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帥是知道了昨晚上的事情,才特意打來的電話。
秦墨寒說了他和葉瑾音都沒有事情後,秦元帥才放了心,不過一聽說其他人還沒有抓到,他又提起了心,還說要派出一支部隊來保護他們,被秦墨寒拒絕了。
秦墨寒故意轉移話題在電話裡提了一下要送他的那批東西(槍支)已經到了,秦元帥高興得立即在電話中連說了三聲好字。
秦墨寒剛掛斷秦元帥的電話,秦御景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秦御景開口就問:“大哥,我送你那個探測器是不是沒有及時探測到那人攜帶的定時炸彈?”
秦墨寒說:“那人裝在身體裡面,來的時候沒有啓動。”
秦御景聽後是滿滿的自責:“是我考慮不夠周全,我會盡快把那個探測器改良好的。”
秦墨寒並沒說什麼,秦御景又說了一些關心的話,最後在秦墨寒的沉默中,兩兄弟才掛斷電話。
在秦元帥給秦墨寒打過電話之後,整過帝都的警察就被他全部調動起來,不管大街小巷全部進行了搜索排查,而且還直接通過最高新聞媒體平臺發佈了通緝令。
所以說到了後來,簡直是出動了整個帝都的人來找那些人。
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從西南郊區外來人口租住集聚地傳來了可疑人士的秘密舉報。
秦元帥和秦墨寒親自帶着人去圍剿。
那些人應該沒有想到他們影藏得那麼深都能被找出來。
尤其秦元帥和秦墨寒同樣的火爆脾氣,一見他們二話不說直接下令剿殺。
到了最後,連活口都沒有留一個。
m國那邊很快就接到了帝國故意放出去的消息,他們直接三緘其口,最後在秦元帥和秦墨寒的雙重施壓下,他們推出一個替罪羊纔在表面上化解了這次的矛盾。
但是兩個國家的矛盾卻開始加深。
當然,這些事情將會由秦御景接手後纔會真正解決。
所以這還是後話。
這件事情解決後,葉謹音又回到學校上課。這個時候離元旦已經很近了。
元旦作爲帝國人的節日,氣氛比聖誕節還要熱鬧濃重。
這個時候,大學城裡面的所有學校已經是張燈結綵,燈籠高掛。
走在校園中,濃濃的節日氣氛讓人心情都跟着飛揚起來。
“元旦晚會我的節目已經確定了,獨奏小提琴,然後由我們班上會舞蹈的一男一女伴舞,嘻嘻,我們班上那兩個人跳的舞真好看,謹音你到時候一定要來看我的演奏。”
走在去向教授區的路上,蔣祺一說到元旦晚會就手舞足蹈的。
葉謹音見她這幅模樣,直接給她潑了一盆冷水:“看來你對拿到學校前三名很有信心。”
蔣祺的笑立即就僵在了嘴角。
葉謹音說:“加油,到時候我一定會來看的!”
蔣祺的臉終於垮了下來。
兩人在走到一條路去向教授區的和一個食堂的交叉口時,一個同學突然過來攔住了兩人。
這是一個剪着學生頭的女生,她站在葉謹音面前既興奮又激動,所以說話的語速就很快:“葉女王,你好,這是一個同學讓我轉交給你的信。”
葉謹音看着遞到面前的那封帶着淡雅的信封,並沒有去接。
蔣祺直接說:“這位同學,你難道不知道謹音從來不接受男生的告白信?”
那個女生頓了一下,然後蠕動着嘴脣說:“那個同學說這不是告白信,只要葉女王看了就知道了。”
葉謹音還是沒有接。
蔣祺則用‘是你傻呢還是你傻呢’的眼神看着那個女生。
女生被看得臉一紅,但是一想到那個帥哥那雙憂鬱的眼睛,她就忍不住心軟。
她連考慮都不考慮的說:“要不然我幫你念這封信吧。”
蔣祺張口結舌:“……還有這種操作!”
女生終於反應過來這是別人給葉謹音的信(有可能真的是情書),她一個外人幫忙念出來簡直是一件超級尷尬的事情。
所以她立即尷尬的臉更紅,然後她做出了一件讓蔣祺傻眼的事情,“那就麻煩蔣同學給女王了。”說完也不給蔣祺反應的機會,直接拉住她的手,把信放在她的手裡就跑了。
“哎!我說……”蔣祺伸長手也沒有拉住那個比兔子跑得還要快的女生。
最後她只好把目光轉向葉謹音,“謹音,這信怎麼辦?”
