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盛站在遠處,看着葉凡正指揮着人在種菜,心裡非常的不屑。
“真是傻子一個,在這種地方種菜,光是拉出去的運費就不少,還要付人工,這有得賺麼?”看了一會後,他對站在自己身邊的黃靈說。
黃靈正盯着葉凡看,也沒有注意聽他的話,林竹盛半天沒有聽到她的迴音,頓時有點奇怪起來,轉頭看上去,發現她精神有點恍惚,便推了她一下,問:“黃靈,你怎麼了?”
黃靈正想着葉凡中午不跟自己進山的事,心裡有點惱怒,陡然聽到林竹盛的話,頓時驚醒過來,有點緊張地說:“我剛纔想事情呢,怎麼了?”
林竹盛有點狐疑地看着她,說道:“我是跟你說葉凡那個小混蛋的事,你看他真夠傻的,請這麼多人幹活,還開那麼高工資,這肯定虧死了,哈哈!”
“誰知道呢,說不準他真有辦法賺錢呢!”黃靈淡淡地說。
“他能賺個屁!如果說治病他有一手我承認,但說起種菜,他什麼時候種過菜了?雖然說他是請人種的,但他也不想想,種菜真有那麼好賺?”林竹盛不屑地說,一點也看不起葉凡的前景,當然了,葉凡越慘他就越高興,最好是虧得血本無歸!
“走吧,別看了,又不關我們的事。”黃靈淡淡地說,心裡卻暗自爲葉凡着急起來,照林竹盛這說法,葉凡還真有可能虧錢了。
“你先走吧,我還想看看,這小子跟我作對,我看看他怎麼死的!”林竹盛滿臉怨毒地說。
想到自己當衆讓葉凡揍了一頓的事,他心裡就非常的不爽,想報復嘛,貌似最近也沒有什麼機會,再加上他也有點怕了葉凡那身力,所以一直沒有下手。
看了一會,他也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了,便朝地上吐了一把口水,恨恨地說:“葉凡,你這混蛋就等着撲街吧!”
回到家裡,他沒有看到黃靈,有點奇怪,不過很快就
聽到了浴室裡有水聲傳來,原來是在洗澡啊!
想到黃靈那美妙的身體,林竹興沖沖地走進房間,等待黃靈出來。
黃靈驚叫一聲,掙扎說:“別亂來,天還沒黑呢!”
林竹也不說話,然後便將她推倒下去。
……
“還是不行!”
看着自己無精打采的地方,林竹盛沮喪地說。
黃靈心裡非常的鄙夷,不過嘴裡卻說:“沒事,總有辦法的。”
剛纔她讓林竹盛弄得也是渾身難受,本來還以爲林竹盛恢復了,可是沒想到的是,還沒有一桿進洞,杆便跟煮熟的麪條一般,徹底的軟了下去。
這簡直就是一盆冰水潑到身上來,將她的熊熊烈火澆滅了,對林竹盛更加的失望了。
林竹盛心裡是更加的痛苦,想到最近父親總問自己什麼時候生孩子的事,他便更加的難受了。
如果自己不能人道,無法生下兒子,以後這家產還不讓弟弟分走大半纔怪!
“不行,明天我就出去找神醫,一定要將這病治好!”他坐了起來,恨恨地說。
“要去多久?”黃靈問道。
“我也不知道,快的話半把個月,慢的話三兩個月總要的。”林竹盛說道。
“那麼久啊?竹盛,你不在家裡我有點怕。”黃靈恐慌地說。
她這倒是實話,平時她就發現自己的公公和小叔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那種眼神,就跟林竹盛剛纔一樣,充滿了侵略性!
如果林竹盛真的出去太久了,自己一個人在家的話,那兩個人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麼不軌的行爲?
“沒事的,如果你怕,就回孃家住上一段時間也可以。”林竹盛拍拍她的身子,安慰她說。
“好吧,我過兩天就回孃家去,在這裡我真的有點怕。”黃靈點頭說。
……
第二天,林竹盛真的就拿着行李走了,家裡就剩下黃靈和她的婆婆兩人,連村長也因爲公幹出去了。
本來黃靈也準備下午回孃家的,但沒想到的是,就在她準備好了之時,卻接到了葉凡的信息。
黃靈心裡狂喜,馬上就假裝出去玩,悄悄地進了山。
她卻沒有注意到,就在她剛剛出去沒多久,本來說是出去公幹的村長林東生卻悄悄地跟在她後面,一路隨着她進了山。
葉凡也是想到自己的鍼灸還沒有熟練,趁着今天沒有那麼忙,便約上黃靈,看看能不能再學多一點。
得到了黃靈的迴應後,葉凡便交待了一下工人,讓他們做好工作,自己便拿起工具,也往山裡去。
來到了跟黃靈約好的地方,卻沒有看到黃靈,正奇怪間,就聽到了一陣叫罵聲和掙扎聲,還伴隨着男人的獰笑聲,心裡頓時一驚,馬上就朝着聲音發出的地方衝去。
衝進去一看,頓時就怒火沖天,大喝一聲:“林東生,你這個人渣,居然敢做這種事?”
這個老男人正是村長林東生,黃靈的公公,想不到他竟然作出了這種禽獸之事!
聽到葉凡的喝聲,林東生大吃一驚,本來還以爲神不知鬼不覺的,誰曾想會讓人發現了!
他驚慌地回頭看了一下,發現是葉凡後,頓時七竅生煙,怒聲罵道:“葉凡,你這個小雜種幹什麼?”
葉凡衝了過去,朝他一頓拳打腳踢,打得林東生哀叫不已,叫了起來:“葉凡,你想坐牢麼,快停手,不然你死定了!”
葉凡一邊打,一邊罵道:“林東生,你這個混蛋,竟然想做扒灰佬!我告訴你,剛纔我已經拍下了照片,你去坐牢還差不多!”
林東生大驚,如果葉凡真拍下了照片,自己還真會玩完,讓人知道自己做了種事,別說坐牢,就算是不用坐牢,以後也會擡不起頭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