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爲他對她呵護有加，爲了她的修爲提升做了諸多努力，這個問題她早就問出口了。也就因爲這個問題，所以她一直對自己很不自信，總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特別是知道他就是那位高高在的靈皇之後更是迷茫無措。
“不知道。”
“什麼？你不知道？”意無雙一愣，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爲她做了這麼多，他竟然不知道爲什麼，開玩笑嗎？
“嗯，我確實不知道。那天我路過魔獸森林裡發現了那口靈池，與此同時感到你的氣息，所以我纔過去看看。我也不知爲什麼要求你，總覺得自己若不救你，我肯定會後悔，當時也沒想那麼多所以將那些魔獸趕走。”戰凜回想了一下當初的情況，覺得這樣回答比較準切些。
“那重塑經脈的事呢？這可是要付出不小代價的？當時你怎麼想的？”意無雙又問，心裡有太多的問題了，如果不問清楚，她心裡不會踏實，既然如此現在就直接把話題挑開了。
“當時我確實猶豫過是否要救，畢竟重塑經脈我只是從古書上看到過，具體有沒有用我並不清楚，再加上當時你命縣一線，所以我能死馬當活馬醫。”戰凜解釋道。
“你把我當馬醫？”意無雙臉瞬間黑了下來，雖然之前那個不是她，但他也不能把意無雙當畜牧醫呀，這話越聽，心裡就越氣。
“呃——反正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想怎麼處置隨你。”戰凜無奈，只好放下狠話隨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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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置的事情先不急，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問。天才閣送玉佩的事情怎麼解釋？”意無雙又問。
當時看到他時，她還真覺得他就是個傻子，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這麼腹黑，一塊龍魂玉就把她給定下了！想到當時的情況，意無雙便覺得自己好吃虧，怎麼會上了這個傢伙賊船！
“那天我無聊經過，正好看到你跟翠兒進天才閣，所以我才溜進去的，至於玉佩只是怕你給她人而已。”戰凜有些心虛道。
他承認當時確實是有這個想法，只是沒想到後來戰瀾皇直接再婚給他們，所以這種巧合也讓他覺得兩個之間有緣。
“你跟卓靈是何關係？別告訴我你不認識她。”意無雙雙目緊緊的盯着戰凜，生怕錯過他的任何變化。
不管戰凜之前再怎麼騙她，她都可以理解，可是他跟卓靈的事情就是她最大的結，如果不打開，她即使跟他在一起也會覺得多了點多餘的東西。
“卓靈是我的師姐，當年她曾幫我過，我感謝她所以不想爲難她。”戰凜解釋道。
“師姐？你是卓天凡的弟子？”意無雙頓時感意外。
雖然她曾聽秋宇說過戰凜跟宇界的霓虹山莊有些關係，結果沒想到這關係竟然近到這層，如此說來，他跟卓靈的關係應該很好吧，不然卓靈也不會從九界天跑到龍騰大陸去找他，並想除掉她。
想到他跟卓靈同在一屋檐下朝夕相處，意無雙便覺得心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