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銘冷眼掃視了一下在場的所有人,久久才說了一句話,“你們,本將軍都記住了,他日最好不要讓本將軍抓到把柄,要不然的話....”
“起來吧,這次本將軍就當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幫你最好一把了,下次你再遇到什麼事,不要怪本將軍不念舊情!”說着,李宗銘接下外套直接扔給蘇韻兒,心裡暗暗想着:本將軍當初怎麼就看上這樣的女子了,簡直就是傷風敗俗。
“李將軍,慢着!”護衛見李宗銘要把蘇韻兒帶走,直接跳出來攔住他們的去路,“李將軍請把韻孃的贖金付清再走!”
“你們到府上取就好了,還怕本將軍會賴賬不成!”李宗銘不屑地看着護衛,心裡暗暗反抗道:“總有一天本將軍一定會把你們春花樓夷爲平地!”
“一手交錢一手交人,沒見到錢,我們絕對不會把人給您帶走,這是我們春花樓的規矩,上次你還記得你帶走的那個飄柳姑娘嗎,要不是我們老鴇親自上門討,你們還打算賴掉了,這次說什麼都不會讓你提前把人帶走了!”
“你去把老鴇請過來,本將軍跟她親自商談!”李宗銘看着護衛,見到他眼神中有些閃躲不屑地說道:“這是你的地方,難道還怕本將軍逃跑了不成?”
護衛看了看房間內還有這麼多年,加上又是三樓,就算要跳下去,蘇韻兒就算沒死也差不多僅剩下半條命了,他緩緩退出房間跟走攔地護衛打了一聲招呼,讓他們隨時監視裡面的情況。
“都還愣着幹什麼,給本將軍滾!”李宗銘看着就像個木頭人一樣待在房間的那羣人,直接咆哮道:“數三聲,要是本將軍還看到你們身影的話,你們就沒必要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一!”還沒數到二,那些人一擁而上直接往門口衝去了,生怕要是遲一點地話,自己會命喪此地,結果大家都堵在門口,誰也出不去,爲了活命,他們爭先恐後的往外面跑,有些人一承受不住撞擊直接摔倒了,還被出逃的人踩上幾腳。
樓下的賓客看到這羣抱頭鼠竄男子,心裡暗暗想着:該不會是出什麼大事了吧,難道上面死人了,還是說來了大人物?
“你怎麼跑了,你不是跟我說要玩李將軍的夫人嗎?”一名賓客看到逃跑的人中有自己的熟人,連忙拉住他問道:“上面發生什麼事了,你們一個個怎麼都跑了?”
“別說了,李將軍人就在上面,要是不跑的話,我怕我活不過明天了!”說着,那名男子急急忙忙離開了,其他人一聽到李宗銘也來春花樓了,全部跟上去去湊熱鬧了。
老鴇得知李宗銘要見自己,不慌不忙地走上去,看到賓客都圍在樓梯口連忙說道:“大家都讓讓!”
“李將軍,聽說你找我,想清楚了嗎?”老鴇拿着一把小小的芭蕉扇輕輕地搖了幾下,“韻娘差我們五百萬銀兩,加上在春花樓的花銷,一共是六百萬銀兩,只要你把錢付清了,你就可以帶她走了!”
李宗銘聽到帶走蘇韻兒要花這麼多錢,十分吃驚的看着老鴇說道:“老鴇,你這是趁火打劫,這個價錢,你還不如去搶!”
蘇韻兒點點頭小聲地說道:“我之前明明欠下的是五百萬倆銀票,怎麼一下子就變成六百萬倆了?”
蘇韻兒這番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了,李宗銘權衡了一下,就算把整個李府賣了,也湊不夠這麼多錢,“人,本將軍不管了,你們春花樓愛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
蘇韻兒沒想到李宗銘就這麼離開了,頓時她傻眼了,要是李宗銘都不救自己的話,那還有誰能解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