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浴血大兵
控制力,是一個成功人士具備的能力,但這又是一種具有兩面性的能力。尤其是對於一位女人。
不得不承認,蔣夫人是華夏曆史上,最成功的女人之一,她的成功,源於她把她的控制力發揮的琳琳極致。
但是對於女人來說,這種控制力又是個傷身的東西,蔣夫人就是如此,深受其害,她一方面,利用控制力,把自己的事業,愛情,家庭以及人生,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另一方面,又因爲控制力把自己推向了孤獨的深淵之中。
一個成功的女人,其實最渴望得到的,是一個能夠控制自己的男人,但是這個男人必須讓她感受到安全和放心,她好在疲憊的時候,做回女人,依偎在這個男人寬厚的胸膛裡,迴避現實的煩惱。
蔣夫人一生之中的三個男人,劉紀文是一個沒有控制力的男人,蔣光頭是一個控制力極強但是卻十分危險的男人,李衛東(如果李衛東沒出現,那麼這個人會是溫德爾·威爾基,或是吳國楨)是一位有控制力,又很安全的男人。
但是李衛東是最不適合蔣夫人的男人,先不說他是自己乾女兒的乘龍快婿,就是李衛東身邊的女人,也叫蔣夫人受不了,在加上蔣夫人是個佔有慾非常強烈的女人,愛情在她心裡,不容別人去分享。
蔣夫人用自己的辦法,哄的父親並沒有在強迫自己去相親。
在以後的日子裡,蔣夫人一派洋裝打扮。冬天她常戴頂帽子,或穿一身摩登的騎裝,配上一頂別緻秀雅的寬檐帽。
在華夏,她是第一個在公開場合穿短上衣和便褲的華夏女人。對於人們的指點和議論,蔣夫人概不理會,她將大部分精力投入到補習中文和社會工作。
她歸國不久,就加入了上海基督教女青年會,在這個慈善性組織中從事社會服務工作。她還是全國電影審查會的成員。同時她還受上海租界工部局之邀參加了童工委員會,成爲擔任該會委員的第一個華夏人。
上海有好幾所學校請蔣夫人去任教,但都被她謝絕了。她寧願把時間和精力花在學習華夏古典文化和從事社會活動上。
蔣夫人不久就成了上海上流社會社交界的活躍分子。她長得標緻,舉止典雅大方,又有錢盛裝打扮。因此,在外國人和少數西方化的華夏人舉辦的通宵達旦、縱情歡樂而又揮霍無度的社交聚會上,她便成了一位衆星拱月似的人物。蔣夫人忙於學習和社會事業,出席這種社交聚會的機會不多,因而更加提高了她出席聚會的身價。
由於這些社會活動,她的政治氣質、社交才幹很快就顯露出來,她甚至在父親面前直言不諱地發表對華夏政局的看法,提出她的政治見解。她蔣夫人認爲:現在民心渙散,各行其是,必須有鐵腕人物出來實行強權政治!要有強大的政D,D員必須絕對服從領袖;要有強大的軍隊,紀律嚴明,所向披靡;還要有強大的財政金融……。這同宋耀如的民主理想水火不容,因而,宋耀如覺得:“三女兒是個比男子漢還要有膽有識的傑出女性,但也令人恐懼和不安。”
蔣夫人早已是待字閨中的大姑娘了,按照華夏當時的風俗習慣,她甚至已是個“過了時”的老姑娘了。
上海上流社會不少翩翩少年在追求她,她的未婚夫劉紀文也在急切地等待着她,然而,她卻長期向求婚者表示她不準備結婚。她不打算成爲上海上流社會的一名闊太太,也不願做一個默默無聞的賢妻良母。她只想成爲一個叱吒風雲的人物。
可是在華夏,一個女子,就是有天大的本領,如果不借助她丈夫的力量,也是能以施展才乾的,蔣夫人遲遲不婚,正是在積極物色能給予她以“精神上的定力”的那種男人。
蔣夫人希望出現一個“鐵腕”人物來統一四分五裂的華夏,當然也希望藉助這個“鐵腕”人物的權勢和力量來施展她自己的才幹,實現她自己的抱負。“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這位“鐵腕”人物終於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這人就是蔣光頭。
蔣光頭,他對蔣夫人是一見鍾情;蔣夫人對初次見面的蔣介石則較爲淡漠。
不過,與蔣光頭的見面,還要感謝她的初戀情人,劉紀文。
不久,父親便去世了。他的死給全家帶來了巨大的悲痛,但給蔣夫人的婚姻,卻提供了自主的契機。
但是,蔣夫人並沒有遵守她對劉紀元的承諾,面對未婚夫劉紀文三番催促辦理結婚事宜,蔣夫人以不準備結婚爲藉口,使用了拖字訣,此時的蔣夫人,已經不再是懵懵懂懂的少女了,浪漫對於她來說,只是奢侈品而已。