葉謹音直接無視她手裡那封信,繼續朝前面走,邊走邊說:“扔了。”
蔣祺:“……好吧。”
葉謹音和蔣祺去石教授那裡的時候,石教授正拿着一張演講稿站在小樓外對着幾盆盆栽唸叨着。
高教授則站在旁邊說他:“你這個演講詞太平淡了,要激情,不然到時候被其他人的演講稿比下去了。”
石教授看起來有些鬱悶:“這……我覺得我這篇演講稿已經夠激情了。”
“你怎麼腦袋這麼不開竅,我說的激情是你把這些話再說得誇張一點,誇張的藝術你懂吧!”高教授誇前一步,直接指着石教授手裡的演講稿。
“……”
葉謹音看着他老師被高教授說得鬱悶的樣子,就走上前去問:“老師是在準備金牌教授評比時的演講嗎?”
石教授和高教授這才發現葉謹音和蔣祺過來了。
石教授朝她點頭:“對。”
高教授接話:“你老師的演講寫得太實在了,這樣肯定沒有那些把話說得漂亮的人有優勢。”
葉謹音從來沒有見過演講,所以不理解高教授的意思,“老師只是實事求是,高教授怎麼會說他這樣沒有優勢,難道需要把事實誇大才叫有優勢?”
高教授看着師生兩同出一轍的表情,頭痛的說:“你們不愧是師徒,連思想都這麼一樣。”
蔣祺一聽高教授的話就很贊同的接了一句:“嘻嘻,高教授你是說石教授和靜音都是思想古板遞人吧。”
高教授點頭:“對!”
葉謹音和石教授對於兩人不客氣的笑話他們,僅是相視一眼,反而覺得他們笑得有點莫名其妙。
葉謹音要過石教授手裡的演講稿來看了一遍,贊成的點頭:“老師寫得很好,不用改。”
石教授也這麼覺得,所以他直接收起演講稿,說:“進去吃飯吧。”
他決定到時候就用這篇演講稿了。
高教授實在拿石教授沒法,就沒有再說。
這時張教授站在他們家門口叫高教授回去吃飯。
高教授看着喬治帶着兩個保鏢提過來的食盒,想到裡面的美味,口水快要流出來了。
葉謹音見他這幅模樣,就說:“要不高教授就在這裡吃飯?”
高教授正想點頭,張教授那邊直接說:“謹音,你別慣着他,他要是吃了你家的飯菜,到時候又會嫌棄我做的難吃。”
葉謹音囧囧的看着被張教授吐槽得老臉一紅的高教授:“那……高教授你還是回去吃吧。”
相對於得罪張教授,她寧願得罪高教授。
高教授立即用‘受傷’的眼神看着葉謹音。
葉謹音直接不去看他,跟着石教授和蔣祺一起朝門內走。
身後又傳來張教授催高教授回去吃飯的聲音。
“來了。”
進去的三人聽到高教授這句有氣無力的回答,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吃過飯,石教授下午有研究生的課要上,而且他還要去他的辦公室一趟,所以就提前出了小樓。
葉謹音跟着他一起走。
葉謹音邊走邊問:“老師,這次你們總共有多少人競選金牌教授?”
石教授:“有五個人。”隨後他說了一下其他人的名字。
葉謹音聽到曾教授,愣了一下。
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
兩人在走到教授辦公樓前的時候,迎面突然走過來才從醫院出來的亨利。
亨利看着葉謹音的眼神更加憂鬱和複雜,他站在對面,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石教授看了一眼皺着眉的葉謹音,最後還是勸了一句:“聽說亨利明天就回國了,他既然有話要對你說,你還是聽聽吧。”
葉謹音轉頭看了一眼石教授,最後還是朝他點點頭留在了原地。
石教授先進了教授辦公樓。
亨利等石教授走後才走向葉謹音,他的步劃依舊帶着優雅和從容。
葉謹音對於這個人其實沒有多少感覺,只是這人三番兩次的惹秦墨寒吃醋,所以她就不喜歡他了。
葉謹音擡眼看着亨利,直接說:“我不喜歡你,而且,我已經和墨寒結婚了。”
亨利優雅的腳步終於頓在了那裡。
他先是抿了一下脣纔開口:“你是我最動心的一個女孩子。”說到這裡後,他就停頓了一下,見葉謹音一點反應都沒有,臉上現出一點失望。
“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但是我喜歡你的心情從來不會變,所以即使我離開了,這裡也會一直記着你。”亨利說到這裡就用手指指向了心臟的位置。
那溫柔多情的聲音和柔情似水的眼眸,分分鐘秒殺一衆路過的各個年齡段的女人。
葉謹音聽了他這句話卻垂下了眼眸,語氣冷淡的說:“再見。”
說完這兩個字直接就朝後面的辦公樓走。
就在這時,安娜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衝了出來擋在葉謹音面前。
她用憤怒的表情怒視着她,“你這人怎麼這麼冷漠,亨利簡直眼瞎了纔會喜歡上你。”
葉謹音用冷飄飄的眼神看她,只說了兩個字:“白癡。”
安娜瞬間氣得胸膛起伏,她看着亨利語氣立即變得激動的說:“亨利,她根本就不喜歡你,你爲什麼偏偏就認定了她,你可以看看你身旁的人,有很多願意全心全意愛你的人啊。”
葉謹音看着安娜激動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彎起一抹冷笑。
她沒有心情看這人踩低她讓她自己變得高尚的嘴臉,所以直接繞過她就朝辦公樓裡面走。
至於身後這兩人,她不在乎,也和她無關。
葉謹音一走進辦公樓裡面就把這兩人忘在了身後,她慢慢的朝樓梯上走。
這個時候辦公樓裡面有很多教授正在上下樓梯。
他們也都認識葉謹音,所以葉謹音在經過的時候,他們都會善意的問她一句:“葉同學去找你老師啊?”
