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肯定了三夫人的猜測,說清池山中的確是有一個黑洞谷,黑洞谷中有很多山洞,但這些山洞沒什麼特別之處,只是住了無數的白毛蝙蝠而已。
三夫人點頭:“看來這所謂的捕捉碧玉蟾不是那麼簡單。”
婦人問她需要做什麼嗎?
三夫人說不需要,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告訴她注意打探消息就好。
婦人遵命,突然似是想起什麼,詢問三夫人:“矮子說,夫人您跟何許有些聯繫,是不是真的?”
聽到這話,三夫人立刻察覺到了什麼,快速思索一番之後板起臉來:“矮子怎麼胡說八道,我跟那何許能有什麼聯繫,真是個混蛋,我沒有虧待過他,他竟然污衊我。你讓他來見我,我要問清怎麼回事兒。”
三夫人一副遭到栽贓陷害極度憤怒的模樣,婦人趕緊說是自己多嘴。但矮子來不合適,他特徵太明顯了,僞裝都不好僞裝,讓任家主爺認出來,難免以爲三夫人有什麼事情瞞着主爺。矮子是三夫人的心腹,住在金刀府,卻不聽從任家命令,只聽三夫人命令,這些年早就被任將軍猜忌不滿了。
三夫人問矮子現在在哪?
婦人回答不知道,與他只是傳訊聯繫,並未見面。也沒詢問過具體地點。
三夫人說知曉了,告訴婦人:“現在任家出現了一個叫馬麗的女人,很得主爺歡心。我若是不想被主爺冷落,就得多多爲主爺分擔,所以我需要知道馬麗到底要怎麼對付平安王室,你去幫我打探。”
“是,那我現在就去。”婦人說着起身退入街中,隱入人羣。
看那婦人走遠,三夫人自言自語:“矮子出事了,矮子絕對不會多嘴去把我與何許的事情往外說。我現在被懷疑了,這個女人是任戰派來的。怪不得任戰對我疏離許久,這次突然要帶我來,就是想抓住我與何許勾結的把柄。這該如何是好,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三夫人很聰明,聽那婦人問起自己跟何許的事情,便立刻警覺。矮子跟在她身邊多年,她最是知道矮子的嘴有多嚴實,不該說的絕對不會說出去。
三夫人一臉擔憂:“矮子,你可不能出事,我答應過還要給你張羅親事呢。現在我該怎麼辦?”
三夫人此時無計可施,思來想去,最後取出一張紅色的怪紙,紙上畫滿了符文,她用針扎破手指頭,在紅色的紙上寫下一封根本看不清的血書。因爲紙跟血都是紅色的,所以看不清。
弄完之後,將何許的訊珠放入其中包好。放在手心之上,自身玄力灌注其中。那張紙突然化作一隻紅色的小鳥,翅膀一扇就沒了影。
混亂國抵山鎮酒樓,何許現在纔剛起牀呢,找上樑子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吃早飯了。
何許蹲下來:“師妹,有沒有打聽清楚目前這鎮子上的情況,大家不趕緊去搶寶貝,到底等啥呢?”
樑子問這才幾點啊,找誰打聽去?
“日上三竿了,難道大家都還沒起牀嗎?只有我一個人起的這麼晚纔對吧?我一項是最後一個起牀”何許覺得情況不對,心道江湖中人都這麼懶嗎?
樑子說不是,其他人幾點起牀自己不知道,反正自己是剛起牀,起牀就吃早飯,當然沒時間打聽去。
“果然是親師妹。”何許覺得挺好,師兄妹就該團結一心共同進退,有覺一起睡。
說着話,何許剛準備吃飯,突然眼前噗的一聲,爆出一團血霧,血霧聚到一起,變成一隻紅色的血鳥,鳥嘴中吐出了他的訊珠。
何許一臉懵逼,撿起桌子上的訊珠,用手指頭戳一戳那鳥:“怎麼是紅色的霧氣做的,這是真的鳥嗎?不科學啊。”
樑子說血訊,即刻到達的血訊,用血訊符傳。血訊符很貴重,一般人不會這麼用。而且只能用一次,能傳送過來,不能傳送回去,所以會吐出訊珠。
何許擔心起來:“難道依依那邊出事了?這訊怎麼看啊,沒訊筒啊。”
樑子說只有消息接收者能打開,用自身鮮血滴上去就行。
“弄得這麼血腥啊。”何許取出水果刀,看了看自己手指頭,問用別人的血不行嗎?這玩意兒也沒法分辨誰的血吧。用胖子的應該挺合適,他那麼胖,肯定血多。
“師兄你再廢話,這血訊要散了。”樑子吃着提醒。
何許一咬牙,用刀在自己手上劃過,一滴鮮血滴落到血訊之上,立刻那隻血鳥重新化作一張紅紙落到桌子上,上面的字跡變得暗紅,已經能看清了。
何許仔細看過:“是三夫人,三夫人懷疑自己的一個心腹手下被抓了。懷疑自己跟我的聯繫已經被任家察覺,問我怎麼辦。她雖然及時察覺到了,沒有暴露自己。但她的心腹卻是不能放棄,讓我一定想辦法救人。還有就是清池山中,馬麗去了。而樂屬城中,有人正在組織人員進清池山黑洞谷去捉碧玉蟾,三夫人懷疑,這是另有目的。”
何許看完想了想:“馬麗,馬麗這女人很厲害也很現實,誰都不能擋着她過好日子。她窮怕了,她從小家裡就窮。她對財富的追求,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明知道我這麼聰明,肯定能再發達,還是要毅然決然跟我分手,就只能說,她一天窮日子都不想過。”
何許沒事兒就誇自己兩句,樑子問這跟清池山裡的事情有關係嗎?還有就是清池山到底有啥事兒?
何許說事情很多,不好解釋。至於馬麗對財富的追求,跟這些有什麼關係。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她會爲了在這古人中當人上人,把自己所有的才智都用上,恐怕水依依難應付。
何許問樑子,這種血訊怎麼傳,自己也傳一個。
樑子說沒帶血訊符,自己沒有,別人肯定更沒有。
何許看向肖胖,肖胖告訴他,樑子說的對。
“那怎麼弄?”何許愁住了,這血訊符怎麼就只能傳單程呢。
最終他目光望向小白:“白仔,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作爲一條無所不能的狗,一定能幫我把消息傳出去對不對?”
一幫人直翻白眼,這丫沒招了就找狗。
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這狗還真不白找。小白原本正趴在桌子上睡覺,聽到這養兵千日就爬了起來,晃着屁股跑到何許面前。化作一陣光鑽進何許百寶囊中,再出來的時候嘴裡已經多了紙筆,很明顯,是讓他寫,寫完了就能給他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