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夥人打起來了,剛纔自己揍的,自然不用算到自己頭上來了,嗯,一會把獄警喊來,這就完事了。
不過,自己不受點傷,還真說不過去啊。
脫下鞋,葉知隨即用鞋底在自己身上印了幾個腳印,隨後在手臂上扯破了點皮,流了些血出來,葉知隨即往身上抹了抹,這才轉身往外跑了出去。
“打架啦,洗手間裡有人打架啦~”
葉知一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廁所,走了沒多久,大概走到獄警可以看得到他的地方,雙眼一閉,就倒在了地上。
聽到葉知的叫聲,那遠處的獄警連忙跑了過來。見到暈了過去,隨即叫人將他擡進了醫護室,這才招集了幾個獄警,拿着電棍手槍便往洗手間裡跑了過去。
一進洗手間,便見一個垃圾桶飛了過來。
那獄警隨即大怒,喝道:“住手!”
裡面的人楞了一會兒,正打在氣對上,哪會管這些獄警,隨又幹了起來。
“靠,又是這兩個傢伙!”一個獄警氣惱的瞪了一眼,這王胖子和刀疤男有過節大夥都知道,平時也沒少打架,只不過在洗手間打架,還是第一次。
看了一眼,那獄警揮了揮手,拉着同個獄警便走到了門外,等他們打完在說吧。
葉知被幾個獄警擡進了醫護室,放在那張病牀上,隨後便離開了。
“唉,葉知,怎麼又是你啊?”嚴小曉的聲音從工作臺那邊傳了過來,聲音裡有一絲感嘆和無奈。葉知微微睜開了雙眼,見她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隨即便要走過來。
此時她還穿着一身白色運動服沒有換下來,額頭有一絲絲細汗冒着,拿起一個灑精和棉籤,隨即又放了下來,這樣工作似乎不妥。
隨即嚴小曉又把醫護室的門給關上了,看着葉知沒有醒,隨即便把白色運動服脫了下來扔在一邊,隨後穿着內衣褲走到病牀尾處的那個衣架上,將白大卦扯了下來。
葉知看的很是無語,這次同樣是假昏迷,不過幸福的是,同樣是能見到嚴小曉脫衣服的美妙光景。
還別說,這運氣挺不錯的。
那淡淡的女人體香夾雜着一絲微汗的氣息從嚴小曉身上散發出來,悠悠的鑽進了葉知的鼻子裡面。
葉知鼻子動了動,心頭不禁微微盪漾着。
一切搞定之後,嚴小曉洗乾淨手,這纔拿過一些藥品酒精之類的東西走了過來。
“唉,你還真是,也夠倒黴的啊,進個洗手間都能碰上打架的。”嚴小曉無奈的看着仰面躺在牀上的葉知,隨後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子,臉上白白淨淨的沒點事,就是手臂上的衣服破了,有兩個傷口流了些血出來。
嚴小曉不由無語,感覺這傢伙是不是太弱了,就這樣也能暈過去。
搖了搖頭。嚴小曉隨即拿過酒精清理了下他的破口,隨後抹上藥水,將紗布用醫用膠布粘好。
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亂七八糟的一堆的腳印在衣服上,隨即伸手將他的衣服解了開來。
葉知整個上半身都露出來了,嚴小曉看到他的上身不由一楞,臉頰微微一紅,伸出手在他胸口腹中摸了摸,隨即皺起了眉頭。
似乎沒什麼傷啊?
嚴小曉感覺有點奇怪,可是這身上又這麼多腳印~
被她的一摸,葉知很是難於淡定,心裡一時盪漾不已,捱得這麼近,此時嚴小曉身上的女人特有的芳香便越發濃郁的鑽入葉知的鼻子,一時令他暗爽不已。
感覺太刺激了。
嚴小曉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卻摸不清頭腦,他怎麼就暈過去了,不會這麼膽小又嚇暈的吧?
不然?
難道腦袋給人打了?
想了想,嚴小曉便伸手摸了摸葉知腦袋,隨後一把將葉知的腦袋抱了起來,往他後腦勺看了看,低着頭認真檢查了起來。
“好象沒事?”嚴小曉放下葉知的腦袋,皺了皺眉,嘀咕道:“看來在打一針吧。”
又打針啊~
葉知暗暗鬱悶,暗忖這妞就沒別的招了嘛,只會打針。
看來不能在裝下去了。
想了想,葉知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迷茫的擡起目光看了一眼四周,“我怎麼進來這裡了?”
“喲,醒了呢。”嚴小曉一楞,隨後笑着看着葉知道:“真是奇怪,我一要打針你就醒了,上次也是這樣,你不會是裝的吧?”
“呃~”葉知楞了一下,擦,這也能想啊,連忙苦笑道:“小曉醫生,你別開玩笑了,這也能裝的嘛,可是要命的事情。”
“好啦好啦。”嚴小曉摸了摸他腦袋,隨後說:“你啊,來這裡是新人,處處要小心點,剛纔那兩個人打架可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打過好幾回了,誰挨上去一準倒黴。”
“這個,看來我挺倒黴的啊。”葉知苦笑着,隨後又道:“不過,也挺幸運的。”
“呃?”嚴小曉聽着一楞,奇怪的問道:“怎麼幸運了,被打了還幸運兒,還笑的出來?”
“你看啊,我雖然被打了,不過剛來就能找到你的兩次照料,這不是很幸運的事嘛,外頭那些人可沒這個福份啊。”葉知認真的說着,臉上的笑容還有幾絲靦腆。
“去~!”嚴小曉白了葉知一眼,沒好氣道:“男人就沒個好東西。”
“哪會啊。”葉知一臉自信的笑道:“我就是那個絕對的好男人。”
“好吧好吧,好男人,先躺好不要亂動,我給你打一針。”嚴小曉說着,隨起身向工作臺那邊走了過去。
“這~不用了吧小曉醫生!”葉知連忙叫道,一臉的鬱悶。
“哪能不用啊。”嚴小曉扭過身子瞪了一眼葉知,道:“我是醫生,你懂什麼,老實躺好,打一針下次主沒那麼容易暈過去了。”
“呃~!”
葉知兩眼一翻,這回聽的真是暈了。
還真是沒碰到過這麼用心的醫生,自己都說沒事了,竟然還要打。
我擦,這妞是想懲罰我呢,還是對我有意思這麼關心我呢?
葉知暗暗的想着,感覺這兩個念頭都很是詫異。
看着她提着針走了過來,葉知不由暗自鬱悶。
看來以後還是少裝暈爲妙啊,這三天兩頭就打針,沒事都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