葉謹音都會禮貌的回答:“是的。”
當她走到二樓,在經過曾教授的辦公室時。
曾教授剛好打開門出來,她直接用隱晦的不善目光看了葉瑾音一眼,才朝樓梯口走。
葉謹音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翹起一道危險的弧度。
葉謹音走到石教授辦公室後,問他:“老師,這次元旦晚會,研究生會有人蔘加嗎?”
石教授這裡剛好有一張參加元旦晚會的名單,他把名額拿過來看了一下,點頭:“嗯,有三個人報名。”
葉謹音又問:“上面有沒有曾軼。”
石教授:“有。”
葉謹音繼續問:“晚會最後有沒有向前三名發起鬥樂的環節。”
石教授聽葉謹音問到這裡,就知道她的想法了。
他也看不慣曾教授和曾軼,所以直接笑着說:“有。”
葉謹音也跟着笑。
她看不慣曾教授的做法,表面上她不會對曾教授怎麼樣,但是曾教授不是要求她的兒子什麼都必須得第一嗎?
那到時候她直接把這個第一給挑了不是更有意思。
下午上完課後,石教授就被領導叫去了。
因爲這個時間點還沒有到放學的時候,所以校道上並沒有多少人。
葉謹音一個人走在校道上。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但是還是很冷,加上前幾天那場大雪積雪太厚,所以很多地方都還沒有化雪。
尤其是校道兩旁的低矮常青樹,那上面看起來一團白一團白的,像是開了一團團的白花,加上樹幹上掛着的燈籠,竟然顯得特別的有意境。
葉謹音剛走不久,就見曾軼揹着一把小提琴大步朝這邊走過來。
曾軼也看見了葉謹音,他直接沉着臉走到她面前,說:“上一次是我沒有發揮好,纔會輸給你。”
葉謹音嗤笑一聲:“上一次我們好像沒有比賽。”
曾軼聽了這話一臉的不高興,直接用命令的語氣說:“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報名參加元旦晚會,到時候我們晚會上決一勝負。”
葉謹音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他,這人竟然不承認是系列技不如人,反而還找着各種藉口。
曾軼一見葉瑾音的眼神,表情更加不好,他氣惱的說:“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葉謹音反問:“你有什麼資格來要求我?”
“你……”
“論資質,我還沒有滿十八歲就已經過了小提琴十級,你卻在二十三歲才過;論身份,你一個大學教授的兒子,是誰給了你勇氣敢對我這麼說話的!”
“你……”
葉謹音身上突然散發出一絲凌厲,曾軼的肩膀下意識一縮。
最後他直接不吭聲,鐵青着臉就走了。
葉謹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翹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哈!又是一個看不清自己身份地位,卻高傲自大過了頭的人。
然後她收回目光繼續朝教授區走。
葉謹音剛走到通向石教授家的長廊上,就看見保護她的保鏢正在她老師的小樓前和幾個外國人對峙着。
這幾個外國人看起來也像是保鏢。
他們一見葉謹音過來,保護葉謹音的保鏢頭就直接走過來對她說:“夫人,這幾人說是萊恩的私人保鏢,想要和你談談。”
葉謹音聽了這話就看向了那幾個保鏢。
那幾個保鏢先恭敬的給她半鞠躬行了一個禮,才說:“葉小姐,我們是萊恩少爺的私人保鏢。”
那人說到這裡,拿出萊恩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那個特別小巧的小提琴吊墜,遞給葉瑾音:“萊恩少爺說,如果葉小姐不相信,可以以這個爲證。”
葉瑾音接過保鏢手裡的吊墜看了一眼,的確是萊恩的貼身物品。想着既然萊恩把從不離身的吊墜都取了下來,證明的確是遇到了特別嚴重的困難。
所以她問:“他找我有什麼事情?”
