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倒黴蛋到達黑洞谷,谷口一塊石碑,上面四個大字——然染血石。其中最前面的‘然’字之上被畫了個紅叉,明顯是個錯別字劃掉了。
在這後面是一塊大石頭,石頭上面滿是幹了的血跡。看着因爲血跡乾涸而變成暗紅色的石頭,一幫人開始犯嘀咕了。
其實他們要是早來兩天,這裡石碑上寫的還是入內者死。而這些血,也是魏軍那些派來的手下的鮮血。
上官俊朗不再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取出劍來四下看看:“任家的人,出來吧,沒必要躲着了,這些人中就我一個武者,不用多做觀察。”
上官俊朗說完,突然一大羣人呼啦啦從兩邊衝了出來。一個個都是黑衣人的打扮。
黑衣人將所有城民包圍,其中一個來到上官俊朗之前:“你是何人,如何知道我們身份?”
上官俊朗冷哼一聲:“我乃江湖之中一大俠,最看不得你們這些齷齪的手段,所以這次來,就是爲了破壞你們的行動。順便把你們領頭那女人,帶回去好好教導一番,讓她好好做人,學會品德高尚。”
上官俊朗一副自己好能打的樣子,說着突然一手探出,黑衣人趕緊躲過。
上官俊朗沒有再次追擊,在他的摺扇之上,一枚令牌被掛在上面。上官俊朗拿下令牌給大家展示:“看到沒有,這上面的字大家都認識吧,這是個任字。我說任家的人在這裡活動,你們還不信,這下信了吧?”
一幫人都害怕了,這下真的害怕了,如果真的如同上官俊朗所說,這次他們是被任家之人騙來,要用他們的性命施展秘法,來找尋平安國之人,那他們很危險。敵人這麼多,憑這個上官俊朗能護住他們嗎?這貨雖然嘴上吹得挺牛逼,但畢竟是年紀輕輕的,夠嗆啊。
一幫人下意識的開始後退,可是後面的黑衣人立刻上前,逼到他們面前。其中一個直接就是一刀砍向一個男子,把人殺掉以後大聲呵斥:“來了就別想走,都給我乖乖站好。”
眼看有人被殺,上官俊朗大怒:“敢在我面前殺人,真是找死。”
說話間,手中那枚任家的令牌直接對那黑衣人丟去。雖然只是一塊小小的令牌,但在武者手中扔出來,卻是力道奇大,甚至帶起了咻咻聲。
那黑衣人眼見這貨亂扔垃圾打來,當即一刀砍出。刀刃與令牌相撞,令牌破碎開來,黑衣人也蹭蹭後退。
上官俊朗大笑:“都接不住我隨手一丟,任家的武者也不過如此,通通給我去死吧。”
上官俊朗發飆了,身形原地旋轉之下,帶起砂石氣浪,手中摺扇打開,噌噌的飛鏢對着幾名黑衣人飛去。
黑衣人或是躲避或是用武器擋下,然後就都對着他衝來。上官俊朗也是緊接着再次出招,一衆人衝到近前,他撐起氣甲的同時,手中摺扇與那些人對攻而去。
看他們打起來,其他城民趕緊逃跑,但沒跑出兩步,兩邊山上羽箭射來,跑的最快的幾個全部被殺了。其他人只好原地找石頭躲避。
這些人剛躲起來,突然後面傳來一聲慘叫,大家轉頭看去,就看見上官俊朗已經慘倒在地。還沒爬起來,空中一塊大石頭砸來,將他再次砸到。
一隻黑色的猩猩單爪抓着塊大石頭從山上跳下來,來到上官俊朗面前聞了聞,上官俊朗已經沒了動靜。猩猩踢他一腳,轉身開始大聲吼叫,似在邀功一樣。
一名男子從山上跳下來,摸摸猩猩腦袋:“行了,知道你厲害,回去吧。”
男子手臂之上符籠閃動,將猩猩收起來,不屑的看了一眼地上‘掛掉’的上官俊朗:“我道是什麼人物來搗亂,原來就是個毛頭小子,都擋不住我玄獸的一擊。這屆江湖人士都這麼心裡沒數嗎?什麼閒事都敢管。”
說完大聲命令:“把所有人給我抓起來,放血施法。平安國的餘孽就躲在這山中,這次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
“是”一幫黑衣人大聲應命,然後就提着刀上前開始殺人。
一個個的城民逃跑,然後被追上砍死。眼看已經有好幾個人都丟了性命,突然山上傳來一聲大喝:“住手,任家的混蛋。”
水波濤出現了,從山上奔騰而下速度極快,周身玄力凝聚而起,連連拍出,化作一個個巨大的掌印對着一幫黑衣人打來。
那頭大猩猩再次出場,率先迎上水波濤,然後是他的主人大笑出聲:“水波濤,平安國的金刀將軍,你們終於肯出來了嗎?這次看你們還往哪裡跑”。
不等水波濤從山上下來,一人一獸衝了上去,然後便看到轟轟的爆炸弄得到處碎石飛揚,根本都看不清人。
他們一打起來,那些城民趕緊再次趁亂逃跑。可其餘那些黑衣人也再次追來。但這次他們沒來得及殺幾個人,水楊帶了一大幫平安國的護衛出現在他們面前。
將黑衣人與那些城民隔斷,水楊大聲告訴所有城民快跑,這裡他們擋着。
一幫人根本用不着說,一個個都是能跑多快跑多快。水楊也帶人迎向了那些黑衣人。戰鬥異常激烈,至少看起來很激烈,雙方死傷慘重。但等所有城民都跑遠了以後,不管是死的還是傷的,就都從地上爬起來了。
水波濤跟那個帶着大猩猩的傢伙也下來了,二人互相看看,便是一起大笑。水波濤誇讚:“馬老弟,可以啊,沒想到這麼會演戲。”
“不敢不敢,總將軍見笑了,我是按照王子交待的來演,還是王子交待的好。”
八王子旁邊趕緊說道:“我也只是聽王叔吩咐來做而已,是大家辛苦。”
水波濤告訴他們都不要互相謙虛,把死掉那些人的血多灑一些在當場,把此處再弄得亂一些,然後直接撤走。留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意思了。
二人應是,開始忙活。這次大家都演的挺好,當然他們身上的黑色蒙面也功不可沒。這樣有人笑場也看不出來。只有扮演好人的一方,比較考驗演員的基本功。
死掉了十幾個城民,這黑鍋成功的扣在了任戰的腦袋上。