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
一詭幣等於一千塊錢,這二百詭幣...
夠買他的命了!
而且這買來的東西,還是爲了要他的命。
陳煥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我給!”
靳青的手指已經伸出三根:“三百,一分都不能少。”
話音剛落,陳煥已經掏出一沓詭幣送到靳青面前:“給你!”
這物價漲的比他血壓都快,再說兩句,恐怕就不只是三百了...
沒想到陳煥居然真的掏錢了,靳青嘆息一聲:“真可惜,原本還想給你湊個整的。”
陳煥不懂,但嘴賤:“這都三百了,還湊什麼整。”
靳青拋了拋手中三個寫着一百的硬幣:“湊成五百啊!”
陳煥的黑眼球幾乎翻到天上:“你怎麼不四捨五入湊成一千。”
臉都不要了!
靳青搓了搓下巴:“你倒是挺上道的。”
很久沒見過這麼自覺給她送錢的人了。
陳煥的臉色有些扭曲,直接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與其聽肖紅廢話,讓肖紅從自己身上扒皮,還不如趕緊上路。
酒水入口的一瞬間,陳煥只感覺全身上下如同火燒般痛苦,讓他忍不住蜷縮在一起。
手中的杯子隨之落下,不等落地就被靳青穩穩接住。
陳煥則重重砸在地上,如同煮熟的蝦,整個人扭成一團。
靳青穩穩的將杯子放回吧檯。
好險好險,這可是她的固定資產,差點陣亡了。
陳煥:“...”
他還以爲肖紅剛剛要來扶他,終究還是錯付了。
不過這也太痛苦了,痛苦的讓他恨不能有人給他兩刀,也算得個痛快。
與此同時,幾張通關卡憑空出現在陳煥極其隊友手上。
有了酒吧通關卡,酒吧裡的詭異對玩家再不能造成傷害。
只見七個人迅速從角落裡衝出來,其中一個扎着利落馬尾辮的姑娘蹲下身,麻利的爲陳煥檢查身體。
其他人則用複雜的眼神看着靳青,他們雙手握拳,似乎是在忍耐什麼。
終於有一個短髮男人忍不住開口:“你明明也是人類,爲什麼要殘害自己的同類。”
這女人已經接手了酒保的職位,明明一杯水就能解決的問題,爲什麼非要隊長的命。
靳青歪頭斜眼的看着他:“你們把他推出來送死,還推出優越感了。”
707:“呵!”
居然想道德綁架,也不打聽打聽,他家宿主什麼時候有過道德。
不對,這男人不敢挑釁酒保,卻敢挑釁他家宿主,這是覺得宿主不會殺他。
天真,實在太天真了。
他家宿主可是連臉都不要的狠人,等下就給他個手起刀落...
男人臉上依舊是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憤怒:“你根本不懂,隊長是爲了救我們,才主動犧牲自己的,你的話對於他是種羞辱。”
靳青咧嘴:“你等下滾遠點,以後老子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707:“...”宿主不但成長了,還長慫了。
竟然只放狠話不動手。
男人梗着脖子還準備叫囂,卻被身邊的人拉住,隱晦的搖了搖頭。
肖紅畢竟成了這個關卡的BOSS,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不甘的低下頭,準備與其他人一起擡着陳煥離開。
隊長的生命力很頑強,或許還有救。
誰知剛往下腰,後背就傳來一股力道,男人重重摔在牆上,後背還有個屬於靳青的腳印。
男人從牆上滑落在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靳青:“你打我。”
剛剛那腳不輕,他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他被偷襲了!
靳青點頭:“老子打了。”
這麼明顯的事看不明白嗎?
男人臉上寫滿了震驚,哇的吐出口血:“你說下一次的...”
靳青回答的理所當然:“老子剛剛眨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