保鏢並沒接話,而是又從身上拿出一封信遞給葉瑾音。
葉瑾音接過信直接打開看了一眼。
信的內容卻讓她微眯起了眼睛。
她把信合上,直接問他們:“萊恩現在在哪裡?”
保鏢臉上現出猶豫,過了片刻後才說:“在我們離開y國的時候,就已經和少爺失去了聯絡。”
葉瑾音顰起眉頭,對他們說:“你們可以走了。”
保鏢:“這……”
葉瑾音說:“到時候我會讓人聯繫你們。”
保鏢一聽這話,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向葉瑾音點點頭後,就和其他幾個保鏢一起離開了。
葉瑾音直接對保護她的保鏢說:“回去。”
保鏢頭立即聯絡司機把車子開過來。
等他們走出長廊,車子已經停在了校道上。
葉瑾音坐上車以後纔給秦墨寒打電話。
她對他說:“墨寒,我今天想早一點回來。”
秦墨寒停下打電腦的手溫柔的說:“那我馬上來接你。”
葉瑾音:“不要了,我已經坐在了車上。”
秦墨寒那邊停頓了幾秒才“嗯”了一聲。
葉瑾音又說:“萊恩派人過來對我們請求支援。”
秦墨寒這次沉默得更久,就在葉瑾音以爲他又在忙的時候,它說:“回來再說。”
“好。”
當葉瑾音回到南山別墅的時候,還沒有到五點鐘。
秦墨寒親自站在別墅外等着她。
葉瑾音一從車上下來,秦墨寒就帶着她朝別墅裡面走。
葉瑾音進去後才發現,別墅裡面並沒有其他人了。
她也沒問,直接把那封信拿出來給秦墨寒。
秦墨寒接過信看了一眼。
葉瑾音問:“萊恩這是打算直接釜底抽薪,這事你要幫忙嗎?”
秦墨寒嗯了一聲,但是對信上最後一句對葉瑾音的請求卻很不滿,所以他冷笑了一下後說:“既然他捨得給出這麼優渥的條件,怎麼不幫忙,不過……他應該還能控制他們內部的場面,所以不急。”
葉瑾音炯炯的看着秦墨寒,她怎麼剛纔看信上的內容說得很急。
秦墨寒看着葉瑾音這幅表情,嘴角上揚,他直接把她抱坐在沙發上,親吻了一下她的小嘴後才說:“你別小看萊恩,他想讓我去幫他的最大目的,就是帶你一起去救他的父親。”
說到這裡,秦墨寒的臉上就沉了下來,身上不自覺泄露出一絲殺意:“哼!看來他平時沒少觀察你的事情,竟然連你的琴音能夠控制人都被他看了出來。”
葉瑾音抿緊脣也想了一下,才說:“讓我好奇的是,他說他父親是被什麼控制了纔不能醒過來。”
讓葉瑾音想不明白的是,他的父親到底是被什麼控制了?
秦墨寒並沒猜測,只是說:“世界上有很多東西能夠控制一個人。”
葉瑾音想想也是,上一次她就見過能夠用眼睛催眠人的人,說不定萊恩的父親就是被催眠了。
秦墨寒不願意葉瑾音把過多的心思放在萊恩身上,就轉移她的注意力的說:“元旦你想去哪裡玩?”
葉瑾音挑眉看秦墨寒:“元旦你有空?”不是都說在節假日商人是最忙的嗎?
秦墨寒看出了她的想法,笑着說:“只要你想要我陪你,我就有空。”
葉瑾音聽了這話,也忍不住跟着笑。
笑過後她開始認真的考慮起來到底要去哪裡玩。
只是葉瑾音自從來到這裡後,還真從來沒有去哪裡玩過,別說她,就連原身也是從來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所以她朝秦墨寒搖搖頭:“我想不出來。”
秦墨寒就給她提意見:“想要去熱帶度假還是去泡溫泉?”
葉瑾音想着去熱帶度假花費的時間比較長,元旦加上星期日也才三天時間,就說:“去泡溫泉。”
說到這裡,她又加了一句:“到時候叫上爸爸、御景和小黑一起去吧。”
秦墨寒肯定依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