劉紀文回到廣州眨眼已經兩年。劉紀文決定正式邀請分別幾年光景、只靠書函傳遞情意的蔣夫人,在秋天這難得的時光來廣州一聚。
雖然不想結婚,但是蔣夫人還是十分想念劉紀元。由於母親的阻攔,直到第二年夏天,蔣夫人才終於來到廣州。
見到劉紀文時,一切卻都有了變故。劉紀文說:“請原諒,小乾孃,GM軍大本營爲將來GM大業的需要,要派一個考察團去英、法等國考察經濟,而我,當然也在這個考察團之中,所以,上峰的命令不可違,我只好服從命令了……你想,一個始終沒有家室的男人,與其在軍隊裡管他自己不喜歡的軍需,倒不如趁年輕去國外多學一點“既然你的要求符合GM的需要,爲什麼還要求得我的原諒呢?”蔣夫人已從劉紀文的表白中聽清,他出國的意願不會因她的到來發生任何改變。劉紀文的解釋反而加重了她心裡的失望與怨尤。
劉紀文已從蔣夫人神態上感受到對方的不悅,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不快的地步,他忽然想起現在有必要更改自己的出國計劃,在愛情與事業的權衡中,劉紀文意識到他更需要蔣夫人的支持。
於是他說:“小乾孃,我在決定前往歐洲考察的時候,是考慮到至少暫時我們還沒有結婚的可能。我已經從你給我的信中,讀到許多讓我們都感到難以克服的困難。既然我們暫時不能結婚,還不如利用這段時間到國外去學知識了。可是沒想到你會這時候來,既然你不同意我到國外去,我現在提出繼續留下來,上峰也可能會批准的。”
“不,一個男人,不要爲一個女人改變自己的想法,這樣我會更加心寒。”蔣夫人連連搖手謝絕。
隨後,蔣夫人住進了二姐家中,也見到了蔣介石。
蔣光頭當時還只是一個無兵可帶的中級將領,沒有政治地位,也尚未展露“強人”的頭角;加之與只訂過婚又毀了婚約的蔣夫人相比,蔣介石的婚史過於複雜:他曾兩次結婚,還納過妾;而且新近迎娶的夫人比蔣夫人還要年輕八.九歲。這種條件很難吸引蔣夫人將其列入自己的擇偶範圍。
1922年,蔣介石第一次見到蔣夫人是在孫先生的家裡。此時他剛剛與陳潔如結婚不久。看着宋三小姐飄然而至,蔣介石立刻被她的美國式的教養和氣質吸引住了。在他看來,陳潔如雖然年輕貌美,溫柔體貼,卻比不上蔣夫人的風采和廣泛的交際關係,何況,有財有勢又與孫先生結成姻親的宋氏家族對野心勃勃的蔣介石來說更具有無窮的魅力。新的追求目標由此確立,博取宋三小姐歡心的喜劇和疏離新婚嬌妻的悲劇同時開始了。
對蔣夫人一見傾心的蔣介石立即採取了行動,他懇求孫先生說:“元帥,我如今已沒有妻子了,您覺得能夠勸勸宋小姐同我結合嗎?
孫先生是瞭解蔣介石的,也認識蔣的新婚妻子陳潔如。他思索了片刻,便坦率地對蔣介石說:“不,這恐怕不可能!”
在蔣介石的一再懇求下,孫先生答應跟宋二姐商量。他向二姐提起這件事,二姐冷冷地道:“寧願看到妹妹死去,也不願意讓妹妹嫁給這樣一個人!”二姐清楚地知道,蔣介石當時在廣州城內就帶着新婚夫人陳潔如,另外有關蔣介石的傳聞還很多。
孫先生並沒有把妻子拒絕的話轉告給蔣介石,他只是勸蔣說:“等一二姐反對,可是大姐卻出奇的贊成。
大姐是非常贊成蔣宋聯姻的,併爲之積極地穿針引線。
曾作爲孫先生秘書的大姐長期在同盟會和國民D上層活動,且又與二姐一家來往密切,對當時GM形勢的分析,對國民D內部形勢的分析有獨到的見解。
她看到蔣介石雖一介武夫,政治上是個暴發戶,聲譽不佳,但是由於手握重兵,已逐漸成爲國民D內的實力派人物。
1926年5月20日上海《申報》的指導,是這樣介紹廣東形勢的:“目前廣州最流行的遊戲之一,似是將ZF高層大員趕下臺這個玩意,而被趕的人幾乎都是廣東人。例如,許崇智將軍、劉震寰、胡漢民和最新版本汪精衛便是。一般咸信,這些人之被迫離開廣州,系因他們阻礙了‘新領袖’蔣介石將軍的政治野心,衆信蔣氏企圖繼承孫先生的衣鉢。事實上,他是當今‘最出色’的國民D領導人物!”
到1927年初,寧漢分裂之前,大姐已經敏感地覺察到蔣介石即將成爲國民D新ZF的首腦,因此,她決定支持蔣介石。
當蔣介石在南昌再度陷入困境之時,大姐曾專程赴九江在江輪中與蔣介石長談24小時,爲其出謀劃策並達成了某種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