首面前,匕首刺穿她的心臟,她倒在了自己的懷裡。
“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傻?”苦哈哈抱着她,像一個孩子般痛哭。“我容顏被毀,一時氣不過,方纔做出如此過激的事,我後悔了…”
“不!”
苦哈哈仰天長嘶,卻只能眼睜睜看着她死在自己懷裡。他就這樣抱着她一夜,第二天他將她與家人安葬,然後一直爽朗豪邁的大俠客不見了,只剩下一臉愁容的苦哈哈。
“最親最愛的人都死了,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苦哈哈呢喃着,面容更加的愁苦…
…
就在苦哈哈陷入掙扎痛苦之中時,白無極同樣的長身而起,進入了洞開的門戶前,來到一處海上畫舫上。
藍天白雲,碧水悠悠,海風吹過,帶着淡淡海腥味,畫舫上一名白衣女子在撫琴,琴聲悠揚,伴隨着女子的琴音,四名女子翩翩起舞,白無極坐在軟塌上,望天際浮雲,賞眼前舞蹈,豪邁的歌聲揚起…人生得意,莫過於此。
白色的帷幔遮住了天日,也遮住了他的心,他與幾名女子滾在一張大牀上,進行着最原始的動作,一時間嬌吟聲不覺,畫舫隨之滑開波浪,晃悠悠前行。
…
“那裡好美!”
百轉千回**宮大殿上,白狼王忽然指着前方門戶外的道,說着拉着火雲馬一起上前,它們來到一處草原上,這裡天高雲淡,草木豐碩,牛羊成羣,風吹動草木低伏,一處溪流映入眼簾,溪流嘩嘩流淌,水質清冽。
“妹子!我…”
唯美的環境中,白狼王頓時心思浮動,一股**升騰,它轉身望向火雲馬,只見它低垂着頭,一臉的紅潤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