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倆走了,死人堆裡兩個護衛睜開了眼睛,其中一個動了動沒能爬起來,另一個用手裡的刀支撐着爬了起來。
看看滿地的屍體,這護衛一臉茫然。而也就在這時候,那個躺在地上的傢伙艱難的招呼起來了:“虎子哥,虎子哥過來拉我一把。”
“狗蛋你還活着。”站起來的虎子有些激動,用刀當柺杖支撐着走過去,沒有伸手去拉狗蛋,直接蹲到地上:“狗蛋,哥扶不動你了,我們怎麼辦?”
狗蛋問虎子,聽到剛剛他們說什麼沒有?
“聽到了,清池山,他們要去清池山。”虎子挺會抓重點。
狗蛋說對,得把這情報送出去。去城訊處傳訊。然後去找魏軍。
“你說魏軍萬夫長?少爺特地交代過,他找他的,我們找我們的,不與他聯繫。”
“少爺,哪裡還有什麼少爺?少爺的死訊更要快些傳回去,不找他找誰。”
“那我去屍體上找點藥,現在我們倆是走不了的。”虎子支撐着,直接去任天行的屍體旁邊。現場能有藥的,也只有任天行了。
而水依依跟葉谷已經走遠,走遠了水依依就開始嘀咕完蛋了完蛋了。
葉谷問她怎麼了,有什麼完蛋的,這次任務很完美啊。
水依依說忘了收拾戰利品,現在大家都是窮人,這麼浪費不對啊,那任天行身上準不少錢。
葉谷好笑:“說的好像以前不窮一樣。”
“是啊,窮,葉相你也這麼說,就更證明我做錯了,不行我得回去。”
水依依說着停下,葉谷讓她走吧,趕緊走。再不走真黑天了。別學何許,一天到晚奇奇怪怪的。
“那就不去了。”水依依放棄,心中還在懊悔。
而此時的何許已經到了百花堂所在的山頭,但他沒有直接進去,在外面轉了一圈之後,往樹林子跑去。沒去跟明兒打招呼,沒人知道他幹啥去了。
百花堂內,到了吃飯的時間,食堂裡嘰嘰喳喳的,不愧是女孩子聚集的場所。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裡過百個呢。
任青青端着飯盆坐到明兒對面:“許師姐,你說我們兩個爲什麼住同一個房間?”
明兒問很奇怪嗎?這次新入門的女子不多,同在百花堂,她們兩個分到同一個房間的概率很大。
任青青冷哼一聲:“你去說還是我去說?”
明兒問說什麼?
“把我們兩個分開啊。”任青青看明兒的目光都是一副厭惡的樣子。
明兒問她打呼嚕嗎?
任青青讓她少胡說八道,誰家女子晚上還打呼嚕。
明兒問她腳臭嗎?
任青青說她腳才臭呢。
“那就行了,你不打呼嚕不腳臭,挺像大家閨秀那麼回事兒。我覺得跟你住同一個房間還不錯,我不去說。你要說自己說去。”
明兒說完接着吃飯。
任青青好氣哦,端着自己飯盆就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候,門外一個女弟子走了進來:“明兒師妹,何許來了。”
聽到何許名字,明兒就來精神,當即起身問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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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弟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一陣壞笑:“明兒啊,我說你家這位何公子,是不是平時就這麼無聊啊。”
明兒預感到不好,問何許又幹啥了?
“他啊,修橋呢,要把我們武行橋的橋面給鋪上。”
這女弟子說完,飯堂裡便是一陣鬨堂大笑。明兒也是趕緊跑出去,任青青更是招呼大家一起去看傻子。
百花堂大門之外,何許面前一根圓木,手中是龍紋劍,手起劍落,圓木被砍成一塊塊木板。明兒跑過來拉住何許:“公子,你這是幹什麼呢?”
何許一臉得意:“明兒你看,我用武劍砍出來的,平整吧。就是你們說的,那氣勁灌注劍中,然後再砍。要不我用武劍可砍不動,還不如我的水果刀呢。你說我能這麼玩了,算不算合格的武者了?”
何許自我感覺不錯,以爲明兒會讚揚。卻不想明兒的讚揚沒等來,後面任青青帶頭爆出一陣笑聲。
把何許笑的有點蒙,何許目光望向任青青:“任家的小姑娘,有什麼好笑的啊?”
任青青眉毛一挑:“聽說你要修橋。”
何許說是啊,做好人好事兒。她們百花堂還真是沒男人,橋壞了都沒人來修。說完又跟明兒抱怨:“明兒我跟你講啊,沒事兒別出門,容易走丟了。這山間的索橋連個指路的牌子都沒有,我轉了一個多鐘頭才找到這邊,找過來卻發現橋壞了,我爬鐵索過來的。”
說完趴到明兒耳朵邊上:“要不是爲了來看你方便,這橋我纔不修呢。”
明兒好氣又好笑,拉住何許告訴他:“公子,這橋沒壞,本來就這樣的。”
“明兒你別鬧,哪有這樣的橋。”何許不信。
明兒給他解釋何爲武行橋,只有鐵索沒有橋面,這樣輕身之術不行的弟子,就沒法出門,只能好好練功。這是對弱者的一種督促。
“竟然還有這說法”何許真是沒想到。
明兒讓他趕緊把活放下,別讓人看笑話了。
“那不行,這橋就算沒壞,我也修定了。百花堂全是大美女,多好的地方,以後我還要常來呢,不修好我怎麼過來,總不能每次都爬吧?有損形象,怎麼泡妞?”何許堅決不幹,讓明兒幫忙。
明兒把他拉住:“公子,你不是修,你再幹下去就是破壞。要被處罰的。”
“有人來罰我的時候再說。”何許不管那些,告訴明兒不用幫忙了,省的連累她,自己幹就行。說着取出杯子,讓她去給自己打點水泡個茶,這得修倆鐘頭呢。
何許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明兒拿着他的水杯一臉懵逼,不知道該怎麼勸。
而這時候,一箇中年女子走了過來:“何許,你如果繼續下去,我會立刻讓人把你抓起來。”
何許問她怎麼稱呼,幹什麼的?
“我是百花堂的二門師今夕,我有權利命令你停下。”
今夕說完,何許完全沒當回事兒:“今門師,你長得這麼漂亮,板起臉也一點不嚇人。跟你講啊,這橋我是必須修的,否則不成。”
今夕問爲何不成?
“門師你想啊,這橋你能過,其他的師姐能過,我呢,我過不來啊。我過不來不行啊。”
“你過不來爲何不行?”今夕等着聽他要說什麼。
何許一副自己好牛逼的樣子:“我是誰,我是堂堂後勤部,負責打掃茅房砍柴的。我過不來,你們茅房誰打掃,你們燒什麼柴火。你們沒得吃,也沒法拉,這能行嘛。所以這橋我必須修,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