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愛霞家雖然並不住在富人區,不過她家的圍牆,真的讓人震驚不已。
圍牆很藝術,造型很典雅。
尤其是讓翔子咋舌不已的是:
那圍牆上面,滿滿的,全都是各種鮮花!
就彷彿,這裡是一個百花爭豔的大花園。
老遠,就可以嗅到那淡淡的芳香,讓人心神猛然一蕩。
“哇歐,愛霞家的圍牆好美哦!翔子,你看,這些花開得多漂亮啊,什麼顏色的花都有!”
遊落兒歪歪腦袋,讚歎着。
翔子皺眉。
因爲他發現,這些花,不僅是顏色豔麗,而且花的品種非常多,有很多花都不是中國能夠有的品種。
“落兒!你來了啊,怎麼不進來?快點進來吧,我都等了你好一陣子了。”
肖愛霞正好拉開了大門,向遊落兒跑過去,拉起了落兒的手。
瞥眼看到了清立在汽車邊的翔子,有點意外,笑容也有點僵硬,虛讓,“翔子嗎?你也進來一起坐吧。”
翔子禮貌地擺手,“不了。我就在這裡等着落兒小姐就成。”
“那……好吧。”肖愛霞拉着遊落兒進了她家。
翔子,繼續揹着手,在肖愛霞家外,欣賞着她家的圍牆上面的花。
一進去肖愛霞家的院子,就看到到處都有花。
“哇,愛霞,你家好多的花啊,簡直就是花的海洋嘛。”
肖愛霞笑笑,“嗯,我媽媽非常喜歡花。”
“噢,這位就是遊落兒吧?”花棚下面,一個人說話。
遊落兒轉臉一看,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坐在一架輪椅上,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他是……
“爸爸,她就是遊落兒,我最好的朋友。”
哦,是肖愛霞的爸爸啊。可是……他爲什麼坐在輪椅上?他不能走路了嗎?
“落兒你好,歡迎你到我家來做客,愛霞經常提到你。”
遊落兒看到那個男人眼光中的慈愛,於是撓撓頭皮,不好意思地說,“伯伯你好,打攪你們了。”
愛霞的爸爸揮揮手,“進去玩吧,愛霞,給落兒拿水果飲料。”
肖愛霞拉着遊落兒往屋裡走,“走啊,落兒,到我房間去看看。”
肖愛霞的房間很溫馨,比遊落兒的房間小多了,不過很乾淨。
遊落兒翻看着肖愛霞的照片,“愛霞,這個帥哥是誰啊?”
“哦,他是我哥哥。”肖愛霞湊過去指着其中一個男孩子說,“這是我大哥,這是我二哥。”
遊落兒匝巴嘴,“哇,你兩個哥哥都好帥哦!等到我們倆都找不到老公的時候,乾脆我們倆換婚得了。你嫁給我哥哥,我嫁給你哥哥,哈哈哈……”
說完,遊落兒就後悔了。
她怎麼可以這樣沒心沒肺,把她的正勳君出賣給了肖愛霞?
不過說着玩玩的,又不能當真。
“真的嗎?我同意!”肖愛霞也開心了。
“咦?怎麼沒有看到你兩個哥哥?他們都在哪裡?”
“哦,他們兩年前都去英國了,一年纔回來一次探親。”
“那可惜了,帥哥不在我的魔爪掌控之中啊,恭喜你啊,你哥哥全都安全了。”
“哈哈哈……”
兩個女孩開心地湊在一起說東說西。
這時候聽到客廳有人喊,“愛霞!喊着你同學過來一起吃飯嘍!”
那個聲音,很溫柔,很賢惠,僅僅聽到,都讓遊落兒心底柔軟一片。
那一定是肖愛霞的媽媽了……
“走吧,落兒,去吃飯了,讓你嚐嚐我媽媽的手藝,做得棒極了!”
“嗯。”
見到肖愛霞的媽媽那一瞬間,遊落兒以爲自己看到了某個親戚!
非常眼熟!
眼熟到,彷彿原來就見過似的。
可是……她又確認,自己絕對沒有見到過。
“落兒嗎?來來來,快點坐下,嚐嚐阿姨做的飯味道怎麼樣。”
愛霞媽媽對着遊落兒溫柔地笑。
“阿、阿姨好。”
遊落兒完全呆在了那裡。
這頓飯,吃得很融洽,愛霞爸爸、媽媽都對遊落兒非常好,不停地給她夾菜。
遊落兒被人家這種一家三口的溫馨場面,刺激到了,顯得如同夢境中。
“落兒,我給你梳梳頭髮吧,把你這頭髮給你紮成小辮子?”
愛霞媽媽撥弄着遊落兒的頭髮,親暱地說。
扎頭髮?
遊落兒一陣恍惚。
“好啊。”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毛茸茸的。
愛霞媽媽溫柔地給落兒梳着頭髮,遊落兒望着鏡子裡的自己和愛霞媽媽,竟然誤以爲自己正在媽媽身邊撒嬌。鼻尖就那樣酸了,想哭。
“阿姨,你去過東北嗎?”傻傻的,遊落兒問了句。
“東北?”愛霞媽媽懵了,(⊙_⊙),搖搖頭,“我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安科市。”
“哦……”失望啊……
臨走前,愛霞媽媽送給遊落兒一束鮮花,“落兒啊,阿姨很喜歡你,這束花是阿姨自己栽種的 ,送給你。”
“哇,真好看,謝謝你,阿姨。”
遊落兒伸手接,卻突然呻吟一聲,“哎呀!”
“怎麼了?落兒?”
“我的手……被花刺扎到了……”
左手的中指,呼呼的往外流血。
“哎呀,都是阿姨不好,阿姨忘記剪去花刺了。來,落兒,到屋裡來,我給你上點藥。”
等到包紮好,再走出門的時候,一直通電話的肖愛霞纔像是小鳥一樣跑出來,戀戀不捨地說,“落兒,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嗯,今天在你家打擾一天了,是該走了。”
一上車,翔子就炸鍋了,“哎喲喲,你的手怎麼回事?我的祖奶奶哦,你到底把手指怎麼了?要命啊!”
是會要了他的命啊……王子殿下啊……
“沒事,就是被花刺紮了一下。”
遊落兒傻笑笑,晃了晃她的手指。
“哦,什麼花啊。”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我忘了帶走花了!哎呀呀,瞧我這腦子,不過捏,愛霞的媽媽好好哦,真溫柔。”
就差那麼一句話了:如果是我的媽媽就好了……
一回家,戴亞川就指使遊落兒。
“臭丫頭,出去瘋了一整天!過來,你給我擦擦身子!”
遊落兒以爲聽錯了,差點歪倒,“我又不是你的歐巴桑,憑什麼伺候你?再說了,男女授受不親。”
“求你了好落兒,他們誰給我擦我都噁心,就你最香了,你就幫我擦擦胳膊和胸膛就成。”
戴亞川死皮賴臉地求着遊落兒。
病號最大嘛。
【今天就更到這裡,晚上趕妖王那個文的上架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